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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5-12-04 | News by: 桃桃淘电影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有个阶段,保罗和我设计了一件派克大衣,本来应该放在他的急救包里,里面藏着各种炸药。结果录音师走过来说:“不行。别穿派克大衣,噪音太大。”
于是保罗和我就想:“好吧,鲍勃正坐在家里,第200次看《阿尔及尔之战》,穿着运动裤和奇怪的宽头鞋,到处溜达,抽着大麻。外面有点冷,但他必须马上走。他会想着脱衣服吗?会想着变身成革命者吗?不,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劲儿,他必须得走了。” 于是,这成了他整部电影唯一的造型。我喜欢这种设定——他从不脱下任何东西,只是不断向前。
问:本尼西奥那个“大师”角色和他的空手道裤子也是一样。
小李:没错,他也得马上走。这就好像切开了这群人生活的一角,截取了他们日常的一瞬,而他们正处于动态之中。然后我想象戴上那种80、90年代的巨大墨镜,就是那种套在老花镜外面的墨镜。那成了他的装备。关于鲍勃的造型,我们日复一日地讨论了很多不同的方案。所以,看到万圣节大家的装扮,真的很有满足感。
问:电影里充满了那种能成“表情包”的爆笑台词,从semen demon、“革命万岁!”、“谢谢你,大师”到“圣诞冒险家俱乐部”。你们是如何在那种推进力极强的叙事张力中,还能抛出这些梗的?
小李:有些是即兴的,有些是剧本里写的。“革命万岁!”就是那一刻脱口而出的。我们的拍摄流程非常顺畅,布景师和选景导演也很棒,那条通往(大师的)“哈丽特·塔布曼移民中心”的地毯已经铺好了,那是我们最后的道别。
关于那一连串的台词,我必须把巨大的功劳归于本尼西奥,他可能是我在这部电影里合作最多的演员。他对自己的角色定位非常具体。他刚拍完韦斯·安德森的《腓尼基计划》就过来了,脑子里装着一连串关于“大师”是谁的惊人点子。这也是我们为什么真的停工三个月等他的原因,因为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大师”,那就是本尼西奥。
他带来了太多不同的想法。那个关于“哈丽特·塔布曼”的梗完全出自他的想象。我们原本安排了另一场戏,我要去杀个人。而他说:“好吧,如果这家伙杀了人,我对他还要讲什么忠诚?”
问:从理想主义者跨越界限成为杀手,会改变他的人设?
小李:我们讨论了好几天。我们觉得:“是啊,没错。你确实钦佩他,你是法式75的拥趸,你自己也是个革命者,但你会为了这家伙冒多大的生命危险?” 这推动了我们在一周内构思出了那段公路旅行。他在家里搞的整个移民中心、他的整个家庭结构,都是在一周内编出来的。
很多他和我的台词都是即兴的。他带着那种海浪般的平静和内心的宁静走进来。他的冷静和我的歇斯底里,第一天就碰撞出了火花,那种感觉很美妙。我要把这一切归功于本尼西奥的细腻和人设构建,因为他给了我太多可以发挥的空间,那些“谢谢你,大师!”的台词就是这么自然发生的。然后“革命万岁!”也来了,再后来是屋顶上和他那帮手下的戏。他设想“大师”会有一帮手下,在医院里也有人。他到处都有人。他能调动整个街区。这些都是编出来的。这里面既有即兴发挥,也有剧本创作,是两者的混合体。-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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