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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0-18 | 来源: 霞光社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我要去美国,不回来了。”
这是电影《中国合伙人》里的孟晓骏,在首都机场挥别大学挚友和青春岁月时说的话。上世纪90年代初,美国,被全球顶尖人才视为耶路撒冷,是他们兜兜转转、苦心孤诣也要抵达的应许之地。
这也是那个逐渐远去的时代里,出身于发展中国家的做题家们,能够想象到的最完美的发展路径:通过埋头苦读来获得专业技能与耀眼文凭,成功实现移民,一举抹平国别差异,坐收发达国家的优渥薪资、社会福利与发展红利。
2009年,中国与全球化研究中心主任王辉耀曾在他所写的《人才战争》中,披露了一组触目惊心的数字:自1985年到2008年,清华大学80%、北京大学76%的高科技专业毕业生都去了美国;2006年,清华和北大分别以571名与507名博士输送量,成为美国大学博士生来源最多的两所院校;由于将近九成的中国科学与工程博士都会选择留在美国,因此,美国《科学》杂志2008年就把清华、北大看作是最肥沃的美国博士培养基地。
相信每个80后、90后的童年记忆里,都有一个“别人家孩子”的神话。在大人们的只言片语间,这个别人家孩子不断在学业上取得令人瞠目结舌的辉煌成绩,而最终,他或她都去往了美国,关于他们的神话戛然而止。美国,意味着终点。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未来了。
电影《中国合伙人》截图
但如今,这一切已然成为历史。2024年,特朗普的卷土重来,不仅标志着新保守主义成为美国主流价值观,更意味着在二战结束后建立起来的由美国引领的全球经济格局走向终结。众所周知,美国的诞生与发展,以来自全球各地的移民为基石;而如今,作为美国经济发展劳动力引擎的移民们,却成为 WASP 群体(白人盎格鲁 - 撒克逊新教徒)拒之唯恐不及的“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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