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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5-12-05 | News by: 青年志Youthology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我现在会主动犯错。比如,故意不叠被子,或者在做家务时留点小尾巴。这甚至成了我处理婆媳关系的一种政治手段。当我成为母亲和妻子共同的吐槽对象时,她们之间反而会结成一种奇妙的同盟。那种“你看他怎么又这样”的共识,比任何劝解都能让家庭气氛迅速回温。
我和我妈永远不会成为朋友。这很残酷,但也很真实。我爸是那种典型的中国父亲,我和他待在一个屋子里只能沉默。相比之下,我和我妈虽然吵,但至少还有交流。但母子之间那种天然的管与被管教的关系,注定无法转化为平等的友谊。我能做的,就是扮演好儿子这个角色。
以前总想着要独立,要改变她,让她别老管着我,专注自己的人生。就像表姐希望二姨能自己做回主,已经苦了半辈子,为什么还要再苦下半辈子?但我后来发现,我们想着“不要改变我”的时候,她们根深蒂固的老观念也是没法改变的。她们有她们那一辈人的活法,也有她们自己的生活逻辑。
而且她现在面临的压力其实比我大——更年期的身体衰退,还要叠加照顾孕妇、马上要带孙子的任务。在“更年期”撞上“带孙期”,其实我们做子女的也挺自私的。
最近,我开始尝试只在周末回家住。我发现,距离有时候真的是一种美。周一到周五,我们互不干涉,她不用忍受我的生活习惯,我也无需时刻紧绷神经去应对她的情绪波动。
到了周末,当我拎着包出现在门口时,那种“儿子回来了”的仪式感,会暂时压倒更年期的烦躁。那一刻,她是被需要的母亲,我是个偶尔犯错但还算孝顺的儿子,这就够了。
她虽然摇摇欲坠,但至少还撑在那里
云云
女 22岁#研究生#
我是从亲戚口中得知,我妈小时候养的大黄狗,是被人毒死的。
这件往事,我们之间从未提起。一方面是没有机会,我不会主动去聊;另一方面,她作为母亲,习惯了隐藏自己的脆弱,久而久之,或许也失去了表达欲。就像鲁迅在《呐喊》自序里说的,当你在一个铁屋子里,众人沉睡,你呐喊无人应答,最终自己也只能归于沉默。
这种沉默,贯穿了她的大半生。所以我理解的更年期污名化,其实是一种残忍的“二次压抑”。
女性的情绪,仿佛被压抑了一辈子。小时候,父母会告诫你要乖巧;结婚后,丈夫规训你要温顺;有了孩子,又不得不一次次妥协和隐忍。而当一个女人熬过大半辈子,终于敢表达愤怒、释放委屈时(即便确实有激素原因),社会却迅速给她贴上更年期的标签,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所有的情绪,都贬低为一种需要被包容的病症。这无疑是在说:你的愤怒是无理的,你的爆发是失控的。
等于说,她压抑了几十年,刚想喘口气,又被捂住了嘴。
现在回想,我妈的更年期可能开始得很早。我18岁时,她45岁,最显着的问题是失眠。后来身体也变得脆弱,有一次铺床单扭了下腰,腰椎就受损了。大二暑假,她坦陈自己是更年期了,我当时没有特别放在心上,只是让她去医院看看。
相比这些身体上的缓慢变化,她处理冲突的方式,变得更直接、也更让我措手不及。
小学时我怕冷不想下水游泳,她会把火气一直憋到地下车库,才冲我发作。但去年暑假,我带她去拍旗袍写真,她在化妆环节开始不耐烦,当着至少五六个人的面就引爆了矛盾,“都是你非要来拍,家里的狗狗都没人管了!”这种即刻、公开的爆发,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变化。-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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