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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0-31 | 來源: 綜合新聞 | 有12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這就意味著,以後的客戶不光是游戲公司,各種搞科學研究、技術研發的,都可以服務。
黃仁勳的心裡堅定著壹個想法:使用CUDA的人越多,這項技術成為標准的速度就越快,就越可能找到新的應用。
於是,英偉達在過去近贰拾年裡,專心做了壹件事:圍繞CUDA建立了壹個龐大、繁榮的生態系統。
跟競爭對手相比,英偉達做這件事,早了將近拾年。
如果說,英偉達的GPU是AI時代的“電腦主機”。那麼,CUDA就是AI時代的“Windows系統”。
想想看,幾拾年來,為什麼技術上可能更優秀,還免費的Linux,始終不能在個人桌面市場撼動Windows的統治地位呢?
答案,不是系統本身,而是生態。
因為Windows上那個龐大的應用生態太強大了。從微軟的office,到Adobe,再到各種行業專用的軟件,都跟整個生態密不可分。試想壹下,壹家需要用到很多專業軟件的企業,在買Windows許可證,和重新培訓員工的成本之間,會做怎樣的選擇呢?答案,不言而喻。
CUDA,就是這樣,它有著無比龐大的應用生態。對很多企業和個人來說,這是必選項,
有過統計,到目前,全球有超過450萬開發者在用CUDA開發。而在2020年的時候,這個數字還是180萬。CUDA工具包每月的下載量,高達數拾萬次。
現在,我們再來復盤下整個邏輯:開發者使用CUDA,創造更多項目和應用,推動CUDA成為行業標准,高校教授CUDA,畢業生掌握技能,企業把CUDA列為招聘條件,更多開發者學習CUDA。
到這,你應該看明白,CUDA為什麼能成為英偉達的護城河?因為布局夠早,逐漸產生強大的生態慣性。而這也是競爭對手無法撼動。
你看,企業真正的護城河,往往是靠標准、習慣和社區共同搭建。
如果我們現在再回頭看AMD給OpenAI的那份提議,你就會發現,壓根就不是成本問題。說白了就是風險太大,根本沒必要換。
現在,大家是不得不用。而在壹開始,英偉達面臨的卻是“沒人想用”。
04
壹場無人看好的“豪賭”,成就今天的英偉達
2006年,CUDA問世後,無人在意,硅谷和華爾街都不看好。
到了2008年,受到金融危機的影響,英偉達股價曾暴跌80%以上,市值40億左右。就連英偉達內部,都對CUDA的未來存在分歧。是不是所有GPU都要支持CUDA?
同時,研發CUDA付出的代價也很大。
英偉達第壹款支持CUDA的GPU,是G80。為了開發這款芯片,英偉達花了整整4年時間,成本高達4.75億美元,占了那4年總研發預算的叁分之壹。
這還只是“壹個”支持CUDA的GPU。
那時候,真的是生死存亡之際。
怎麼辦?
黃仁勳想了個辦法:砸錢。重點往學校和科研機構砸錢。
他通過捐錢、捐設備的方式,讓CUDA進入高校,先培養教育和科研領域的用戶。另外,還在全球設立各種CUDA研發中心、教學中心、開設教學課程等。那時候,每年砸在CUDA上的研發成本有5億美元之多。
盡管費盡人力、物力、財力,CUDA在很長壹段時間內都不被看好。2013年初,很多投資分析師都認為,只有放棄CUDA,回歸PC游戲核心業務,英偉達股價才能漲。甚至,有人質疑,黃仁勳這CEO還能不能幹了。
現在來看,英偉達的CUDA,就是在賭。何況,他還賭對了。
為什麼CUDA能從無人看好,變成香餑餑?因為學過CUDA的畢業生畢業進了科技企業,CUDA的社區資源和代碼庫越來越豐富。到2015年,全球已經有800家大學開設CUDA課程。隨著時間推移,CUDA的使用場景,從高校普及到了醫療、商用等更多場景。
至於跟人工智能領域“牽手”,可以說,純屬“巧合”。
2012年,斯坦福大學發起的壹場全球性AI圖像識別競賽上,多倫多大學的壹個叁人小組,交出了壹個叫AlexNet的AI神經網絡,贏得冠軍。而且,准確率比第贰名高出41%。-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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