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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1-17 | 来源: 雍亲王府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吴景峰回忆,母亲的判断从没错过。1952年,他在院门口收到了父亲从香港寄来的信,只写了一页:身体尚可,来港团聚。信纸微微发黄,边角有盐汽的味道。那一年,邵阳到香港的路比太平洋还远。信件递到县公安局的当天,就被存入卷宗,封印整整三十年。
1980年,美籍华人朋友辗转带来地址,吴景峰才知道父亲已在台北续娶,独居多病。他托人寄去一叠老照片,次年又收回一包照片,夹着继母手写的便条:“他常盯着这些影像,整夜不说话。”此后两岸再无通讯,1983年,吴景中因心脏病骤逝,终年八十。
很多人好奇:为何一个曾在革命洪流里被誉为“热血青年”的人,最后成了剧里那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代言?答案或许藏在他早年的转折里——大革命时期加入共产党,后来投身国民党情报系统,在权力迷宫中兜转,理想被一点点磨损。冯恩鹤抓住了这层复杂,让吴敬中既狡黠又落寞,因而生动。
值得一提的是,剧组在造型上用了稍带霉斑的棕色西装、银丝假发,强调“老辣”。可真正的吴景中,四十七岁离津时满头仍是乌黑。家里那张唯一的合影里,他抱着小女儿,脸颊线条硬朗,没有一丝暮气。这也是吴景峰“挑刺”的原因:父亲可以被演成心机深沉,却不该被演成迟暮老人。
外界总把军统特务刻画成奢靡享乐的代表,吴家却并不富足。抗战时期,吴景中在重庆领着科长薪水,粟慧嘉每月做细账,最贵的支出是孩子们的英文课本。吴景峰回忆:“父亲常把外省带回的点心全送同僚,我们连尝都尝不到。”剧里吴敬中住康熙字画环绕的大宅,母亲看后摇头:天津的小楼原本是日本遗弃的破房,家具都是旧的。
另一个细节也常被忽视。姐姐当年在南开补考未过,学校按章程要退学。父亲明明一句话能摆平,却只说:“规矩不能破。”姐姐含着泪转学,后来成了乡间小学教师。这个故事被吴景峰讲给邻居听,街坊们才知道,那个“军统站长”的儿子其实过得平常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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