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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0-27 | 來源: 深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盡管普羅蒂未透露具體裁員人數,但內部員工形容此次調整對負責隱私與誠信審查的團隊是“沉重壹擊”。
末位淘汰與派系之爭
今年6月,在Meta聘請亞歷山大·王擔任首位首席人工智能官之後,公司隨即啟動積極的人才招募攻勢。
扎克伯格從競爭對手公司挖走50多名研究人員。他聲稱,此舉是為MSL“建立業內最精英、人才最密集的團隊”。該公司還聘請了多位重量級高管,其中包括GitHub前首席執行官納特·弗裡德曼(Nat Friedman)和Safe Superintelligence聯合創始人丹尼爾·格羅斯(Daniel Gross)。
此外,Meta還斥資超過2億美元,將前蘋果AI基礎模型團隊負責人龐若鳴(Ruoming Pang)招至麾下。
不過,表面繁榮背後,Meta內部卻是壹片“亂象”。Meta前研究科學家泰伊門·布蘭克福特(Tijmen Blankevoort)在去年離職後發布壹封措辭嚴厲的控訴信。他在信中毫不留情地指出:Meta公司的內部文化和組織功能已經徹底失調,讓公司的AI業務深陷泥潭。
“在Meta的生成式AI部門,我還沒見過壹個真心喜歡這裡的人。沒有任何壹個人會覺得Meta是個好地方,願意長久地留在這裡。”布蘭克福特表示,這個規模近2000人的生成式AI部門,正是負責開發Llama模型的團隊。他進壹步強調:“你幾乎找不到壹個真正篤信AI使命的人。對大多數人而言,我們的使命是什麼,他們甚至都搞不清楚。”
布蘭克福特認為,Meta存在壹種“恐懼文化”,其部分根源在於公司的績效評估體系以及“末位淘汰制”裁員。今年2月,Meta毫不留情地裁掉大約5%員工(大約3600人),而裁員的依據正是績效表現。而且,未來這種基於績效的末位淘汰制度還將持續下去。
有內部消息稱,本輪裁員甚至參考了“代碼差異行數”作為評判標准,模型開發者與新員工首當其沖。不過人力資源顧問布萊恩·德裡斯科爾指出,裁員本質是“為迎合股東推進的戰略重組”,也反映出“AI研究正逐步讓位於快速開發與實際落地”。
組織內部亦存在明顯派系區隔。生成式AI部門由首席產品官克裡斯·考克斯統領,而可穿戴設備業務則歸屬首席技術官安德魯·博斯沃思管轄的Reality Labs,兩者“分工明確卻涇渭分明”。曾在Meta任職柒年、曾任“應用強化學習”負責人的朱哲清坦言,公司內部“政治斗爭頻發”。
與此同時,FAIR等研究團隊與產品導向部門之間長期因計算資源分配形成競爭關系,整個AI體系被認為機構臃腫。值得注意的是,在本輪波及多個部門的裁員中,唯獨亞歷山大·王親自掛帥的TBD Lab未受影響,並將持續擴招。
TBD Lab成立於今年6月,是Meta為開發下壹代基礎模型、持續迭代Llama系列、提升推理能力並邁向“超級智能”目標而設立的核心團隊。有外媒分析,此次結構性裁員不僅是為TBD Lab集中資源,也是亞歷山大·王鞏固自身地位的戰略舉措。
AI不再需要“人海戰術”
本次裁員的背景是Meta正積極調整其AI戰略,以加速追趕OpenAI和谷歌等競爭對手。幾個月前,扎克伯格對公司現有AI工作未能實現預期突破表示不滿,這壹情緒尤其源於市場對Meta在4月發布的Llama 4模型反應普遍冷淡。
壹位前Meta AI部門員工透露,Llama 4在部分能力上明顯落後於DeepSeek等中國競爭對手,這進壹步加深了扎克伯格的危機感。為此,他決心以重金從外部引入頂尖AI人才與負責人,對現有AI業務與戰略進行徹底重組。
扎克伯格在今年7月曾強調,實現AI重大突破的關鍵不在於“龐大的團隊”,而在於“能將整個事物裝在腦海裡的最小團隊”。這壹“少而精”的理念,與首席人工智能官亞歷山大·王推動本次裁員的思路高度壹致。
在精簡人員的同時,Meta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投入數百億美元建設AI基礎設施。壹位業內人士指出:“Meta並未放棄AI,而是將資源重新聚焦於其認為更具潛力的方向。”經過數月的高強度招聘與天價薪酬激勵,此次重組表明:僅靠堆疊人才並不足夠,組織結構、決策效率和團隊協同與個人才華同等重要。
在7月的第贰季度財報會議上,Meta已將2025年總支出預期下限上調至1140億至1180億美元之間。公司同時預計,“2026年的費用同比增長率將高於2025年”,暗示其AI投資將持續加速。-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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