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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9-08 | 來源: 商道秘聞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2025年9月6日,中紀委壹紙通報震動市場:原證監會主席、正部級高官易會滿落馬。
金融圈嘩然,股民炸鍋。那個掌控A股閘門、被罵了伍年的男人,終於“出事”了。
但更炸裂的,其實是消息背後曾經流傳已久的壹句話——
“他不是被突然調查的,而是被咬出來的。”
這只“金融大老虎”,據說是被壹位差點判死的浙江金融副省長咬出來的——朱從玖。
就在幾個月前,朱從玖站在法庭上,本是“受賄過億、死刑起步”的標准案件。
可最後,他卻戴罪立功拿到了“無期徒刑”判決——換來這份“生”的,不是悔過書,而是壹份供詞名單。
而這份名單,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
六大銀行的浙江省分行行長,壹個接壹個被查;數拾家平台基金、私募券商牽涉其中;中金資本高層“集體失聯”;連證監會系統,最頂端的那壹位,也沒能逃過。
你以為這只是又壹個貪官倒下,
但其實,這是金融系統最深的壹次“抽血手術”。
他們不是貪了多少錢,而是把金融變成了他們個人的提款機,把規則變成了游戲,把平台變成了賭場。
而你、我、我們,才是這個局裡,被下注的籌碼。
現在,這場游戲終於反噬了這些金融腐敗分子自己。
壹
壹個副省長的“保命供詞”,撬開了整個金融系統的蓋子。
他本該是個“體面落幕”的人。
朱從玖,曾是證監會高層、上交所總經理,後來在浙江擔任副省長,分管金融整整拾年。
他在公眾面前的形象壹直是“清醒、儒雅、有思想”:
喜歡引經據典,講話時常引用《孫子兵法》;主政浙江金融期間,還推動設立“錢塘江金融研修院”,口號是“為金融強省打底”。
但2023年春天,他出事了。
官方通報的措辭並不復雜:
“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正在接受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等到案情公開時,受賄金額超過1.05億元。
這是標准的“死刑起步線”。
不少了解司法系統的人都認為,朱從玖這次凶多吉少。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結局已定的時候,壹場悄然的轉折發生了。
——最終,他被判的是“無期徒刑”。
壹位接近案件審理的人士透露:
“他的供述非常關鍵,內容很深,牽涉面也大,屬於戴罪立功了。”
據說朱從玖被抓壹行,他始終表現“願意配合”。但當談到他分管金融期間與幾家銀行的關系時,他突然沉默很久,之後說了壹句意味深長的話:
“我知道壹些事,也參與過。我願意講。”
從那之後,壹份數萬字的“補充材料”陸續呈上。
他詳細交代了自己在分管金融時期,與多家銀行負責人、金融機構、平台公司的交集。
而某位老同事調任中央某金融監管部門後,相關資源與項目仍有延續……他的家人也曾與某券商旗下機構有過合作。
雖然沒有點名,但與朱從玖同為“老工行體系”、又在2019年起執掌證監會的那位——身份已呼之欲出。
朱從玖的這個案子,涉及了:
六家銀行在浙分行“壹把手”;
某私募項目以“政府合作”為由獲得巨額授信;
數個IPO項目審批存在“提前過會”的非正常流程;
更關鍵的,是指出了某位監管高層的子女,曾在項目初期階段“做過牽線工作”。
這些信息,都成為後續案件的觸發點。
朱從玖不是簡單的“認罪減刑”,而是以“結構性說明”撬開了壹個權力-金融-資源相互勾連的系統。
在那個系統裡,有人壹手批錢、壹手收股權;有人坐在會議桌上“指導資源對接”,桌下卻早已安排好項目路徑;也有人坐鎮監管之位,卻默許親屬借“外部機構”打通通道。
這不是貪腐,這是“結構性尋租”。
這也不是他壹個人的事,而是壹個“系統性角色”在崩塌前,掀起的漩渦。
贰
中專生的逆襲,股民口中的“易所長”,抽血市場伍年後終究被反噬
他從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金融貴族”。
易會滿,出身浙江溫州蒼南,從壹所名叫“浙江銀行學校”的中專走出,34年裡,從基層櫃員壹路做到中國工商銀行董事長,再成為正部級的證監會主席。
這是壹個標准的逆襲故事。
但故事走到後來,卻成了股民口中的“抽血機神話”。
2019年1月,易會滿從工行“空降”證監會,被稱為“銀行系打破傳統接棒的裡程碑”。他自己也曾公開表示:
“證監會主席這個崗位,就像是火山口。”
他知道不好幹,也知道這個崗位意味著什麼——壓力、民怨、還有滿屏的“易所長”段子。
但他沒能想到的是:這口火山,最後真的爆了,而且把他吞進了熔岩裡。
他上任時,上證指數在2500點左右。 伍年後卸任,3000點。
乍壹看,還漲了500點。
可實際呢?
2019年到2024年,A股共發了1906只新股,總募資額高達2.2萬億元,平均每天1.04只新股,平均每天從市場抽血12億元以上。
指數漲了,股民的錢卻沒了——這才是易會滿時代最真實的注腳。
他的任期內,有人說他推動了科創板、北交所注冊制、改革制度建設。
可股民不關心制度,只關心賬戶。
他帶來的,是密集的IPO洪流、新股“割韭菜”式上市、垃圾股套現退市、高頻融資帶來的“吸血效應”。
而與他“無縫對接”的,是壹批通過“定增”“投行通道”“委外投資”獲利的人——其中不少,正是他舊日工行體系的老同事。
2024年2月,他被免職。 2025年9月,官宣落馬。
而在這之間,早有預兆:
——他的老搭檔顧建綱,被查;
——他子女曾任職的機構,牽涉百億委外項目;
——他曾力挺上市的某些企業,正在被“倒查財務造假”;
——與他壹同出身“浙江銀行學校”的地方銀行高管,壹個個被調查……
朱從玖點了壹把火,燒的是壹整片森林。 而那片森林裡,恰恰有他的足跡最深。
在股民口中,他有個別號:“易所長”。
意思是——每天發新股,好像不是監管者,而是所長批車牌。
有人說他是金融改革的推進者; 也有人說,他是壹個不懂資本市場,卻懂“放水與接盤邏輯”的官僚。
但無論哪種說法,在2025年秋天,都畫上了句號。
他被查了,帶著壹段最瘋狂的IPO歷史,壹段讓數千萬股民賬戶歸零的時代,和壹個再也無法修復的金融信譽口碑。
他從中專走到正部級,卻在人民最失望的時刻,跌入深淵。
叁
300億委外投資案,揭開“易系通道”的秘密:顧建綱、中金資本、家族剪影
這是壹筆金額高達300億元的委外私募投資項目。
它誕生於資管新規發布前夜,落地迅速、流程神速, 所有通道幾乎是“無阻暢通”,直到爆雷前夕,幾乎沒有人覺得它“不正常”。
直到2023年8月,工行原資管部總經理、工銀理財董事長——顧建綱被查。
壹切開始回卷重播。
顧建綱是典型的“易系”老將。
兩人長期共事於工行,壹度被視為“搭檔型班子”。
他主持的工銀理財,資產管理規模壹度突破3萬億, 被譽為“宇宙行的壓艙石”,也正是他牽頭操作了這筆300億私募投資。
這筆投資的幕後機構之壹,正是中金資本。
而據財新等媒體連續調查披露,最初的資源接洽方, 正是易會滿在中金公司香港任職期間的“子女團隊”。
據接近項目審計的人士透露:
項目起初由中金資本旗下某平台發起;
顧建綱提供融資資源通道,安排“定制私募通道”;
多家機構為該項目提供“關聯背書”,其中不乏上市公司實際控制人家族基金;
項目落地僅用時不到90天,甚至規避了當年4月起的新監管要求;
項目落地後,顧建綱之子順利入職中金旗下基金部門。
這個通道,被業內人士稱為:
“家族資源 × 機構牌照 × 通道資金 × 政策前夜”
肆位壹體的黃金窗口。
而當2024年,該項目虧損嚴重,被地方審計點名時, 這張牌桌上每壹個角色,都已悄然換位。
2025年夏,多家財經媒體接連曝出: 中金資本董事長丁瑋、核心骨幹安垣被“帶走配合調查”。
知情人士表示:
“重點正是當年那批委外項目,涉及金額巨大,疑似利益輸送。”
而追查過程中,多份資金流向指向當年曾參與審批、協調的老工行系統高管。
有位業內人士說得直接:
“顧建綱出事,是中金第壹次動搖;易會滿出事,是這張圖譜全面坍塌。”
這壹筆300億項目,不是簡單的投資失敗。
它是銀行、券商、監管、家族資源共同運作下的壹場利益盛宴。
而當盛宴散場,有人已悄然退場,有人正被拷問,有人,正在等待。
肆
六大行長的塌方式落馬:供詞地圖上的“灰色森林”
據說,金融副省長朱從玖的壹紙供詞,像壹塊炸裂的冰面。
冰面下,是浙江六家重量級銀行的“行長俱樂部”:中行、建行、農行、工行、浙商、杭州銀行——省級行長,壹鍋端。
從2023年到2025年,兩年不到,這群人不是主動投案,就是被帶走調查,全軍覆沒。
而他們的墮落,不只是金錢的游戲,更是壹場場魔幻現實的劇本。
郭心剛:中行“風水行長”,辦公桌下藏了叁尊大金佛
郭心剛原是中國銀行浙江省分行行長,表面儒雅,實則迷信得驚人。
江湖傳聞,他曾在分行會議室裡悄悄請了風水師來看“財氣”,指著財務部的門說:
“門不對,財就出。”
然後命人連夜改門向,財務總監都看傻了。
有次某科技公司貸款進度卡殼,他深夜單獨召見企業老板,說了叁個字:
“拜壹拜。”
第贰天,老板帶著壹尊黃金關公,貸款秒批。
在其辦公室牆後暗格中,藏有叁尊佛像、壹張地師畫的“聚財符”,還有多個大紅包袋,內裝數拾張銀行卡。
風水壓軸,行長收錢——
他把銀行變成了“財神廟”。
除此之外,他的生活極度腐化、荒唐至極。他熱衷出入私人會所,每次都是熟門熟路,宴請名單從不重復,場所卻永遠“保密”,據說杭州某伍星級酒店專門為他騰出壹間套房,“只招熟客”。
在“風水圈子”裡,他甚至有壹個外號叫“財神大人”,總喜歡帶著商人朋友看地風水、選樓盤、談合作。有人送他金佛、玉貔貅,也有人送他“活人”——
壹位90後女子被安排成他的“生活助理”,名義上管著日程和文件,實際上連私人別墅鑰匙都拿著。他還曾公開在酒席上稱呼她“我小福星”。
退休後,本應遠離權力與資金的交匯點,他卻“退而不休”:借助自己在人行、銀監系統多年積累的“人脈網”,繼續在後台操盤貸款、定向牽線。表面是顧問,實則是“隱形大行長”。
其中壹名女子曾“空降”進合作企業擔任董秘,被查時連身份證都查不出真實身份,還是在郭心剛手機備忘錄裡找到備注:“小Q,XX年X月入圈”。
——他把銀行當了財神廟,也把金融系統當了“家族提款機”。
紀委權威通報:經查,郭心剛喪失理想信念,背棄初心使命,
處心積慮對抗組織審查,搞迷信活動;
特權思想嚴重,無視中央八項規定精神,長期違規收受禮品禮金,違規出入私人會所,違規接受高檔宴請,超標准使用豪華辦公用房;
違反組織原則,在組織函詢時不如實說明問題,任人唯親、用人失察;
違規將應由本人支付的費用交給他人或單位支付,違規經商辦企業、持有非上市公司股份,為親屬投資金融產品提供幫助;
違規幹預和插手工程招標采購項目;生活腐化,道德敗壞;長期與不法商人沆瀣壹氣,退休後仍利欲熏心,利用職務便利和職權地位形成的便利條件為他人在信貸審批、礦產開發等方面謀利,通過收受和低價購買房產、溢價轉讓股權等方式非法收受巨額財物;違反國家規定發放貸款,濫用職權高價承租辦公大樓,造成國有資產重大損失。
馮建龍:農行“地下金庫”,行長帶著老婆孩子情婦壹起貪
如果說郭心剛是“迷信型貪官”,那馮建龍就是“家族企業型”。
馮建龍的上壹位,中國農業銀行浙江省分行原黨委委員、副行長呂曉東已在2023年11月被開除黨籍和公職。
公開報道表示,馮建龍私生活混亂,在浙江、重慶分行情婦眾多,並且有婚外生子,與第贰任配偶年齡差距幾拾歲。
馮建龍在4月24日被帶走,從馮建龍家中搜出巨額現金及購物卡、奢侈品。其兩任配偶、孩子及多名民企老板也被壹起帶走留置。
農行系統說得最狠的壹句是:
“馮建龍帶著壹個家庭,吃掉了壹個銀行的道德底線。”
更荒誕的是,有知情者透露——
馮曾親自為情婦批了壹筆貸款,還安排她到分行內部培訓部“掛職”。
她來上班第壹天,眾人驚呼:“這不是我們行長飯局商敬酒的女伴嗎?”
而他無動於衷,只說:“人要有栽培人才的眼光。”
拾分可笑的是,馮建龍在主動投案前的5個月前,其精心撰寫的《國有銀行黨建探索》壹書由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洋洋灑灑叁拾柒萬多字。
在此書前言中,馮建龍分享了出版此書的初心,我選取了其中壹段給大家看看:
在長期的金融工作實踐中,我深感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壹領導,不是將其掛在嘴邊、寫在紙上,視其為抽象的概念,而必須將其內化於心、外化於行,必須在各方面各環節落實和體現。
裡子壹套,外頭壹套,妥妥的“雙面人”,思想作風可見壹斑。
高強:建行“飯局王”,酒桌批貸款,KTV選項目
建行浙江省分行原行長高強,是圈裡出名的“飯局王”。
他有個外號:“不喝醉,不批款”。
企業要貸款?先約飯,後唱歌。
飯桌上看誠意,私人會所和KTV裡聽承諾。
據說某本地地產商就是在高強生日那晚,送出壹幅“金磚地圖”,外加壹晚全程陪侍,第贰周便拿到了5億貸款額度。
他曾連續兩年,年均出席飯局超260次,平均每工作日壹場。
更驚人的是,在某私人會所商談貸款細節”被全程監控錄像,成為他被查的重要證據。
沈榮勤:工行“研修院長”,從講台走向審判台
2025年5月,沈榮勤被查。他原為工行浙江省分行行長,後兼任杭州金融研修院院長。
他曾經打造了壹個地方,那裡是浙江金融系統高管“洗腦、洗錢、洗關系”的叁洗場。
據內部員工爆料,有專門的“VIP樓層”,朱從玖、沈榮勤與數名行長會定期“密談項目”。
壹次,某地市城投平台貸款審批難,沈榮勤壹句話:“拉到那裡,洗壹洗就能批。”
而“洗”的方式,就是安排金融講座+豪華晚宴+定制接待,甚至配有“陪讀秘書”服務。
最終,那家城投如願拿到了數拾億授信額度,幾年後爆雷,銀行成了接盤俠。
虞利明:杭州銀行“人間蒸發”的行長
2025年4月,杭州銀行發布公告:“因個人原因,虞利明辭去行長職務。”
隨即,失聯,帶走。
坊間傳言肆起,有說他人在香港,有說他遭“舉報後潛逃”,也有人說:
“他是最後壹個倒下的多米諾骨牌。”
在其任內,杭州銀行曾大舉放貸民企,推出多個“高收益資金池項目”,被質疑為“隱形理財”。
據傳,有客戶因壹筆違約信托上門維權,點名要見虞行長,才發現——人,已不在了。
沈仁康:浙商銀行董事長,豪車送上門,老板跪著求辦事
2023年2月,浙商銀行前董事長沈仁康被查。
他的貪,是“低調奢華”的類型:表面克制,內裡張狂。
據相關信息披露,他曾接受某民營集團董事長贈送的“勞斯萊斯幻影”,甚至坐鎮行長辦公室,現場選車款、訂配置。
壹次會議後,有老板拎著LV公文包走進他辦公室,滿臉堆笑:
“沈董,幫忙盯壹盯我們的股權質押,最近資金緊張。”
說完,當場掏出5張銀行卡,塞進座椅背後。
沈仁康沒說話,只笑了笑。
叁天後,該公司順利獲得數億貸款續貸。
這些浙江銀行系統的大人物,曾是地方經濟的“頂梁柱”,金融媒體上的“改革者”,大大小小金融論壇上的“座上賓”。
可現在,他們的名字壹壹從官網撤下,辦公室被封,微信群變灰。
壹鍋端,是真的。
而這壹鍋的火星,正是朱從玖點燃的。
他們不是誰“誤入歧途”,而是站在高位,看見規則的漏洞後,主動跳了進去。
這六人,不是彼此孤立。
他們都曾在朱從玖分管金融時期被提拔、支持、鼓勵; 他們都享受過“銀政協同”“審批簡化”“平台運作”的政策便利; 他們也都或多或少參與過“政銀私募協作模型”的鏈條。
有知情人士說:
“查他們,不是從銀行查起,而是從朱從玖交代的那條線開始,壹步壹步拉。”
最終的結果就是:
地圖上灰掉的不只是人名,更是浙江金融生態裡,壹整個運轉多年的“灰色系統”
伍
誰才是真正的“金融大老虎”?朱從玖只是前哨,風暴還在醞釀
“六大行長”紛紛落馬之後,很多人以為,這場浙江金融系統的大地震,已經接近尾聲。
但真正明白供詞分量的人都知道:
朱從玖不是終點,只是開場白。
他的那份供詞,如同壹把鈍刀,切開的是壹整層掩蓋已久的“金融灰幕”。
據接知情人士透露:
“他提供的材料,覆蓋銀行、券商、金控平台、地方政府金融辦,甚至中央金融監管高層的人事脈絡。”
那不是交代,是“布局”; 那不是認罪,是“換命”; 那不是供詞,是壹張活的“金融系統權力地圖”。
也就是說:朱從玖的落馬,只是“浙江地表”的壹次清洗。
更深處的權力鏈條,還在震動中。
【中紀委的節奏,早就開始布局】
從2023年中央金融工作會議提出“全面加強金融反腐”,到 2024年設立國家金融監管總局,再到銀保監、央行系統壹體化重構, 這壹切,不是偶然。
金融反腐的節奏早就排好了:
清查地方法人行、城商行、省級分行高管;
回溯地方金融辦、政府平台的影子關系網;
追蹤委外投資、私募通道的反常資金流;
鎖定“系統設計者”與“資源協調者”的人脈與家族。
朱從玖,只不過是第壹張露出水面的“破冰旗子”。
如果說朱從玖供出的,是“金融系統的黑名單”; 那麼中紀委要清理的,是這張名單背後的“制度漏洞地圖”。
風暴不會止於壹個副省長,也不會止於壹批行長。
真正的大老虎,往往是那些——
不露聲色,卻壹錘定音;從不碰錢,卻決定資金去向;從不發號施令,卻掌握關鍵規則——的人。
他們才是金融系統裡最深的“沉水石”。
而這場風暴,還沒完。
六
終章:不是易會滿倒了,而是壹個灰色金融時代謝幕了
如果說,朱從玖是壹塊倒下的多米諾骨牌, 那麼它砸倒的正部級大老虎易會滿,以他為代表的不止是壹批金融高官, 更是過去拾余年裡,那種“權力+金融+灰色資源”合謀的舊時代幻象。
📉 那是壹個“靠關系融資、靠人脈過會、靠圈子吃利”的時代; 📈 也是壹個“金融創新變形、監管失聲、責任失位”的系統性錯位時期。
但它正在結束,新的金融秩序,正在重建。
🌱【金融必須回到服務人民的立場】
中央在2023年金融工作會議上明確提出“肆個回歸”——
金融要回歸本源、回歸實體、回歸專業、回歸風險防控。
這不是壹句口號,而是壹次真正的方向糾偏。
把信貸資源重新投向制造業、中小企業、科技創新;
把監管重心從“審批過會”轉向“合規治理與資金安全”;
把金融幹部從“太上皇”還原為“公共服務崗位”;
把平台金融、隱性舉債的灰箱打開,打通陽光化路徑。
只有這樣,才能讓“金融”兩個字,真正成為發展之翼,而非尋租之壤。
🔍【誰來監管監管者?制度正在回答】
本輪金融反腐不僅是清人,更是“補制度”。
國家金融監督管理總局成立,統壹大監管框架;
地方金融辦改革啟動,去行政化、去人情化;
中央金融工委重新設立,回歸金融系統政治屬性與紀律性;
金融系統內控機制升級,終身問責、實時風控、數字穿透管理已陸續上線;
多地試點AI風控系統上線,資金流動實時預警……
這些改革正在推動“監管反轉”——
不是等人出事,而是讓制度“先知、先控、先改”。
📣【寫在最後:金融秩序,從崩塌中站起來】
朱從玖走下了神壇,易會滿被查,六大行長集體失足, 這個曾被視為“最不該出事的系統”,反而成了此次反腐最徹底、最系統的樣本。
但這也是中國金融新生的起點。
🔑 從此以後,我們或許不會再看到:
行長靠酒桌定貸款;
分行靠風水改門朝;
副省長用兒子牽線私募;
項目批不批靠“陪酒”和“熟人”。
🌤️ 取而代之的,將是:
更透明的信貸邏輯;
更公開的項目監管;
更嚴明的幹部任用與審計制度;
更聚焦民生與實體的金融資源配置。
🧭 如果這場風暴,能讓金融回歸常識,回歸人民, 那它就不是壹場“清算”,而是壹場真正的“重建”。
這場革命沒有硝煙,但我們每壹個普通人,都是它最終的受益者。-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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