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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9-07 | 来源: 幕味儿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在开始写作剧本时,我曾有过一个明确的动机,那是用一种旁观者的心态去观察这些在解决生存问题时主动或被动接受压榨的灵魂,去为他们发声。
然而这些可能会变成徒劳。
电影的素材来源于现实,但现实往往是极其容易被曲解的客观存在。正如我时常问自己“40岁的人,为什么那么累?我和这个社会都经历了或者正在经历什么?”带着这个“浅薄”的问题,我开始更加小心地看待危力的每一个决定背后的动机。它成为了我再次审视自己对当代现实主义的定义和让那些带着旁观者心态的人与电影之间产生共情的唯一途径。
我开始怀疑当初那个明确的动机。
当我自认为高尚地站在某种道德制高点上开始做“审视”行为的时候,内心对一件事或一个人的价值标签已经形成。当然,我并不否认这种价值观存在的合理性,也不想刻意去回避大部分人的道德偏见,但我感知到的一个现象是人的自私,以及为自己的自私寻找合适借口的表现。
危力,他首先是一个诚实的人,无关乎他的人品、阶层,他对自己所从事的行业和所创造的价值是坚信的。然而,我们在这里暂且不用去讨论人物的阶级,单就人作为组成这个社会的个体存在而言,被无形的力量亦或是有形的规则精细地划分在每个目录之下,成为具有不同属性的物体,正在逐渐丧失人作为人存在于自然中的意义。如果哪个“诚实”的人塑造出来的一整套价值体系是经不起推敲的话,那么所有人的悲剧是早已注定的。
你是选择理性地接受还是感性地拒绝?这个回答不可能是肯定的。即使人们会用“我坚信”、“我笃定”之类的语气为那些选择冠以肯定的回应,但往往内心深处充满了犹豫,这就是人性的复杂。这个结果是开放的,是也许需要用另一段生活去验证的。
所谓的“希望”正如电影结尾妻子再次怀孕而变成彷徨和无措。
电影中那些习以为常的生活状态、荒诞的社会现象,和无法解决的事件——它们本身就是原始的,直接的,是能够自然地引起愤怒或制造痛苦的存在,以至谁都不能对之抱以冷漠的旁观态度。这些严酷的事实合理地存在于电影外部的现实社会,它们理所应当成为电影的素材。
我相信用一种冷峻、客观的态度将真实和虚构的影像融合,通过一个处于“精神崩溃”边缘的人的眼睛来表现其外部的世界——它们在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看来也许是歪曲、失真的——这是电影的现实意义。观众也因此变成了冷静的旁观者。这些旁观者的态度会随着人物不同时期的精神状态而产生微妙的心理变化。在一群被生活压力压着无法呼吸的人眼里,那些戴着面具的笑容变成了苦相,年轻的手脚被锁上了镣铐,狼狈的窘迫变成令人可畏的严肃的生活。这是一个无法逃避,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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