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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9-28 | 來源: 快看張同學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近幾年優秀的影視劇壹個接壹個,壹部部熱門劇集、電影不斷湧現,成為人們茶余飯後的談資。
然而,在這背後卻有著不少容易被忽視的故事,就拿近期現象級熱劇《繁花》來說,這部劇播出近兩年後,居然因為編劇署名糾紛再次闖入大眾視野,引發了諸多熱議。
為何在創意被視為核心資產的影視行業,最基礎的創作者權益——署名權,卻如此輕易地被辜負和踐踏?
署名糾紛背後的無奈與掙扎
影視行業向來是大眾目光聚焦之處,壹部部佳作如璀璨星辰閃耀在熒幕之上,可在這光芒背後,卻有著諸多編劇們難以言說的心酸故事。
就拿現象級熱劇《繁花》來說,本已在觀眾心中留下深刻印記,然而在播出近兩年後,卻因編劇署名糾紛再度闖入大眾視野,掀起了軒然大波。
編劇 “古贰”,也就是程駿年,通過自己的公眾號 “古贰新語”。
接連發布長文、音頻,言辭懇切地講述自己在《繁花》劇本創作過程中的深度參與。
他不僅兼任導演王家衛的生活助理,更是全身心投入到劇本的構思、撰寫等關鍵環節,付出了諸多心血和精力。
按照他的說法,自己絕不是劇組所定義的僅僅做了前期資料准備工作這麼簡單。
但《繁花》劇組這邊卻有著不壹樣的回應,他們強調 “古贰” 確實主要參與的就是前期資料搜集等基礎工作,認為 “古贰” 誇大了自身在劇本創作方面的實際貢獻。
就這樣,兩邊各執壹詞,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外界想要分辨清楚事實真相,著實困難重重。
無獨有偶,《隱秘的角落》這部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的佳作背後,同樣有著令人心酸的編劇維權故事。
2018 年,編劇王雨銘與楊涵同萬年影業簽訂協議,負責網劇《壞小孩》(也就是後來的《隱秘的角落》)劇本創作,他們用心撰寫了分集大綱以及前叁集劇本,滿心期待作品能完整呈現並收獲認可。
可等到該劇正式播出後,劇組僅僅把贰人列入了 “特別鳴謝” 名單,編劇這壹重要的署名卻與他們無緣。
這讓王雨銘和楊涵無法接受,畢竟那是他們耗費心力創作出來的成果。
於是,他們先是嘗試與劇組友好商討,爭取署名,可惜商討無果。隨後,他們勇敢地站了出來,在互聯網上公開此事,更是毅然決然地提起了法律訴訟。
要知道,法律訴訟可不是壹件輕松的事兒,這其中涉及到的證據收集、法律程序的應對等等,都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歷經肆年多漫長而艱難的法律程序,直到 2024 年 11 月 15 日,他們才終於迎來了正義的曙光,法院判決出品方需將王雨銘、楊涵署名為前叁集編劇,並公開致歉。
影視圈編劇的弱勢處境剖析
在影視這個絢麗多彩的大舞台上,編劇本應是當之無愧的核心創作者,他們用文字賦予影視作品靈魂,讓壹個個故事得以鮮活呈現。
然而,現實卻並非如此美好,編劇們在影視圈中常常處於壹種極為弱勢的地位,面臨著諸多不公平的待遇和復雜的行業亂象。
就拿影視圈裡常見的壹種 “灰色模式” 來說,在那些大型成本的劇組當中,往往存在著 “大編劇掛名,小編劇負責主要撰寫” 的現象。
那些已經頗有名氣、擁有壹定地位的大編劇,出於利益的考量,會組建起自己的工作室或者團隊,而眾多編劇新人,則成為了這些 “小作坊” 裡默默勞作的勞工。
他們在幕後精心構思著壹個個扣人心弦的情節,用心撰寫著壹句句生動鮮活的台詞,為的就是能創作出令人拍案叫絕的精彩內容。
可當作品最終呈現在大眾面前時,名利卻大多被大編劇收入囊中。
這些真正付出了大量心血的新人編劇們,卻只能隱於幕後,鮮少能夠獲得應有的署名,想要在這個行業中嶄露頭角,簡直難如登天。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壹些中小成本且秉持著尊重創作者理念的制作團隊裡,情況才稍顯樂觀壹些。
例如電影《過春天》,在編劇壹欄中,除了導演和主編劇之外,聯合編劇也能夠被署名在內,這無疑給了新人編劇們壹個展現自己的寶貴機會。
但這只是少數的 “幸運兒”,更多時候,影視圈裡還充斥著各種 “草台班子” 現象,讓編劇們苦不堪言。
在實際的創作過程中,時常會出現壹些讓人匪夷所思的情況。
有的導演在與編劇合作時,發現編劇給出的內容不符合自己的預期,可因為編劇是資方的人,便許諾壹些空頭支票,誘使小編劇入局繼續完善劇本。
編劇們出於對機會的珍惜,往往會盡心盡力地去完善,滿心期待著能夠得到應有的認可。
然而,到最後導演卻全然不顧之前的承諾,不給編劇應有的名分,讓編劇們白白付出了心血,就像做了壹場竹籃打水的無用功。
還有像《隱秘的角落》中出現的那種情況,出品方私自更換合作編劇,還心存僥幸,在不告知被撤換者的情況下繼續使用對方創作的內容,這無疑是壹種嚴重的侵權行為。
可編劇想要維權,卻面臨著重重的困難,證據收集不易,還要耗費大量的時間、精力以及財力,很多時候只能無奈地咽下這口氣。
還有更改過分的是部分劇組打著試稿的名義,肆意白嫖編劇們的創作果實。
將節省下來的勞務成本用於邀請流量明星、打點各種人際關系,全然不顧編劇的權益。
而在國內,除了極少數像劉和平這樣有著經典傑作傍身、享有極高話語權的編劇外,大部分編劇在劇組裡,不僅在劇本修改上話語權微弱,甚至還要面對明星任性改戲等情況。
剛入行的新人編劇更是艱難,他們往往只能先到大編劇手下做事,成為 “影子寫手”。
在別人的光環之下,苦苦盼著有朝壹日能出人頭地,擁有屬於自己的代表作。
這種種現象都充分反映出編劇在這個資本雄厚、利益鏈條復雜、工期漫長的影視圈裡,是多麼的弱勢,他們的權益急需得到更好的保障。
短劇領域裡編劇的艱難前行
當這些編劇看透了行業裡的“潛規則”不少編劇將目光投向了短劇領域,試圖在這裡找尋新的生機。
短劇行業正處於上升期,有著階層壁壘較低、制作周期大幅縮短的優勢,編劇們似乎能更快地看到自己的作品呈現在觀眾眼前,不用再經歷傳統影視創作那般漫長的等待。
然而,踏入其中才發現,也並不容易,收入差距可謂懸殊至極。
那些在行業內已經頗有地位、有著過往優秀作品加持的頭部編劇,單集價格能達到 5 萬 - 15 萬之高,著實令人羨慕。
可大部分新人編劇就沒這麼幸運了,他們往往只能拿到單集數百元或者數千元的酬勞,勉強維持生計罷了。
為了能獲得壹個創作機會,內卷現象也愈發嚴重,高達 90% 的新人需要 “免費寫大綱” 才能拿到面試機會。
即便大綱有幸被選中,進入到劇本寫作階段,單集稿費也只是在 2000 - 5000 元之間,收入狀況著實不容樂觀。
而且,小影視公司帶來的隱患也不少,不簽合同、拖欠稿費等情況時有發生,壹旦遇到播放量沒達標的情況,編劇很可能就分文不得,之前的辛苦全都白費了。
更無奈的是,短劇為追求完播率,常省略片頭片尾,使得編劇的署名權也形同虛設。
像編劇小滿只能通過 “劇查查” 上傳合同自證身份,編劇巫念顧還因署名權問題與制作方星蓮影視引發法律糾紛,諸多情況都讓編劇們頭疼不已。
編劇們本以為能迎來轉機,卻不曾想依舊要在艱難中蹣跚前行,他們的出路到底在哪,仿佛依舊迷霧重重,讓人憂心不已。
編劇行業的自救與未來曙光
在重重困境的籠罩下,編劇們想要維護自身權益、謀求更好的發展,可謂是困難重重。就拿維權來說,編劇們面臨的處境拾分艱難。
當下的編劇合同大多是甲方提供,其中存在著諸多對甲方有利的條款,像是壹個個隱藏的陷阱。
比如約定編劇需根據甲方要求修改直到滿意,否則甲方有權解約,可編劇要是想解約,卻困難重重,甚至可能要倒賠錢,這讓編劇們在合作伊始就處在了被動地位。
而當權益受到侵害想要維權時,又面臨著證據不足的問題,訴訟成本高昂且周期漫長,這壹道道門檻讓超 60% 編劇遭遇拖款等情況時選擇了沉默。
像編劇巫念顧的維權拉鋸戰,編劇們在資方和平台占據主導話語權的大環境下,顯得太過弱小。
不過,即便身處困境,也並非毫無希望之光,壹些編劇開始主動尋求改變,他們組建起 “互助聯盟”。
大家共享甲方黑名單,避免再次掉入不良合作的陷阱,還會合作接單,互相支援維權,通過集體的力量來為自己爭取權益。
同時,專業律師也給出了有益建議,比如在合同中強制約定預付款、交稿節點、違約金條款等,為編劇們保障自身權益提供了有力的武器。
結語
影視行業的編劇們,從署名糾紛到弱勢處境,從短劇困境再到艱難維權,可謂歷經磨難。
但好在如今有了自救舉措與行業向好的曙光,相信只要各方共同努力,不斷完善規則,尊重編劇權益。
那編劇們終能擺脫困境,在影視舞台綻放光彩,為我們帶來更多優秀的作品,讓影視行業煥發出更蓬勃的生機。-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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