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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1-21 | 來源: 極客公園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加州 | 字體: 小 中 大

當被問及 22 歲成為億萬富翁是什麼感覺時,Foody 微笑著說“超現實”和“幸運”。| 圖源: The San Francisco Standard
巧合的是,Mercor 的新總部,就設在扎克伯格的 Meta 公司曾經的舊址。但和不善社交的贰拾歲版扎克伯格不同,Foody 自帶明星創始人氣質。
他談公司、談 AI、談未來,什麼都能聊,並且語速很快、神采飛揚,對媒體充分釋放著自己的外向魅力。
Foody 描繪著自己的理想主義,也深諳資本的敘事。他知道怎麼講壹個好故事:他把 AI 的成長與人類的教導綁在壹起,既滿足了大公司的需求,又讓人類在“被替代”這件事上,暫時找回了壹點尊嚴。
而他的公司 Mercor,恰好誕生在壹個投資人瘋狂追逐“AI 入口”的時代。
半年前,Meta 斥資 143 億美元收購數據標注公司 Scale AI 的 49% 股份。這讓其他 AI 公司不得不尋求新的合作方,於是他們把訂單轉向了 Mercor。
這是風口在對著 Mercor 狂吹。
在 Scale AI 被收購不到半年的時間裡,Mercor 的年度營收增長率從 1 億美元飆升至 5 億美元,年初只有不到 20 名員工,現在有 300 名。哪怕 Mercor 每天要給高知白領們支付約 150 萬美元的工資,但它依舊能保持盈利。
但也有人提醒,這場盛宴可能只是泡沫。就連 OpenAI 的 Sam Altman 都曾警告過,“我們正處在壹場 AI 泡沫之中”。
Foody 卻不以為意,他依然堅信:當其他人擔心 AI 搶走工作時,Mercor 正在創造壹種前所未有的新型勞動。
03
新型勞動 or 血汗工廠
Mercor 的故事,起點並不在舊金山,而是在南美洲。
2022 年,年僅 19 歲的叁位創始人在巴西的壹場黑客馬拉松上相遇。他們在巴西看到了另壹種經濟形態:年輕人不依賴傳統的雇主和公司,而是用個人技術去做靈活的兼職收入。
換言之,就是當下流行的“零工經濟”。
“我們那時意識到,未來的工作,可能不是全職的,而是任務制的。”Foody 在采訪中說道。
他們叁人因此萌生了“從大公司接單,再給靈活就業者派單”的想法,這也就是 Mercor 的雛形。
Mercor 起步時更像壹家外包公司:承接美國本土企業的軟件需求,再把實際開發工作外包給印度的工程師,從中賺取差價。
隨著規模擴大,他們開始引用 AI 來篩選零工,結果應聘者越來越多,到 2024 年初,Mercor 已經有了 10 萬名專業白領的“高技能人才網絡”。
於是 Mercor 把目光投向了正在崛起的 AI 模型訓練。
可以說,Mercor 的爆發式成長和 ChatGPT 等 AI 模型的崛起是同步的,因為 AI 模型越多,就越需要人類來“微調”它們的行為。
但這種同步,也意味著 Mercor 的命運與少數幾家 AI 公司高度綁定,壹旦巨頭收緊預算,或 AI 熱潮降溫,Mercor 這類公司可能將第壹批擱淺。
不過,Foody 顯然並不擔心,他甚至預言,未來 Mercor 每天向全球發放的合同薪酬可能高達數百億美元。-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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