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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0-22 | 来源: 谷雨实验室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离婚 | 字体: 小 中 大
燕姐拿手好菜
每隔几天,燕姐会切碗冬瓜片,调点鸡蛋清,二人午饭后躺在沙发上敷冬瓜面膜。燕姐看电视剧,橘妈例行“晕碳”午觉,眼睛一闭,三秒后就能听到平稳的呼吸,偶尔还会打小呼噜。燕姐时常羡慕橘妈的睡眠质量,即便二人去做保洁,中午在工地垫一块纸板,橘妈仍能倒头就睡。
多年来,二人没有激烈争执,争执换个词就是“商量”,小事两人不在意,大事一起商讨,两人少数拌嘴的时刻,无非集中在日常琐事。比如橘妈刚刚整理完床单,平滑无痕,燕姐没注意坐上去,起身就是一个完整的屁股印,橘妈忍不住说两句:“你看你!”
她们的资金账户对彼此透明,过去工程款打来只需彼此告知一声,至于日常购物,谁带了手机谁买,谁刚好账户里有钱谁买。橘妈和燕姐不理解有关金钱的防备,彼此是家人,家人怎么可能会没有信任呢?
这种对金钱的“不信任”只存在于前段婚姻。橘妈笑笑,“她是19年的婚姻,我也是19年的婚姻,她是26岁结婚,我也是26岁结婚。”
离婚后,橘妈和燕姐都一口气拉黑了前夫的所有联系方式。橘妈感叹,“虽然已经过去,想想还是会惆怅,我自己是这样一个傻瓜。我好傻啊!”
最直接的变化是体重,二十岁出头跑生意,橘妈体重稳定在120斤,结婚没多久,体重骤降到100斤,十九年间没有长胖过,离婚后,经过燕姐精心的食补调理,现在她的体重维持在114斤左右。
橘妈总是毫不吝啬地表达感激,“感谢闺蜜。没有闺蜜,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怎样。现在我身体这么好,都靠闺蜜食补给我养好的。”
二人都不禁调侃,“如果知道我过得这么好,他(前夫)肯定不舒服,他觉得离开他,我们就过不下去了。不过20年前我们也绝对想象不到,能过上今天这样的生活。”
婚姻
两人第一次相遇是在2005年的广东,一家普通的流水线工厂里。女工们下班一起聚会,橘妈记得燕姐开朗爱笑,燕姐眼里的橘妈是个“黑黑瘦瘦,又不说话的大姐,就像一根枯萎的树。”之后每次聚餐,抢着付钱的就她俩,毫无例外,两人心里暗暗感慨,“这人咋和我这么像?”
她们成为了朋友。燕姐好奇地问橘妈,“大姐你咋不说话?”橘妈闭口不言,“听你们说就好了。”对于当时39岁的橘妈而言,刚刚从家里出逃,诉说脆弱是困难的,甚至是羞耻的。
橘妈是湖北荆州人,家里七姐妹,她是老五,她出生时,父母年纪已大,比她大的有的成家,有的去城里打工,小的还小,农村生活的担子全部压在她身上,田地农活,日常家务,橘妈样样能干。
在她的记忆里,从小母亲被父亲打到大,只要一动手,她和二姐就去围住父亲,其他姊妹围在母亲身边。小学时,有天放学回家,她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从河岸走到河里,橘妈浑身僵硬,放开嗓子求救,附近很多人在做工,闻言纷纷下河捞人,母亲活了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们都不敢出门,藏好家中所有的农药和绳子,防止母亲自尽。
初中辍学时,母亲问她:“怎么不继续读了?”她低头不敢看,“我没兴趣。”没说出口的话是,我害怕你被父亲打。
母亲试图自尽给橘妈留下深刻的创伤。26岁时,全家除了她都已成婚,父亲整日阴阳怪气母亲,“这么大年纪了,人都教不好。”-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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