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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1-06 | 來源: 南方周末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樂觀者在社交圈中比悲觀的人更受同伴喜歡,更具吸引力。視覺中國|圖
與刻意模糊積極事件和消極事件心理邊界截然相反的是,數據表明,樂觀的人恰恰是在大腦中把積極的事件和消極的事件分得很開,相比悲觀的人,他們在想象未來的時候,會放大積極事件和消極事件之間的心理差距,明顯將積極事件作為優先項考慮。
研究人員認為,這與以往的研究是壹致的。所謂樂觀,並不是對負面事件重新解釋,強行積極樂觀,而是將這些負面消極的未來事件以更抽象、心理距離更遠的方式加以處理,對於積極正面的未來事件,則把它們想象得更生動、更具體,以此強化積極事件的情感影響,緩解消極事件對情感的沖擊。不過,無論是更樂觀,還是更悲觀,這種神經特征雖不能輕易反轉,但也不是壹成不變的。
“重要的是,這些神經模式是由經驗、學習和社會環境所塑造的。樂觀並非注定不變——它會隨著我們的思維框架和生活經歷的改變而增強或減弱。”柳澤邦昭解釋,盡管如此,最新研究也並不意味著每個人都要努力變得更樂觀,或者壹定要在內側前額葉皮層形成相似的神經活動模式。
他介紹,雖然樂觀在許多情況下對心理幸福感有益,但也並不是普遍如此,在壹些情況下,務實的謹慎,甚至適度的悲觀,反而能幫助人們更好地應對挑戰。“我們的研究發現所真正強調的,恰恰是人們想象未來方式的多樣性。理解這種多樣性,而非推崇單壹標准,才能幫助我們真正領會人類適應生活,並尋找生命意義的不同之道。”
都是適應環境的產物這種與樂觀和悲觀有關的生存之道,甚至並非人類所獨有。2025年6月,明斯特大學神經與行為生物學研究所的科學家在《生物學評論》發表研究指出,樂觀與悲觀,不只與人類有關,或許也是人們理解行為生態學的壹個重要的概念。對整個自然界的物種而言,它們同樣要在充滿不確定性的環境中去預判結果的好壞,由此表現出不同的行為模式。在這樣的情況下,樂觀的動物會傾向於預判得到更有利的結果,而悲觀的動物則會把結果想得更糟糕。
以老鼠為例,當壹只老鼠聽到附近的灌木叢中有聲響時,這種不明來源的環境因素就需要老鼠對自己的境況做出解讀和回應。悲觀的預判可能會認為這是天敵的聲響,相應的行為應該是逃跑和躲藏,而樂觀的預判可能會認為這只是風吹樹葉的自然聲音,相應的行為自然是不必理會,繼續待著覓食。研究人員分析,在這樣的情況下,老鼠實際上面對著不對稱的成本和收益。
如果周圍沒有危險卻跑了,這相當於無端耗費了不必要的能量,但是如果有天敵卻不跑,面對的就是致命的威脅。在這些環境下,悲觀耗費能量,樂觀損耗生命,不對稱的成本和收益會促使生命體傾向於朝著悲觀的方向尋求適應,不敢抱有任何僥幸的想法。但反過來,如果是沒有天敵的環境,更樂觀的應對方式顯然更能適應。可見,樂觀的大腦是相似的,在自然界,壹樣與生命體所處的環境相適應。
“有多項針對人類樂觀與悲觀特質的研究表明,樂觀者與悲觀者應對環境影響的方式存在差異。”參與這項生物學研究的維多利亞·西韋特(Viktoria Siewert)告訴南方周末記者,動物群體中可能同樣如此,“因此,我們的研究發現,或許對生物多樣性與物種保護等更廣泛的領域也具有啟示意義。”
在她看來,環境變化無處不在,而在當今世界,人為因素導致的環境快速變化尤為劇烈。動物必須有效適應這種多樣化的環境條件才能生存。正如他們的研究所發現的,作為行為生態學的壹個較新的概念,如果個體的樂觀和悲觀傾向與其適應能力的差異有關,那麼這將深刻地影響個體應對環境變化的能力。-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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