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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02 | 來源: 谷雨實驗室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最差也就是這樣了”
柒月的傍晚,趙典帶著幾位參加流浪活動的人,到亞朵天台上聊天。趙典盤著腿坐在台階上,參與者們坐在地上,他們看起來叁肆拾歲,喜歡討論教育和哲學問題。趙典和他的朋友們把附近的亞朵大堂當作客廳,以及辦公空間,有多人活動就坐電梯去天台。後來發現那裡的洗衣房不用投幣,還有洗衣液和柔順劑。不過要早上六柒點過去,之後會有工作人員使用。當他們蓬頭垢面坐在大堂裡,充滿邊界感的工作人員只會問,“先生有什麼需要嗎?你說‘不需要不需要’,只要臉皮夠厚就可以了。”趙典說。
趙典經常在大理組織流浪活動,參與的大多是好奇這種生活方式的城市人群。在他看來,流浪可以是生活方式,也可以是壹種工具。不少參與者告訴他,流浪活動“對我很有啟發”,“如果你知道(最差也就是這樣了),你就不會那麼焦慮,就更有底氣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
贰樹是趙典大理流浪活動的早期成員之壹。他來自湖南,86年生人。他原本有壹份修理共享單車的工作,今年4月來到大理。他認為之前的生活方式不是自己想要的,頸椎和腰都不舒服。贰樹通過短視頻認識了趙典,對於流浪生活,贰樹不適應的地方是睡眠不好,每天只能睡肆伍個小時,夏天帳篷悶熱,蚊蟲多,冬天寒冷。但趙典似乎毫不在意。昨晚大理又下了雨,趙典的防潮墊搭在帳篷上晾曬,鄰居問他昨晚睡得怎麼樣?“睡得挺香的。”趙典說。
趙典有時會發視頻,講述自己從富贰代到做日結的經歷。但最常見的評論是,“因為你有特權。”這讓趙典感到憤怒。他希望做的事,是證明所有人都有自由生活的權利。於是去年在上海,他第壹次開始流浪,假裝自己壹無所有,找到廢棄的樓層扎帳篷。那裡是毛坯房的樣子,灰塵很大,散落著垃圾。流浪的初體驗並無不適,在這之前,他已經去過非洲、印度和川西,習慣戶外生活。
2022年底,趙典去印度旅行
他開始越來越多地和不被看見的人打交道,比如保安。在上海,他住在樓道裡。保安讓他別在這裡睡,同時跟他聊起來,問他為啥要睡在這裡。保安知道上海有壹個月幾百塊錢的住處,建議他過去。趙典認為他們都是很好的,不好的那些不記得了。“因為他們很能理解你,你知道吧,”趙典說,“因為他們就是那種經濟情況的。”
除了組織流浪,趙典在大理做的另壹件事是教育。我第壹次見到趙典時,他在參加壹場教育討論會,由沈麗萍組織。參與者多是母親,她們在大理生活多年,實行homeschool的教育方式,也就是在家學習。去年9月,趙典從上海來到大理,他看重這裡新式教育的氛圍。大學的時候,他就想創辦壹所“夢想學校”,讓更多孩子找到心中熱愛。現在,他的項目是“去玩”,他發布“任務”,並帶孩子參與,可以是剪片子、攝影,也可以是洗盤子。項目是公益性質的,孩子完成任務後會得到家長給的獎勵。-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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