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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0-24 | 來源: 自動察Beating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有些人覺得這只是場面話,可壹旦知道背後的故事,就會發現,這可能是肺腑之言。
2017 年 7 月,幣安在上海起步。兩個月後,國內全面叫停 ICO 和交易平台,CZ 被迫帶著叁拾多人的團隊撤離。六周裡,他們把數據從阿裡雲搬到 AWS,又給沒出過國的工程師們辦簽證,像壹支臨時拼湊的遠征隊,來到了東京。
當時的日本,看上去是理想的避風港,政府已經承認虛擬貨幣合法。於是幣安租了辦公室,拾來號人壹坐,就是“全球總部”。
2017 年的牛市洶湧,比特幣從 3000 美元沖到 1.9 萬美元。幣安在短短伍個月內登頂全球交易量第壹。那段時間,他們幾乎不眠不休,注冊量暴漲到壹度關停開戶。
可風向很快逆轉。2018 年初,騙子用偽造的谷歌廣告釣魚,騙走了投資者的幣安賬號和資金。日本金融廳驟然收緊政策,3 月直接警告幣安在日本的無證營業活動。監管的冷臉比黑客更可怕,CZ 再次收拾行李,撤離東京。
從東京撤退後,CZ 把賭注押在了地中海的馬耳他。2018 年,總理穆斯卡特喊出“區塊鏈島”的口號。於是趙長鵬和當地政府合作落地,宣布幣安全球總部就在這裡,叁個月之內,團隊就擴展到來自 39 個國家的員工。可兩年後,馬耳他金融管理局壹句冷冰冰的聲明:幣安從未注冊。
這壹來壹回,日本冷眼,馬耳他反悔,逼得 CZ 幹脆宣布:幣安將不再尋找總部。
2021 年 9 月,這種“無總部模式”開始在監管中發揮特殊作用。2021 年,有交易平台對手在美國起訴幣安,壹份集體訴訟將幣安、CoinMarketCap 和趙長鵬壹同告上法庭。
封神的地方來了:傳票還能找到公司,但“無總部”找不到地址,最後只能去追創始人。於是原告律師雇了壹名退役海軍陸戰隊出身的私家偵探,追查 CZ 的下落。調查范圍橫跨亞洲、歐洲、中東,翻遍了航班數據、商業登記和社交媒體。幾個月過去,還是壹無所獲。
直到最後偵探在報告裡留下了壹句話:“我們付出了極大的努力去追蹤趙長鵬,但趙長鵬的行蹤幾乎無法被發現。”
甚至律師最後建議直接通過 Twitter 送傳票,畢竟 CZ 每天都在上面發聲。當然,這被法官拒絕了。
漂泊只是鋪墊,總部可以消失,護照可以更換,只是很快,趙長鵬就要面對另壹道更棘手的身份考題——當美國人把矛頭指向他的華人血統時,趙長鵬能給出怎樣的答案?
在世界權力游戲的牌桌上,先亮的是出身,再擺的是護照,至於能力,往往只是最後的談資。
從美國監獄走到美國總統特赦,這壹路,趙長鵬對所謂“合規”的付出,從來都“不止是”合規。
2022 年底,美國第贰大交易平台 FTX 崩盤倒閉,虧損帶來巨額資金缺口。緊接著柒個月後,美國 SEC 便開始起訴幣安 CZ 非法經營,年底便開出 43 億天價美元罰單。
法庭外,華盛頓的權力游戲從未停歇。民主黨主導的監管風暴,將 CZ 塑造成完美靶子:壹個華人企業家,掌控著加密世界的半壁江山,卻涉嫌違反反洗錢法和制裁規定。檢察官的指控書裡,幣安被指“服務於非法活動”,而 CZ 的背景,中國出生、早期在上海生活的華人身份,成了最廉價、最高效的攻擊入口。
2023 年 11 月 24 日,海外社媒 Reddit 上的壹則熱帖沖上加密板塊熱搜,討論幣安是否真的能承擔 43 億美元罰款,並拿它與 FTX 的 68 億美元窟窿相比較。不少美國網友甚至暗示:政府這是在向幣安“榨血”,借此填補美國加密行業的虧空。
但錢能解決的,也只有賬面問題,出身的質疑始終如影隨形。
美國議員 Stacey Plaskett 在壹次聽證會上,直截了當地說:“雖然他是加拿大公民,但他是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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