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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17 | 來源: 天下事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威爾斯直言不諱:“總統相信應該嚴懲毒販,他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這些不是漁船,不像有些人聲稱的那樣。”她辯稱,這些船只運載毒品;消滅它們就能拯救生命。“總統說有25000人喪生。我不知道確切數字是多少。但他認為那是拯救生命,而不是殺人。”
截至本文發表時,至少有87人在美軍對加勒比海和東太平洋船只的襲擊中喪生。《華盛頓郵報》報道稱,赫格塞思曾指示美軍在壹次襲擊中“殺光所有人”;隨後又進行了第贰次襲擊,導致兩名幸存者喪生——這可能構成戰爭罪。赫格塞思稱,壹名海軍上將應對第贰次襲擊負責。國會民主黨人甚至壹些共和黨人都在討論召開聽證會調查此事。
“毒品走私,”我向威爾斯指出,“並非死刑罪,即便總統希望如此。”
“不,不是。我不是說它就是。我的意思是,這是壹場禁毒戰爭。它與我們以往見過的任何壹場都不同。但這就是它的本質。”
“顯然,這是壹場僅由總統單方面宣布的戰爭,未經國會批准。”我說。
“目前還不需要。”威爾斯回答道。
“我們非常確定我們知道我們要炸誰。”她在11月的壹次午餐中告訴我。“美國政府鮮為人知的壹大故事就是中央情報局的才能。而且他們可能對進入領海感興趣,我們有權這樣做,因為他們為了避免被抓而沿著海岸線航行。”但威爾斯承認,襲擊委內瑞拉大陸上的目標將迫使特朗普獲得國會的批准。 “如果他授權在陸地上采取任何行動,那就是戰爭,那就需要國會介入。但魯比奧和萬斯在某種程度上每天都在國會山通報情況。”
10月份我問魯比奧,政府進行致命打擊的法律依據是什麼。“顯然,這是國防部的行動,”他回答說。“我絕不是在否認。我百分之百同意。我認為我們的立場很穩,但我不想代表白宮或戰爭部給出法律方面的答復。”國務卿對美國打擊的目標毫不含糊。“這些人不是所謂的毒販,”他說。“他們就是毒販。那些家人在YouTube上發視頻,說我可憐的、無辜的漁夫兒子被殺了,你們知道嗎?”
第40天
2025年2月28日
“特朗普、萬斯和澤連斯基在橢圓形辦公室會晤期間發生激烈爭吵。” ——《面對國家》節目
我問威爾斯,她如何看待總統與俄羅斯總統普京的親密關系。普京似乎自從特朗普首次競選總統以來就對他產生了某種影響。2018年,兩位領導人在芬蘭會晤。在被問及是否相信普京關於莫斯科沒有幹預2016年大選的說法時,特朗普似乎站在了普京壹邊。“我在赫爾辛基遠觀,”她回憶道,“我當時覺得他們之間確實存在某種友誼,或者至少是相互欣賞。但我們與普京的幾次通話卻很復雜。有些通話很友好,有些則不然。”
自國家安全顧問邁克·沃爾茲離職後,特朗普的外交政策壹直由萬斯、魯比奧、特朗普的萬能特使威特科夫以及他的女婿、非正式顧問庫什納負責。沃爾茲在“信號門”事件後被調任美國駐聯合國大使。威爾斯談到那次臭名昭著的、關於美國打擊胡塞武裝計劃的未加密聊天時說:“我並不感到震驚。”當時,《大西洋月刊》編輯傑弗裡·戈德堡被錯誤地允許拉入群裡。她語氣尖銳地指出:“我們有責任確保(國家安全)對話得到妥善保存。就此事而言,戈德堡已經替我們做到了。”
威爾斯表示,早在2月特朗普與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在橢圓形辦公室那次臭名昭著的爭執之前,她就預感到會有麻煩。當時,特朗普和萬斯在電視上公開斥責了烏克蘭領導人。“如果可以重來,”威爾斯說,“我不會帶攝像機,因為那樣的結局是必然的。”
威爾斯聲稱,這場丑陋的鬧劇是澤連斯基及其隨行人員在幕後壹系列粗魯行為的最終結果。事情的起因是澤連斯基在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訪問基輔,美烏就礦產開采權達成協議時缺席了會面,之後事態升級。“這完全是壹種糟糕的氛圍。我不會說澤連斯基突然爆發,因為他很克制,不會那樣做。但我認為他只是忍無可忍了。”
特朗普與普京的關系壹直搖擺不定。在8月與普京在阿拉斯加舉行峰會之前,特朗普曾公開尋求烏克蘭停火。看起來他終於要對普京采取強硬態度了。但事實上,在安克雷奇峰會開始前,特朗普就放棄了停火。
特朗普團隊內部對於普京的目標是否僅僅是俄羅斯全面接管烏克蘭存在分歧。“專家們認為,如果他能拿下頓涅茨克剩下的地區,他就會很滿意了,”威爾斯在8月份告訴我。但私下裡,特朗普並不認同這種說法——他不相信普京想要和平。“特朗普認為他想要(烏克蘭)整個國家,”威爾斯告訴我。-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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