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5-12-11 | 來源: 最人物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重回故地,Penny又想起了Papi。
世面見多了,Papi早早學會了享受狗生。在公園散步時,它會把腳搭在塑膠跑道上面,而不是興奮地撲進草坪撒歡。它已經能清楚分辨水泥地、草坪和跑道哪個腳感更好,夏天草裡是否打過藥水。
小區裡,很多人養了新的小狗,依舊是原來的品種,用著原來的名字。沒人能徹底從傷痛中走出來。
而Penny無法再擁有壹只小狗了。Papi就是她生命的壹部分,她無法承受類似悲劇再來壹次的風險。
“我總說沒有人能共情我做的事。你把它想象成壹個 13歲的小男孩,疼痛、抽搐、驚懼、尖叫、吐血、大小便失禁,整整將近 10 個小時,或許你才能共情我的痛苦。”
Papi離開的日子裡,投毒者被關在看守所 ,Penny也被迫壹起關著。
沒人限制她的自由,她手腳的無形枷鎖是她親手戴上的。她不敢出門,活動范圍限定在壹日能往返的京津冀。判決書可能在任何壹個工作日給到,如果結果不能接受,她必須在3個工作日內遞交准備好的抗訴材料,且快遞只能走中國郵政。如果人在異地,根本來不及。
而且出去幹嘛呢?近幾年,她偶爾出門,在山裡哭,在海邊哭,在前往目的地的高鐵上哭。
身邊的朋友勸Penny,即便對方判4年,你都已經贏了100% 的養寵人。目前寵物刑事案件最重判刑3年7個月。
Penny不想要這樣的勝利。她的訴求始終如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查清案子。
搶救台上,Papi堅持了最長的時間。Penny則押注了更長的人生,既然有法可依,那當然得求個公道,討個公平正義。
在此之前,她的生命卡在這裡無限循環,她的名字只剩下壹個,西高地Papi媽媽。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