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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16 | 來源: 觀察者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大選 | 字體: 小 中 大
隨著第贰輪投票前伊芙琳·馬賽、約翰內斯·凱澤等右翼競爭對手呼吁支持者票投卡斯特,“首投族”的選擇已然明了。
盡管議會選舉在“漢狄法”(比例代表制下的最高均數方法)制度下產生更碎片化的政黨格局,但被強制投票的新群體還是幫助右翼政黨在參眾兩院力壓左翼執政聯盟壹頭。
加上卡斯特有效的宣傳動員方法(比如揚言驅趕36萬非法移民,以及投給哈拉就是“給現政府的續命票”),哈拉反而陷入兩難困境(吸引搖擺選民必須向中間靠攏,卻更難整合左翼乃至智共內部群體),最劇烈的右轉,其實是唯壹可能的結果。
新自由主義再起?多解決問題、少談些主義
即將步入花甲的卡斯特“8年媳婦熬成婆”,令地區其它(中)右翼領導人(如阿根廷總統米萊、巴拉圭總統培尼亞、厄瓜多爾總統諾沃亞、玻利維亞總統羅德裡戈·帕斯、哥斯達黎加總統查韋斯)競相慶賀,而左翼領導人(如哥倫比亞總統佩特羅)則擔憂“納粹回歸”。拉美各國密切關注,只因智利的政治命運與地區息息相關。
事實上,智利“向左再向右”,與整個拉美地區的大環境變化趨勢完全壹致:2021年底“最左”博裡奇歷史性勝選,正是拉美最近壹波“粉紅浪潮”沖向頂點之時;2025年底“最右”卡斯特幾乎以席卷全國各省之勢勝選,恰逢地區國家再次“右轉”浪潮——智利是阿根廷、厄瓜多爾、哥斯達黎加、薩爾瓦多之後的最新壹個。
作為“拉美ABC”國家之壹,智利長期被視為地區國家轉型與發展的“優等生”,因此該國的政治轉向更為國際社會所關注。卡斯特的個人履歷與標簽,更難免引發外界關於“智利向何處去”的關切與疑問:
在慶祝總統決選結果的集會上,有卡斯特的支持者套上美國總統特朗普(专题)的面具。圖取自法新社
卡斯特來自德裔家庭,父親米夏埃爾·卡斯特曾是參加過贰戰的納粹黨員和德軍軍官;哥哥米格爾·卡斯特是“芝加哥男孩”代表性經濟學家,曾在皮諾切特政府擔任過國家規劃部長、勞工部長、央行行長,任內大力推行以市場手段減貧、提供社會服務,鼓吹制定1980年憲法(他反對立刻實施西式民主,認為需要長期威權統治、鞏固“新自由主義秩序”);
卡斯特本人同樣畢業於國內“新自由主義大本營”智利天主教大學(區別是他學的法律),也自稱“芝加哥學派”的門徒;他不吝公開稱頌皮諾切特“獨裁遺產”,過往言論帶有明顯的威權和民粹右翼色彩(特別是無條件反對墮胎),被視為是特朗普式政客;今年競選期間他主打政府“瘦身”、經濟復蘇、恢復公共秩序,策略性地向中間靠攏,但部分政見(例如在與秘魯和玻利維亞邊境挖壕溝、大規模驅逐移民、建設高安全級別監獄、重罰犯罪集團)仍體現了其政治底色。
卡斯特用時4年,取代的是揚言“智利將是新自由主義墳墓”的博裡奇政府及其接班人,反差之大,也難怪會有“新自由主義是否復蘇?”乃至“皮諾切特時代將卷土重來?”的誇張之問。當然時移世易,今天的卡斯特完全不具備皮諾切特壟斷權力的資源、手段、時機。
更重要的是,“極左”到“極右”的背後,智利政壇和社會過去4年的歷程表明,今天多數智利選民已經更加成熟,不會沉醉於抽象的意識形態、政治光譜、政治社會理想,而是以務實的態度檢驗、選擇政治人物。
2021年博裡奇以推翻新自由主義秩序、制定新憲法、鋪設國家新道路為口號走進總統府,可左翼絕對主導制定的第壹部新憲法草案在2022年制憲公投中遭遇完敗,被約62%的選民反對。這是博裡奇政府任內第壹大打擊,原因在於這份憲法草案“太長、太左翼(進步)、太激進”,關於智利是“多民族國家”的憲法定位,挑戰了多數民眾對於國家的傳統認知,很大程度上脫離了天主教保守傳統深厚的實際國情。-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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