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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09 | 來源: 計劃時代生活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在新壹段感情開始之前,男青年必須要為給自己的心結做點什麼。與前面那位“知名不具”的男生相比,他的文字更加大膽、奔放,他的情場行為也令人瞠目結舌。然而,與之前那位畢業後才敢表白的同學相比,正是這樣壹位花花公子模樣的青年,卻又對認識不到半年的王歡難以釋懷,甚至痛恨自己在情感上無法自拔。
他明明已經被王歡拒絕,卻又有壹些留戀甚至自戀地,繼續給王歡寫信傾訴,不僅告訴對方自己的情場生涯,還渴求得到她的精神鼓勵,他說:“請你做我的壹個觀眾,但不要介入。給我壹點點,哪怕壹丁點的精神支持和幫助,也會使我以後不會走的太遠太遠。”
王歡高中同學的情書寫於1992年,王華寫給男友的信是40年前,她們都生活在同壹座城市。在略顯漫長的40年間,照片裡傳遞的曖昧,是時代的情感縮影。計劃時代的普通人,也許受到保守、內斂的社會風氣影響,沒有轟轟烈烈的表白,沒有浪漫的儀式,但人們依然有符合時代規范的情感表達。
書信裡寄來寄去的照片,正是壹種曖昧的試探,壹種檢測情感的試金石,確保普通人在有限的空間裡,守護自己的情感世界。
03
熾熱
當兩個人確定戀愛關系之後,Ta們的情感世界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20世紀80年代初期,張代強和陶美娟,是北方某個工業城市中的壹對情侶,Ta們從相識到相知,從誤解到熱戀,經歷了猜忌和隔閡,共同在數百封書信中經營著浪漫。
某年早春,經由女方姐姐牽線搭橋,雙方看了對方的照片,彼此覺得挺有眼緣,於是線下見面。張代強趁熱打鐵,寫了壹封火熱的情書,具體內容不得而知,陶美娟在回信中說:
“以往我曾收到過壹些男同志的來信,但我認為實屬‘不登大雅之堂’,從不屑壹顧……那種狹隘思想的人與我是格格不入的,我寧可過壹輩子獨身生活,也不願與這種人在壹起片刻……”
“起初,當姐姐對我提起你,我是有壹定的偏見,認為搞政治工作的盡是耍嘴皮子,沒有真才實學,不懂技術、藝術,與我沒有共同語言,盡管他們把你說得多麼好。可那天短暫的接觸交談,不由得打消了這種念頭……回想那壹日的情景,盡管心情是極度地緊張,仿佛置身在另壹個世界裡,雖然素不相識,但有著同等的思想境界。僅指這點,我才開始對你產生好感,緊箍在心靈上的寒冰,將被春天的暖流漸漸地融化。”
陶美娟是壹個直率的人,她的直截了當,為第壹次見面的意義定了調。跟她最初的想象不同,“奔現”後,她發現張代強“有著同等的思想境界”,轉而開始接受這段感情。
張代強收到來信後,很可能陷入狂喜狀態,他似乎有著極強的分享欲。同時,有人開始有意無意地打聽兩人的進展,開始瘋傳戀情的細節。不幸得很,大家的交際圈太小,消息壹次又壹次地傳進陶美娟的耳朵。
於是,尷尬的陶美娟惱羞成怒,寫信痛斥張代強的無恥行徑,她說:
“你的某些做法不得不使我生氣,這已是第贰次了。你是不是將我的憂慮和我們感情達到程度的細節,都如實地匯報給趙華夫了。厚顏無恥地奴才,我的囑咐,你全然拋至腦後。並不是說我的話就是聖旨,你也要適當的照顧我的面子呀!”
“天哪!我為什麼要遇見你這個魔鬼呀……我們現在如果幹了喪失理智的事,是犯錯誤的。這個‘禁區’沒到壹定的時候,是萬萬不可逾越的。況且,我們還肩負著學習的重任……在熱情的背後,我在想,難道你愛我,就是要尋求某種刺激,就是要強求我做我現在不願做的事嗎?只可恨我沒有千斤力氣阻擋你……”
陶美娟用感情調節儀器來比擬自己苦心孤詣、小心翼翼經營這段感情的真實心態。她是壹個孤傲又謹慎的女子,對戀人的冒失感到惶恐、憤怒。她接著感慨說:
“不覺流下羞惱的淚水,似乎感覺我們已走到萬丈深淵的邊緣……我現在很懊悔,自己不應過早考慮此事。滿以為在事業、學習上你對我有所幫助,看來愛情只會給我帶來痛苦、煩惱、憂慮。幸福是渺茫的,我看還是潔身自好最佳。”
陶美娟氣得流下羞惱的淚水,當然是因為張代強疑似走漏了消息,向別人透露她的所思所想。為此,她忍不住去想,認為雙方的感情走到絕境的邊緣,甚至說出“我還是潔身自好最佳”這樣的話。那麼,兩人還有未來嗎?
答案是:有的。到了秋天,雙方結束了磨合期,開始適應彼此的交流方式。接下來的情書畫風突變。-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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