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5-11-24 | 来源: 身边Ourlife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未卖房时,陈科重视征信,不敢轻易触碰网贷,眼下网贷早已被他点了个遍,每天几十通催债电话,“手机都打爆了”。
我问他女朋友呢?他说:“那个瓜婆娘又跑了。”
那个陪酒女来自德阳下面一个县城,98年的,初中辍学后混迹在各个酒吧、夜场。她有几个微信号,手机从不给陈科看。他俩同居的那段日子里,她时常半夜衣着暴露地出门去,回来后手机里就会有进账。陈科当然知道这钱怎么来的,跟她吵架,不让她再出去,那女孩就耍无赖,激动时拿刀自残。陈科放不下“救风尘”的自恋感,无奈,只得随她去。
当然,卖身赚来的快钱也被陪酒女投入网络赌博,输个精光。
即便如此,陈科还想过两人结婚,“反正都是烂人,一起过算了,也省得去祸害别人”。他自觉人生沉到谷底,索性破罐子破摔,想着房子没了,结个婚也不赖,至少抓住了一头,没准还能让母亲抱上孙子,也算遂了她的心愿。至于孩子谁养,怎么养,没有考虑过。
陈科去县城见女孩父母,准岳父这些年被叛逆的女儿伤透了心,得知陈科的学历和工作单位后,握住他的手说,我女儿能找到你这样的男朋友,是她的福气。陈科说自己尚未买房,女方母亲说,家里以前的老房子空着,装修一下,也可以当个家,陈科从单位回去,也就一个多小时。
“她父母对我特别满意,巴不得我马上娶他们女儿。”陈科对我说。
我问他,以前不是说要找个“有书香气”的吗?
他摇摇头:“不提了。”
“那后来又咋散了?”
他说,陪酒女始终不能从良,都谈婚论嫁了,手机里还存着无数客户,也不去找正经工作。陈科跟她讲道理,她表面答应,可待陈科一出门上班,就又出去鬼混。陈科提了分手,她站到十几楼窗边作势要往下跳,陈科怕她真跳,只能妥协。两人吵架时,陪酒女情绪激动,常拿小刀在陈科脸上、手臂上乱划。
胖哥看不下去,劝陈科:“你已经输了那么多钱,就不要再雪上加霜,搞一桩不幸的婚姻,与其娶这种货色,还不如单身。”但等陈科真打消了结婚的念头,那陪酒女又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他,一提分手就寻死觅活。
好在陈科终于等来转机——不知陪酒女的什么朋友打来电话,她去了广州,两人这才从物理上分开了。
陪酒女走后,陈科被债务逼得寝食难安,越想越气——明明是两人共同欠的钱,如今陪酒女倒是拍拍屁股走了,债务全落在他一人头上。他不服气,找同事借了路费,凭着记忆再次找到女方老家,人家父母却翻脸不认人了。陈科想争辩几句,那女孩的母亲就“砰”地关上了房门。陈科不甘心,隔着门问:“能给个路费吗?”里面回答:“没有,谁欠钱找谁要!”
一通电话结束,我还在唏嘘中,就又收到陈科找我借钱的消息:“明天要还一笔高利贷,你懂的,还不上死路一条,搞不好工作都保不住。”
其实我有想把他拉黑的冲动,不想让这种负能量来影响自己。可他不停发消息哀求,把手腕上的疤痕拍给我看,说不止一次想割腕:“这辈子总能还得上,最多五年,求你信我!”
虽然陈科鬼迷心窍,狂妄又懦弱,但打心底里来说,我并不认为他十恶不赦,不想把他归为赌徒。最终,我在能力范围内转了十万过去,安慰自己:就当存了个定期吧,在自己手上没准很快也花完了。
陈科收钱后郑重承诺,他每年至少还我两万,预计五年还清。
有天上着班,同事间在传一个可怖的视频,说一个男的在小区剖腹,把肠子往外扯,在手上挽了一圈又一圈,地点正在陈科居住的区域。我隐隐感到不安,忙发消息给他,十几分钟未回应,拨电话,他慵懒接起:“哎呀,昨晚值了夜班,在补瞌睡。”
-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
目前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