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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1-25 | 來源: 新歐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凱特王妃 | 字體: 小 中 大
壹個老師,在學校旅行裡說了幾句不合時宜的“玩笑”,就丟掉了工作,也丟掉了生命。
這事聽起來會讓人質疑“太冤枉”,但孰是孰非,咱們聽後再做定奪。
John Wright,54歲,教了拾年物理,還是在英國頂級名校Marlborough College——學費壹年六萬英鎊,威爾士王妃凱特的母校。
王妃母校、學費上萬,壹聽就是所有細小風吹草動都會被無限放大、規章制度格外嚴格的地方。
可哪怕知道學校的名聲和規矩,很多人也沒想到,壹個在旅行途中脫口而出的玩笑,能把事情推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事情發生在壹次為期 17 天的交流項目上。學校會帶學生去馬來西亞和新加坡的Marlborough College分校,體驗不同的生活和課程。
對學生是個拓眼界的機會,對陪隊老師來說就是正常的帶隊職責。
在這趟旅途中,學生們到過新加坡,正准備從地鐵站出來。就在這壹刻,John說了那句話:“No gum, no gays.” 翻譯過來大概就是“沒有口香糖,沒有同性戀”。
對他本人來說,這句話毫無惡意。他以為自己只是在調侃兩個國家的規定——新加坡的“禁止嚼口香糖”,馬來西亞的“同性戀違法”。
這種夾帶壹點刻薄、又帶點自嘲式的玩笑,大概也不是他第壹次說。認識他的人都這麼形容他:愛開小玩笑,既可能讓人發笑,也可能讓人皺眉,但基本是無傷大雅的那種。
然而這次,他對象是學生,而29個學生來自不同背景,對規范的敏感程度也完全不壹樣。
再加上Marlborough College本身就以“嚴格到近乎苛刻的保護機制”著稱,只要有人覺得不舒服,只要感覺被冒犯,那就足夠形成壹條紀律鏈條。
接下來發生的壹連串事情,讓家人用“措手不及”來形容壹點都不誇張。
John回到英國後很快被學校突然停職,沒有提前警告,也沒有見過類似處分。
他已經在學校工作拾年,記錄幹幹淨淨,沒有任何不良記錄,甚至許多同事都覺得他是那種認真、負責、有點愛講冷笑話的傳統理科老師。
但這次,他被要求參加內部的紀律審查。調查由學校進行,細節完全不對外公開,也不讓他了解有哪些指控被記錄,哪些學生投訴了他,具體說了哪幾句話、是在什麼場景被認為 “不合適”——所有信息都在內部封存。
對他來說,只知道結論:他被認為“行為嚴重不當”,於是被學校解雇。
最讓人無所適從的地方,就在這裡,他和他的家人什麼都不知道。學校強調,調查是全面並且有依據的。可他的家人卻說,他們從頭到尾沒有收到任何調查細節。
John的家人們不知道到底有哪些指控成立了,甚至不知道學校有沒有找詢問當時同行的老師。
那些老師都說,John在旅行中沒有表現出任何惡意或歧視,他們也都願意為他作證,但這些聲音似乎根本沒被納入學校的考量。
解雇發生在夏天,幾乎是壹夕之間。John 的朋友形容他當時“徹底崩潰”,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變得像是被定罪壹樣。他覺得自己被誤解、被忽視,也被學校拋棄。
而對家人來說,最難以接受的壹點就是:停職和解雇都來得太突然,太絕對,太像是壹刀切的決定。
John在學校附近、步行拾分鍾的家裡和妻子Rachel壹起生活。他壹直以學校為驕傲,以教書為樂。他從沒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
11月3日傍晚,John的妻子在家中找到他時,他已經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驗屍官的初步調查給出結論:窒息,由頸部受壓導致。很簡單的事實,卻讓家人久久無法接受現實。
於是,矛頭指向了學校。他們認為John並不是因為“嚴重不當行為”而被解雇,而只是因為說了幾句笨拙的玩笑,被過度放大、被草率定性。
他們說,John沒有任何惡意,也沒有傷害學生的意圖,這些話最多算“不合時宜”,不應該上升到失業。
John的家人們也強調,從停職到解雇,他都沒有被告知清晰、具體的調查過程。他們認為學校沒有聽取其他教師的證詞,也沒有讓他充分解釋。
而在學校方面,他們的回應非常謹慎。他們堅持認為,John的不當行為不僅僅是那句玩笑,還有其他的歧視性評論,並且其中壹些是針對學生的。
壹句話——所有指控在紀律程序中都經過調查,並有確鑿依據。
但這套說法,和John的朋友、同事、家人的敘述又完全對不上。
就在雙方各執壹詞時,John生前的同事和密友站了出來。“學校裡有壹種恐懼文化”,老師們都擔心自己的職業生涯會被輕易毀掉,這位同事說。
“那是壹所學生非常有權勢的學校。學生隨時可以投訴你,他們的家長往往權力極大,他們付出了巨額學費,學校不可能得罪他們。你只要惹到壹個學生,職業就可能完蛋。”
他指的是學校內部壹種難以觸碰的平衡:壹邊是嚴格的保護制度,壹邊是家長和學生的強勢關系。
教師們知道,只要有投訴,尤其是涉及種族、性取向、歧視等敏感議題,學校很可能為了避免風險而選擇最“安全”的做法——迅速處理教師。
而John的案子,讓這種內部壓力第壹次赤裸裸地浮出水面。
現在,隨著更多細節曝光,他的家人希望重新審視整個調查過程。他們不想放大或指責什麼,只是希望有人能說清楚:
這個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壹個在學校幹了拾年的老師,會因為幾句不恰當但明顯無惡意的玩笑,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他們也希望,驗屍庭最終能關注學校在整個程序中的行為,尤其是那些讓John陷入極端焦慮和無助的部分。
學校方面此時只願意發出壹句標准表態:向他的家人致以誠摯慰問;此刻不適合進壹步評論。
他們沒有否認正在進行的內部壓力,也沒有解釋調查中未公開的部分,只是保持了冷靜又距離感極強的立場。
對家人和朋友而言,John是在教學樓裡認真備課拾年的老師。對舉報的學生而言,他是在旅行中開不當玩笑的“歧視者”。
指控、調查、停職、解雇,再到精神瀕臨崩潰,最後選擇結束生命。他的壹生在爭議中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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