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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0-16 | 来源: 邸报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我才不调皮呢,”我辩解道,“我是个好女孩,只是总是不小心陷入糟糕的处境。”
爱泼斯坦抬起头,对我咧嘴一笑。“没关系,”他说,“我就喜欢调皮的女孩。”
接着,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到他勃起的生殖器,我吓了一跳。我下意识地举起双手,仿佛在说“别过来”。可当我看向麦克斯韦尔时,她却一脸镇定。她完全无视爱泼斯坦勃起的生殖器,双手放在他的右胸肌上,开始揉捏。“就像这样,”她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动作,“要把血液从心脏往外推。”
爱泼斯坦冲她眨了眨眼,然后把右手伸到胯部。“你不介意吧?”他一边问,一边开始自慰。
就是在这一刻,我内心的某种东西彻底崩塌了。否则,我无法解释为什么接下来的记忆会碎成一片片尖锐的碎片:麦克斯韦尔脱掉衣服,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麦克斯韦尔走到我身后,拉开我裙子的拉链,把我的海湖庄园马球衫从头上扯下来;爱泼斯坦和麦克斯韦尔嘲笑我的内裤——上面印着小小的爱心图案。“真可爱啊,她还穿小女孩的内裤呢,”爱泼斯坦说道。他拿起一个振动器,强行塞到我的两腿之间,与此同时,麦克斯韦尔命令我捏爱泼斯坦的乳头,她自己则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揉着我的胸。
一种熟悉的空虚感席卷了我。我曾多少次信任别人,最终却只换来伤害和羞辱?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开始“宕机”。我的身体无法逃离这个房间,但我的意识又无法承受待在这里,于是它让我进入了一种“自动模式”:顺从,只为活下去。
很多年轻女性,包括我自己,都曾因为在知道爱泼斯坦的意图后还回到他的住所而受到指责。有人问,既然你可以轻易离开,为什么还要抱怨自己被虐待呢?但这种说法忽略了我们很多人在遇到爱泼斯坦之前的遭遇,也忽略了他有多擅长识别那些因受过创伤而脆弱的女孩。我们中有好几个人在童年时就遭受过猥亵或强奸;很多人出身贫困,甚至无家可归。我们是那些没人在乎的女孩,而爱泼斯坦却装出在乎我们的样子。他是个操纵大师,向那些濒临崩溃的女孩抛出看似救命的“绳索”。如果她们想当舞者,他就提供舞蹈课;如果她们想当演员,他就说会帮她们争取角色。然后,他就对她们犯下最恶劣的罪行。
大概在我认识他们两周后的一天,爱泼斯坦加大了筹码。当时我正在楼上,收拾完又一次“按摩”的残局,爱泼斯坦让我去他的办公室。“你辞掉海湖庄园的工作吧,”他说,“全职为我工作。”他说,这样做是为了让我更轻松。但他有几个条件:作为他的员工,我必须随时听候他的差遣,无论白天黑夜。还有一点:我不能再住在父母的拖车里了。他说,如果我三更半夜进进出出,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他掏出一沓现金——大概有2500美元。“用这笔钱,”他说,“给自己租个公寓。”
我这辈子从没拿过这么多钱。我向他道谢,尽管一丝担忧悄然爬上心头。到那时为止,我已经看到有几十个女孩在他的房子里进进出出。很多人只来一次,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如果他这么快就能把她们“甩掉”,那他最终会不会也把我抛弃呢?爱泼斯坦一定察觉到了我的疑虑,因为他绕到办公桌后面,拿起一张模糊的照片,递给了我。照片是从远处拍的,但上面的人无疑是我的弟弟。我感到一阵恐惧袭来。
2001年,在圣特罗佩举办的娜奥米·坎贝尔31岁生日派对上。照片来源:Pool Lafargue/ Lenhof/Gamma-Rapho/Getty Images
“我们知道你弟弟在哪所学校上学,”爱泼斯坦说。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分量慢慢渗透,然后才说出重点:“你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起这栋房子里发生的事。”他脸上挂着笑,但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而且棕榈滩警察局也归我管,”他说,“所以就算你说了,他们也不会怎么样。”
从一开始,爱泼斯坦和麦克斯韦尔就要求我遵守“随时待命”的承诺。有时候,早上就会接到电话。我赶到那里,按爱泼斯坦的要求做各种性行为,然后在他处理工作时,待在他那宽敞的游泳池边。如果麦克斯韦尔也在,他们经常会让我也和她发生性关系。她手边总放着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振动器和其他性玩具,供这类“活动”使用。但她从不会单独要求和我发生性关系——只有在和爱泼斯坦一起的时候才会。有时还会有其他女孩在场,我就会在埃尔布里洛路待上一整天。
2000年10月,麦克斯韦尔飞往纽约(专题),去见她的老朋友安德鲁王子——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的次子。万圣节那天,麦克斯韦尔和安德鲁王子和其他客人(包括唐纳德·特朗普和他未来的妻子梅拉尼娅·克劳斯)一起,出席了德国超模海蒂·克鲁姆在哈德逊酒店举办的派对。麦克斯韦尔很为自己能和名人交朋友而自豪,尤其是男性名人。她总爱炫耀自己一个电话就能联系到前总统比尔·克林顿;在克林顿执政期间,她还和爱泼斯坦一起去过白宫。-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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