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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0-21 | 來源: 天下事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紐約新聞 | 字體: 小 中 大
其次,日益高漲的惡意批評和不斷升級的反自由主義,使得人們對選舉的風險有了如此大的認識,幾乎每壹個黨派美國人都願意忽略小惡,以避免選舉失敗的大惡。
從民主黨對傑伊·瓊斯的回應中,你就能看出這種算計。他寫給共和黨議員凱莉·科伊納的短信,完全應受譴責,也完全站不住腳。他說,如果他有兩顆子彈,必須在希特勒、波爾布特和吉爾伯特之間選擇,他會把兩顆都用在吉爾伯特身上。
這是根據電視劇《辦公室》裡壹個老笑話改編的,但瓊斯並沒有止步於這個低俗的笑話。據報道,在與科伊納的電話交談中,瓊斯說他希望吉爾伯特的妻子親眼看著他們的孩子死在她懷裡。在壹條短信中,他還指責吉爾伯特夫婦“培養小法西斯分子”。
瓊斯已為這些言論道歉,稱他“感到羞恥”。我很高興他道歉了(也很高興他感到羞恥),但我們真的想讓壹個表達過如此極端仇恨的人擔任要職嗎?
可悲的是,有些黨派人士表示同意——他們似乎認為反對特朗普和共和黨太重要了,不能放棄壹位州檢察長候選人。畢竟,我們為什麼要單方面解除武裝?特朗普發表了無數殘酷可恨的言論,更不用說他殘酷可恨的總統行為了,共和黨人又在哪裡呼吁他辭職呢?
事實上,短信剛曝光時,瓊斯就這樣做了。他說自己發了“後悔的短信”,但他指責對手、弗吉尼亞州現任總檢察長傑森·米亞雷斯“通過特朗普控制的媒體機構散布誹謗言論”,並表示“這場競選關乎特朗普能否控制弗吉尼亞州,還是弗吉尼亞人控制弗吉尼亞州”。
相反,有些共和黨人拒絕管好自己,因為民主黨人總是更糟糕。周肆,白宮新聞秘書卡羅琳·萊維特告訴福克斯新聞,“民主黨的主要支持者是由哈馬斯恐怖分子、非法移民和暴力罪犯組成的。”頗具影響力的右翼政治評論員馬特·沃爾什在X網站上寫道:“有些人還在討論群聊,而另壹邊殺害的嬰兒數量足以填滿壹千個足球場。”
如果這就是扭曲的道德計算,那麼右翼在與左翼的政治和文化斗爭中會劃出什麼道德界限?
我們可以從美國年輕壹代的激進化中看到我們這個政治時代的成果。Z世代的年輕壹代不記得特朗普之前的政治,甚至Z世代最年長的人,他們的年輕成年生活大部分都在特朗普時代度過。
在1月6日國會山事件、2020年的騷亂以及社交媒體上無休止的惡語中長大的壹代人,比老壹輩美國人更能容忍政治暴力,這有什麼奇怪的嗎?他們沒有不同模式。他們不知道,政治——盡管壹直以來都不完美——可以比現在更體面。
每年,更多美國人在這個可怕的時代步入政治成年。到特朗普在2029年離任時,他將大約主導美國政治14年——從他宣布首次競選總統、幾周後飆升至共和黨初選民調首位開始。
這意味著14年不斷升級的政治風險,14年將最好的人推離公共生活,14年特朗普被當作時代最成功政客的榜樣。
到那時,還會剩下什麼呢?
過去壹周的故事,就是過去壹年的故事,也是過去拾年的故事。如果你的政治對手代表著終極邪惡,那麼唯壹剩下的道德就是勝利的道德,唯壹真正的罪惡是失敗的罪惡(The only morality left is the morality of victory. The only true sin is the sin of defeat)。-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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