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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9-29 | 來源: 張毛媽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自急診室等了7個小時,等來了壹紙第贰天再做B超的通知單後,身邊的朋友壹個勁兒地催我趕緊回國手術。
聽人勸,吃飽飯。7月初,我們全家再次回國。這次回國,我幾乎壹個朋友未見,壹家親戚未串,主要原因就是自己太飄了。 伍月底的大出血直接將我的血色素拉至重度貧血的邊緣,每天的狀態就是飄壹會兒躺壹會兒,如果要坐上壹兩個小時都要耗掉壹天的元氣。
回國時,我最擔心的是飛機上再出血不止,拾幾個小時的飛行,腰痛腹痛肛墜再加上出血,可能會直接把我送到閻王殿門前。慶幸的是,我擔心的這些,全都沒有應驗。首都機場下飛機的那壹刻,大有劫後余生的慶幸。
夜前,在接機好友的不斷超車下,我們住進了朋友家(有趣的是這朋友這段時間恰巧在加拿大,她住在我家,我們來個乾坤大轉移)。北京的氣溫比溫哥華直接飆出了拾幾度,別說睡覺不用蓋被子了,就是不開空調都睡不好,開了空調又覺得百般不舒服。別別扭扭好不容易迷糊著了,“叮咚,叮咚”門鈴響了!難不成我們夜裡上廁所的聲音太大吵到了樓下鄰居?正在我滿腹狐疑的時候,只見兒子麻溜兒的去開門了。娃爹說,估計是這小子點外賣了。 別胡扯了,這才幾點?我拿過手機,5:05。果不其然,兒子拎了外賣兜進來。“兒子,這麼早你就點外賣了?點的啥? ”奧,媽媽,我渴了,點的檸檬汁“。 我天,這麼早你就點外賣,就點了杯檸檬汁,你夠那外賣跑腿的嗎? 兒子咋這麼不懂事,我心裡氣鼓鼓的。
“媽媽,我點了叁杯,姐姐壹杯,你和老爸喝壹杯,我知道你現在也喝不了多少涼的,壹共才花了8塊錢。” 我瞬間說不出話來,壹方面我為剛才自己的粗魯感到抱歉,兒子是多麼懂事,盡管檸檬汁在我和他爹眼裡就是垃圾,但這是兒子對家人的壹番心意。壹方面我感到難過,凌晨5點啊,叁杯檸檬汁,送到門口,8塊錢,1.5加幣,我勤勞的同胞啊!
本想出去吃早餐,可是實在沒有力氣,於是就點了外賣。按圖索驥,永和的招牌牛腩湯面看起來還比較誘人, 40塊錢壹碗,給閨女來壹份。送到後,面裡就壹塊牛肉。是不是預制西紅柿湯不知道,但是那顏色看起來不像是新出鍋的。最貴的壹碗早餐面閨女吃了幾口就扔壹邊了。下樓把朋友帶給朋友的東西送下來,朋友了解到我目前的身體狀況,立馬推薦了壹師承肖承悰教授的杜中醫給我,沒想到娃爹壹聽到其背景介紹立馬拍板就她了!其實我這個貧血也不是啥大不了的病,最大的分歧在治療方案上。娃爹是典型的壹根筋,他認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動。西醫給了治療方案,手術,排除!藥物控制激素分泌,排除!鐵劑補血,暫緩!先回國看完中醫再說!他寧可半夜壹兩點起來給我做幾個小時艾灸,也不讓我吃壹粒西藥,反正也先死不了,我就先依著他吧。盤點了好幾位熟悉的中醫,他都壹壹搖頭,說回來要覓神醫。這不,壹下子就被蕭老的弟子給打動了。本以為會是個拉鋸戰,這麼容易就擇了醫,我感到無比輕松。杜醫生只有周贰在公立醫院出診,那天是周六,我們選擇先回老家。
我們叫了滴滴快車。司機比較健談,說原來自己在杭州創業,疫情後門店關門,就回來開滴滴了,孩子由老家父母帶。我們老家和他父母家相距不遠,他說很少回去,主要是壹休息就耽誤跑車掙錢。盡管常年基本無休,司機還是很樂觀,他不需要別人說他不容易,那樣仿佛是傷了他的自尊。我是怎麼洞察出來的呢?我說壹天要跑多長時間,他說拾多個小時吧?介意問下壹個月大概有多少收入嗎?“有時多有時少平均下來萬八千塊吧”。 把孩子常年放在老家,壹年365天至少幹滿350天,這個收入放在北京確實也不能說是多,我隨口說了句也不容易哈。司機明顯頓了壹下,“我這就挺不錯的了,收入比很多人都高啊”。 顯然他對我的這句感慨感覺到意外,在他的腦海裡,你這壹家肆口從北京回個老家連輛私家車都沒有,還得打車,還同情起我來了? 對他的樂觀我由衷欣賞。這壹路睡壹會兒,聊壹會兒,在副駕不斷的變換躺姿應對持續的腹痛腰痛。到了收費站,司機問我高速費是我交還是他交後我再給他,他說往返高速費都需要我單獨支付,都是這樣的。到家後,我把往返高速費壹共284元都掃給他了。
老家山東38度的高溫烤的我睜不開眼。進屋喝了壹口水,娃爹就拿出了事先快遞來的大炮灸給我在小院涼棚下做起了艾灸。額頭,面頰,手臂,汗水滴成了串,我不麼不愛出汗的人也是汗水如注。水泥地面上被汗水浸濕了壹片,我卻渾然不覺得熱,艾灸的溫熱烤進我的腹部腰部如沐春風。烤了2個多小時,娃爹喝了幾瓶水,否則他壹定會虛脫。我踉踉蹌蹌邁上台階,挪進臥室,壹頭栽在床上,這壹栽到了第贰天凌晨肆點多,這壹栽栽了10個小時。接下來的這幾天我的腹痛明顯減輕,只需要壹天做幾個小時的艾灸就可以了,頓覺生活裡多了很多色彩。接下來,開啟了每周去北京問診的行程。
壹、周贰壹早,娃爹載著我開往北京。娃爹身份證沒在身邊,快入京時,他倒是不慌不忙,手機裡調出電子身份證;駕照沒在身邊,也需要電子駕照(手機APP需要來回切換)。這能行?我心虛的問。 “這咋不行”哥們無比的自信。我也掏出自己身份證,等待檢察員的盤查。觀望前面和兩側的車,不僅是例行盤查,而且是讓打開後備箱,倒也不是翻後備箱,只是看看而已。我突然冒出壹句“哥們,我覺得不壹定要我們打開後備箱”。 “為啥”? 只是感覺而已。馬上這個感覺就應驗了,欄杆緩緩升起,前方的牌子上寫著“請慢行,注意安全”。 就這麼邪性,別說我們的身份證了,就連駕照都沒查。過了檢查站,我們不住的復盤,這是為啥囁?是我們人善,還是是京牌起了作用?(移民後北京的車我們留了壹輛,就是為了免申進京證)。
下午2:30如約見到杜醫生,杜醫生的溫婉,耐心,著實讓我們享受了壹把VIP的待遇,這可是公立醫院啊。問完病情後,杜醫生讓我再做個B超,我心裡想,完了,再做B超,當天下午肯定來不及啊,我在加拿大這不剛做了B超嗎(但是加拿大的沒有影像片子)。杜醫生說,來得及,很快,就在隔壁。果不其然,走進隔壁醫務室,立馬就躺下做B超。B超這醫生說,你的肌瘤不大呀,沒必要手術,巴拉巴拉。B超大夫都能給我做醫療建議,看來這裡醫生都是全能啊。我說不大是多大?她說只有兩個公分多壹點兒。我說不對吧,上個月剛查是6個公分,這壹個月就小了這麼多,怎麼可能呢?她又查了查,說之前的醫生是把連在壹起的肌瘤看成壹個了。我心裡甭提多高興了!加拿大醫生咋這不靠譜?我還是不放心,之前的醫生也是說我多發性的肌瘤,不止壹個,那是不是除了連成片的肌瘤還有其他的?這時她不說話了。待我檢查完,壹會兒的功夫她把片子拿給了杜醫生,上面寫著最大的肌瘤是5cm左右。杜醫生建議我去做手術,同時用中藥來調理。醫助在壹旁電腦上劈裡啪啦記錄。我說現在我的身體很虛,貧血也比較厲害,我想調理壹段時間再做手術。杜醫生開了壹周的中藥,說醫院就可以煎藥。當天晚上煎,第贰天早上就可以自取或快遞。我們當天夜裡住下了,第贰天早上九點左右中藥就被快遞騎手送貨上門了。從醫院到我們下榻的地方20公裡,順豐閃送,費用只有37塊錢。當拿到溫熱的中藥那壹刻,我如鯁在喉,說不出什麼滋味。
從我記事起,我就沒按時吃過藥,在吃藥方面,我是最不靠譜的,包括孕期維生素,兩個孩子的孕程我能吃半瓶維生素就不錯了。壹個療程的藥,我能斷斷續續吃叁伍天那就是破天荒了,中藥以前也不是沒吃過,每次都是娃爹送到嘴邊,提醒再叁,只要他不給拿過來,我是絕不會吃的。而這次,娃爹在他娘家的時候,我是壹頓都沒落,壹天早晚各壹包中藥,那叫個准時,那叫個靠譜,以至於下壹周的周贰早晨,我只剩下壹包藥,那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這期間,老爸老媽我看無力虛弱的樣子,大部分時間是躺著休息,緊著催我去醫院檢查,趕緊做肌瘤手術。老爸曾經是中西醫結合的軍醫,但是隨著時光的流逝,他只認西醫。我說我等中醫給我調理下再看。老爸說中醫都是騙錢的,趕緊做了手術趕緊休養。 而我家娃爹堅持西醫都是害人的,只要不是急救,就不要看西醫。夾在兩個極端之間,我也很為難,不想忤逆任何壹方。我的折衷方案和說辭是:西醫我肯定會看的,但是我現在極度缺血,經不起再抽血化驗以及手術失血的折騰,先讓中醫幫我恢復下氣血。 這次我比較感激大哥,大哥是鐵打鐵的西醫,他壹改強勢說壹不贰的作風,沒有把他的檢查手術理念強加給我,而是同意了我的想法:那就調養壹段時間,來我這醫院進行全面檢查,需要手術的話這次就先在國內做手術。
贰、壹周後娃爹載我再去北京。過安檢站時,這次我都懶得掏身份證了,可突然發現右前方京牌的車被查了,原來京牌不是免查牌。不能讓安檢員等我,可是事實證明我再壹次白掏了身份證。到了醫院後,杜醫生例行的問診,調藥,我確實感覺吃藥的那壹周睡眠好多了。 回到住處後,開始心心念念稻香村的老面包。其實稻香村店距離住處不過壹千米的距離,我卻走出了長征的感覺。路過京東超市,買包原味瓜子,230克,13塊錢,比加拿大壹點兒也不便宜。
叁、又壹周後,帶上閨女兒子壹起去北京。兒子要更新護照,閨女兒子要更新身份證。這次我們走的大興安檢站。車輛很多,我們前面所能看到的車輛均被要求打開後備箱檢查。等了拾幾分鍾,這時輪到我們前面的京牌,左前方右前方也都是京牌,無壹豁免。本打算這次不必掏身份證了,看來連後備箱都不能幸免。我突然來了句,“我有種預感,這次安檢不查我們”。 “切,老媽,你沒發燒吧” 兒子立馬揶揄。 “那怎麼可能?”閨女也緊隨其後。 “問你爹”。 哥們前面還比較淡定,到馬上輪到我們的時候,他開始心虛“這次沒有請慢行的標識杆,肯定得被查了”, 我也早准備好了身份證,隱隱為娃爹的電子駕照心虛。 沒想到,沒想到,安檢員壹個敬禮慢行的手勢,我們直接過檢查站。剛出了站口,閨女脫口而出,“這也行“?兒子大叫”媽媽,你是怎麼做到的“? 哈哈,我有魔法!
進京後先去辦理護照。西城的出入境大廳和溫哥華的中國大使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裡寬敞明亮,辦公窗口,取號牌,等候區等,很成規模,這裡的服務周到熱情。無需提前照相,直接現場拍照。 兒子穿了淺色衣服,拍照地方有深色衣服可以換。各種證件需要再來壹套復印件,這裡提供免費復印!而且專人給復印!辦事效率高效,壹條龍下來也就半個多小時。看到別人自取護照,護照從機器裡被吐出,娃爹來了興趣,也堅持要來自取。之後我們又到了西城派出所,身份證直接現場拍照,現場也是備好了深顏色的衣服。辦事人員沖兒子說“小孫同學,你別那麼嚴肅,笑壹笑,腰挺直,要陽光自信“。這說辭,這要求,哪像刻板印象裡的冷冰冰,對她頓生好感。身份證隔天就被寄出來了。
這次醫生讓我經期抽血化驗檢查激素水平。 雌激素水平正常,非常正常,醫生說是30歲左右的水平。 加拿大醫生說我跑步進入更年期,從檢查結果來看我距離更年期還有拾萬八千裡!此外還做了個腫瘤標志物檢查,其中壹項不正常。當天大哥就找了他們醫院婦科主任看了,主任說結合我的血常規來看,沒啥事,不放心的話,可以再加查壹項。
肆、第肆個周贰,再次驅車來北京。過安檢站,經歷了前面幾次徒勞掏身份證,這次我穩如泰山,證件躺在我的包裡,我半躺在副駕上,甚至都沒瞅安檢員壹眼,就這樣我們的車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安檢站。享受特權的自在感油然而生。 見到杜醫生後,她壹臉嚴肅,堅持要我去叁甲醫院進壹步檢查,壹定要去協和那樣的醫院。問我回到加拿大打算怎麼辦。我說加拿大有同仁堂,那可以線上問診,當地開藥吧,她說可以。轉念我又壹問,萬壹加拿大開藥不方便,有什麼中成藥我可以帶上嗎?杜醫生說,有倒是有,但是只有北京中醫院有賣,是他們自己研制的,內消丸,但是只能自費。我說那沒問題,我們去買。她說不是任何時候都有,要先打電話問問。 撥通電話後,電話那頭說藥已經沒有了。“啊?沒有了啊“我的聲音遮掩不住遺憾。接線員竟然又說,要不你等等,我問問藥房。 片刻,”藥房說還有,但是醫生4點下班,你先看看能不能掛上號吧“。 這時已經叁點半了,北京的交通,懂的人都懂,好在兩家醫院距離不遠。手機APP馬上掛號,就還剩壹個專家號,天助呀。車子開在路上時,我再去查那號,發現號壓根沒掛上。再看,當天的號已經沒有了!我勒個去!車子到了醫院門口,我趕緊下來先自己跑去,醫院裡依然水泄不通,沒有人工掛號窗口,到自助機上碰運氣,還有最後壹個,普通醫生號。開個藥,普通就普通吧。之後上樓找護士分診台。排了拾幾分鍾到我時,醫生問我之前吃過這藥嗎,我說沒有。啊?那沒吃過就來開呀。我說中醫推薦的。 ”那你去做個尿檢吧“。 啊?買個藥還要做尿檢?!對啊,萬壹懷孕了怎麼辦?”不會的,我剛例假結束“。 那也不行,這個責任我可擔不了。 肆點下班,現在已經肆點多了,尿檢再等倆小時,我今天還能走嗎?醫生說尿檢很快的,幾分鍾。 天,幾分鍾!就在護士台取小容器,果不其然,伍分鍾尿檢結果出來了。於是醫生給開了14天的藥,說因為我是醫保掛號,壹次只能這麼多。 我問如果後續我還需要,但是我人不來,朋友可以代買嗎?她說只要是自費就可以,要說你的名字,我們知道之前是給你開過藥的才行。我以為這藥很金貴,其實也就贰拾多塊錢壹瓶。娃爹說我這體質先不能吃,等恢復差不多再說,反正有藥在手我心不慌。
這次我們沒有留宿,直接開去了大哥的城市,以便第贰天壹早去醫院做全方位體檢。中藥我們選擇了快遞。沒想到,第贰天早晨寄出,下午中藥就被順豐送貨上門。周叁壹上班,嫂子就開始領我先找婦科主任,開了化驗單,去做腫瘤標志物進壹步檢查,我從deepseek上壹查,要查的是卵巢的重要指標。緊接著去抽血。浩瀚的抽血人群,我壹看就眼暈。我問嫂子,今天壹天能查完嗎?能出結果嗎?嫂子滿眼不可思議的瞅著我,我們這裡不像你們加拿大那樣,正常用不了壹天的。好,這句話給我吃了個定心丸,我真沒有體力在這耗壹天,上個月在加拿大急診生蹲了柒個多小時的余悸還未散去。正在我走神之際,嫂子沖我壹招手,直接進了抽血大廳後門。我躲在後門外,生怕窗前那堆排隊的人瞟到我。裡面走出壹護士主管,沖我招手,進來抽血。就這樣,隔著玻璃,我能感受到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這後門進來的不速之客,我就站在門口,忘了暈針,胳膊已被綁上了皮筋,壹針下去,抽了叁管,我竟然沒感到疼。本以為排隊抽血會是個持久戰,沒想到幾分鍾搞定。搞定後的那壹刻,我的不好意思和加塞的羞愧感頓然蕩然無存。緊接著,嫂子領我去B超室。想起娃爹前些天在他們縣城做B超排了叁個小時,我心又不禁壹緊。嫂子先進了B超室,待裡面病人出來,她沖我壹招手,我麻溜的鑽進來了。這屬於加號嗎?我完全享受了這樣的待遇。 B超做得很仔細。 做完B超,我說再重點檢查下身體其他器官,好幾年沒體檢了。嫂子問我想查哪些,我說心肝脾胃腎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查哪些。嫂子給體檢中心的人打了個電話,只聽電話那頭說沒問題,讓妹妹來了找我。 體檢中心距離中心樓壹段距離,到那兒後嫂子的同事(朋友)領著我上下樓體檢,體檢壹圈前後也就半個多小時。這時前面血常規的結果已經可以在手機APP上查閱了。腫瘤標志物那個要下午2點後出來。體檢結果2天後可以APP查詢。本做好兩天至少壹天的檢查准備,結果2個小時全部搞定。開心,剩下的時間回家休息,我厚顏無恥的對嫂子說,“嫂子,這VIP的綠色通道好啊,明年我還回來找你做體檢。“
下午2點後,卵巢那項指標出來了,沒有問題,只是因為貧血,有壹項(我已經記不清了)偏離正常值軌道。當我把這些結果告訴北京杜醫生後,她依然壹臉嚴肅的讓我去協和醫院來檢查。回加拿大的行程已近,而且我們市裡叁甲醫院的婦科主任也說了,沒事,每4個月復查壹下血項就可以了。因為中度貧血,不可能相關指標都正常的。婦科專家也說了,只要不影響正常生活,沒必要做手術,肌瘤可以和子宮共存,耗到絕經就沒事了。這跟我在壹本西人醫書上了解到的肌瘤和子宮是共生的關系,如出壹轍。 我當然知道杜醫生是為我好,但是我不想把自己陷入無底洞,只要有不正常的項就壹直查下去,且還要找國內壹流叁甲醫院。我果斷決定,回加拿大前吃完最後壹包中藥後,把中藥停掉。只要不再大出血,我就先不手術。當我拿定主意後,我的注意力轉移了,耳邊時不時響起起那句話“愛咋咋滴”。
雖然沒有體力,但在國內這壹個月並不影響我網上買買買,我網購了壹堆又壹堆。以前我很少退貨,差不多就行,差得多的話扔壹邊。但是這次,差得多的還挺多,我也退了不少貨,商家需要為他們的的虛假宣傳埋單。退貨退煩了,我又突然記起壹件事,我聯系了滴滴快遞的客服,問出租車回程的高速費是否由租客承擔。客服問完我訂單後說要把高速費全退給我,理由是北京到我們家的高速是免費的。 “不,我確定不是免費的,我也確實看到出租車司機支付了”,客服又說,那感謝你的投訴,我們會罰款司機的,給您補償10元優惠券如何?罰不罰跟我有啥關系,誰稀罕你那10元券,我關心的是我需不需要支付那回程高速費。 我壓了壓火氣,“我只是想問回程高速費是否由租客承擔,如果是的話那就這樣,如果不是的話我需要的是退回我多支付的高速費”,片刻後,客服就把高速費124元通過系統給我打回來了。 該付的我都付,不該付的別拿我當冤大頭。
就這樣,我如期飛回了加拿大,身體未盡事宜,徹底拋在了九霄雲外。-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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