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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9-14 | 來源: 胡平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9月3日,中國官媒閱兵直播畫面顯示,在閱兵前,習近平與普京有如下壹段對話:
這段對話由普京的中文翻譯員與習近平的俄文翻譯員轉述,並由BBC翻譯成英文。
習近平的翻譯員以俄語說道:“過去,超過70歲的人很少見;如今人們說,70歲還只是個孩子。”
接著是普京壹段聽不清楚的說話,隨後他的中文翻譯員補充道:“隨著生物技術的發展,人類的器官可以不斷移植,越活越年輕,甚至長生不老”。
隨後,可聽到習近平回應說:“有人預測呢,本世紀呢,人可能可以活到150歲。”
(壹)“活150歲”是“981首長健康工程”的目標
“150歲”這個數字來自何處?來自2019年9月15日中國微信瘋傳的壹條北京301醫院推出的“981首長健康工程”廣告。該工程專為中共最高領導層服務,以把壽命延長至150歲為目標。廣告說,中國國家領導人的平均壽命遠遠高於同期發達西方領導人的的平均壽命。2000年時中國領導人的平均壽命同美國相比只多出2~3年,但在2010年,中共領導人的平均壽命已經高出美國領導人平均壽命逾10年。該工程自稱“全球第壹醫療保健體系”。有六大重點,其中之壹就是“器官功能再生”(另外伍個分別是:防癌、防心腦血管疾病、抗衰老、慢病管理、健康生活方式)。該廣告在放出壹天後即被屏蔽。理由是“不當使用國家機關、工作人員的名義或形象。”
(贰)官媒承認活摘器官確有其事
2015年3月15日,原衛生部副部長、現任中央保健委員會副主任、人體器官捐獻與移植委員會主任黃潔夫接受鳳凰衛視采訪,談取消死囚器官移植,間接承認了在中國,活摘器官確有其事。這段采訪的文字版被國內壹些網絡轉發,包括財經網也全文轉載。
黃潔夫說,2014年是中國器官移植接受考驗的壹年,正是在打大老虎的氛圍下,所以才有現在宣布取消死囚器官移植。
有記者感到不解,問:為什麼打大老虎就能把這個死囚器官這個事情推翻呢?大老虎到底是指什麼人?
黃潔夫回答說:”太清楚了,周永康是大老虎,周永康是我們的政法委書記,原來的政治局常委…...那死囚器官的來源在哪裡,這不是很清楚了嗎?“黃潔夫還說,取消死囚器官移植這件工作是得到了上壹屆的胡錦濤和溫家寶的支持,這壹屆得到了習近平和李克強的支持,不然是很難做到的。
黃潔夫揭露,死囚器官移植形成了利益鏈變得肮髒,大老虎周永康落馬才打破這種利益鏈。黃潔夫進壹步解釋說,中國的死囚器官移植不透明,“這(器官)怎麼來的你也不知道,(器官移植)做了多少也是秘密......實際上很多東西,都是壹筆糊塗賬,是多少你不清晰”。死囚器官移植“變得肮髒,變得說不清道不明,變成了壹個為什麼特別敏感特別復雜的區域,就是這個禁區”。
有記者請黃潔夫把話說得更清楚些,黃潔夫回答說:這個問題太敏感,“所以我不能跟你講得太清楚,你壹想就清楚了”。
的確如此。黃潔夫不敢把事情講得太清楚。實際上他已經給出了明確的暗示,我們只要想壹想就清楚了。
摘取死囚器官,也就是說,在未經死者(生前)同意或死者及家屬不知情的情況下摘取死囚器官,這種做法明顯違反國際上關於尊重和保護犯人尊嚴以及身體不受侵犯的規定,明顯違反國際醫學界最基本的倫理標准,因此性質很惡劣,問題很嚴重,但是還不算最惡劣不算最嚴重。因為利用死囚器官進行器官移植手術是中共當局的決定,在中國幾乎是公開的秘密。早在1984年10月9日,中共就頒布了《關於利用死刑罪犯屍體或屍體器官的暫行規定》,明確規定可以用死囚的器官做器官移植手術。當然,這個暫行規定是內部文件,對外保密的。問題在於,如果僅僅是按照當局的規定,利用死囚器官做器官移植手術,那麼這中間沒有多少形成利益鏈的空間,政法委照章辦事,參與其中,按照中共的標准也就無可非議。可見,更嚴重、更惡劣的事情還不是出在死囚器官移植本身,而是出在死囚器官移植的幕後。在死囚器官移植的名義下,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
黃潔夫告訴我們,器官移植這件事不透明,很肮髒。黃潔夫雖然只提出了兩個疑問,但已經點到了要害。
壹個疑問是,器官怎麼來的不知道。這就是說,器官很可能並非都是來自死囚,也許有些器官是來自其他的人。
另壹個疑問是,做了多少器官移植手術也是秘密。為什麼要保密?
道理很簡單,如果我們知道了每年進行的器官移植手術的數量,又因為每年執行死刑的數量是有統計、有數字的,兩個數字壹對照,如果器官移植手術的數量竟然是執行死刑數量的幾倍幾拾倍,那豈不說明有大量的用作移植手術的器官,不是來自死囚,而是來自別的大活人!
2013年11月5日,香港的鳳凰周刊發表了壹篇報道“中國人體器官買賣的黑幕”。文章寫道:“過去拾年,赴中國‘器官移植旅游’盛行壹時,高效得不可思議的移植手術屢見報端,有醫生壹年完成贰百肆拾六例肝移植,也有病人肆拾八小時內兩次換腎……國際醫學專家對於中國龐大的器官來源不禁疑慮深重:作為常規外科手術,器官移植技術本身並不難,難點主要在於匹配器官的找尋。國際社會上要找到壹個合適的肝髒腎髒需要數年的等待,為什麼‘找尋奇跡’唯獨在中國頻繁發生?”
文章說:“大陸死刑犯人數遠遠少於器官移植所需的供體人群。大陸官方公布每年實施全肝移植4000例,(實際數據可能還會多出3至4倍),即使按照陌生人群20~30%的器官匹配率來算,也必須從3至5人中才能找到壹個合適的器官,那4000個肝髒就至少需要從12000至20000個死刑犯中挑選。然而據國際人權組織調查,中國每年公布的死刑犯在2000人左右,即使全部用上,也只能讓2000人做肝移植,其余的人從何得到肝髒的呢?”
在中國,自願捐獻器官的人極少極少。黃潔夫告訴我們,中國是世界上器官捐獻率最低的國家之壹,現階段中國的公民身後器官捐獻率大概只有百萬分之零點六,也就是說,壹百萬人中只有零點六個人自願死後捐獻器官,拾億人只有六百個,拾叁億人只有柒百八拾個。柒百八拾個自願捐獻者加上兩千個死刑犯,總共不到叁千。但是在中國,按照黃潔夫的說法,每年器官移植的手術多達壹萬多例。缺口太大了。那麼,大量的用來做移植手術的器官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這篇文章進壹步寫到,“國際醫學專家根據大陸器官市場的奇異現象分析,認為大陸壹定存在龐大的地下人體器官庫,甚至活體器官庫,就是有事先都已驗好血型和做好相關資料檔案的活體器官供應者,在市場上獲得器官‘需求’之後,這些活體器官供應者就被送入‘醫院’(屠宰場),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器官市場上‘隨叫隨到’的超短的等候時間。在中國無法獲得法律保護的法輪功學員、中國勞教所囚犯、社會流民、被拐賣的婦女兒童等都可能是這個地下組織盜賣器官的目標。”
這篇文章引用了2010年3月《南方周末》發表的“器官捐獻迷宮”,其中提到,記者采訪廣州中山壹院副院長何曉順時得悉,“2000年是中國器官移植的分水嶺。2000年全國的肝移植比1999年翻了10倍,2005年又翻了3倍。”--這個時間正好和江澤民鎮壓同步。
2015年1月12日央視新聞報道“原衛生部副部長揭秘停用死囚器官:國外曾借此妖魔化中國醫生”。其中提到,“器官買賣成牟利工具窮人被‘圈養’取器官”——“圈養”自然就是活摘器官了。這條報道也證明了活摘器官確有其事。
2014年7月20日,台北抗議中國活動中表演了竊取人體器官出售的場面(圖片來源: Mandy Cheng/AFP via Getty Images)
(叁)活摘器官仍在繼續
自2015年起,中國政府大力推進公民自願捐獻器官(主要是死後捐獻)。根據官網公布的數據,注冊捐獻者人數超過700萬,相對於全國總人口14億,占比約為0.50%。這比起10年前黃潔夫提到的0.6/100萬,高出了8000多倍。不過在世界范圍內仍然算比較低的。美國的注冊捐獻器官人數是1.7億,占美國總人口3.4億的49%,比中國高100倍。
器官移植手術有兩大問題。壹是時效性:器官從供體取下,到手術移植到受體,期間只能保存很短的時間,因此,要保證移植手術的高成功率,要求供體與受體在地理位置上足夠接近。另壹個問題是匹配問題:越匹配成功率越高,反之就越低。完美匹配總是罕見的。
在中國,器官移植首先是為中共高官服務的。原衛生部副部長黃潔夫同時兼任中央保健委員會副主任和人體器官捐獻與移植委員會主任。這種兼任本身就表明器官移植首先是為中共高官服務的。2022年12月9日,中共文化部原常務副部長高占祥病死於北京。官方1月2日才正式發消息。另壹位退休高官朱永新發文悼念,文章結尾有壹段寫道:“這些年來,高占祥壹直在頑強地與病魔作斗爭,身上的髒器換了好多,他戲稱許多零件都不是自己的了。但是,疫情前的他仍然精神矍鑠、思維敏捷、聲音洪亮,完全不像壹個病人。沒有想到,這麼快就離開我們了。”文中強調“疫情前的他仍然精神矍鑠”,疑似暗示高死於感染新冠病毒。而文中“身上的髒器換了好多”、“許多零件都不是自己的了”這句話,引發眾多網民熱議。朱永新的文章現在已經刪除,但早有網友做了截圖。
近些年來,國內頻頻傳出這樣的信息:某某人(常常是青少年)離奇失蹤,然後離奇死亡,然後發現或嚴重懷疑有器官消失;有醫生揭露醫院進行器官移植手術的暗中交易。這些信息不能不使人懷疑,在今日中國,活摘器官仍然在繼續。-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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