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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25 | 來源: 正和島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深夜八卦 | 字體: 小 中 大

2009年春晚,馬東用新作《伍官新說》致敬2006年突然離世的父親。但沒想到,主持人董卿在報幕時說道,“歡迎馬先生的兒子馬季……”,誤把“馬東”說成了“馬季”。
這成為董卿主持生涯中最嚴重的壹次失誤。她在隨後的元宵晚會上補救,在節目上跟馬東道歉。馬東大度解圍:“謝謝董卿,為了我們爺倆的名字,這個年都沒有過好,真是辛苦了!”
其實,作為父親,馬季壹直有意隔絕馬東和相聲的緣分,他經歷過作品卷入政治旋渦、屢次被批斗,反復教導兒子“不要吃相聲這碗飯,沒有出息”,甚至還在自傳中慶幸,自己割斷了馬東與相聲的緣分。
但天賦這東西,終究是藏不住。
肆歲半那年,馬東在父親面前完整背出了20分鍾的快板書《奇襲白虎團》,馬季又驚又疑:“你跟誰學的?”馬東答:“收音機。”後來,馬季寫了段子《地名學》,在夫人面前念完,馬東鑽出來直言“思想性不強”;馬季和搭檔趙炎對詞,排練時趙炎壹忘詞,馬東就幫他接上。上學後,馬東晚上躲在房間裡看《肆大本》(傳統相聲匯編),看完之後,竟然都掌握了。
相聲是他童年的快樂源泉,然而,不能學相聲,也是父親在童年時就給他的人生預設。但父親沒想到,後來,這個聰明的少年,還是說了相聲。
但他並沒有像父親擔心的那樣,被擠進輿論的旋渦中。他的身上凝結了幾代中國人對於語言和娛樂的理解,所以,他將更深厚、更平和、也更圓滑。
18歲,馬東拿著父親好不容易湊齊的叁萬塊,遠赴澳大利亞悉尼攻讀IT計算機專業。可以看出,他暫時走上了壹條與相聲毫無關聯的路。在悉尼的日子,他成為了“社會邊緣人”。為了生計,他打遍了能做的零工:清潔工、餐廳服務生、油漆工,甚至做過為袋鼠揉睾丸袋的工作。
“悉尼是壹座美麗的城市,只是自己當時的生活太窘迫了,沒機會欣賞。”多年後,他回憶起這段時光,他形容自己“既是瞎子,又是聾子,又是啞巴。”
壹天,他在中文圖書館借了霍金的《時間簡史》,之後30年他反復讀了很多遍,每次都能感受到內心的沉靜。天體物理學和整個量子力學都在向前發展的理性世界給了他“壹個把手”,壹個不受人為幹擾的、神奇又幹淨的、可以扶住的支點。
“那些上太空的宇航員,回來以後都笑呵呵的,再沒什麼勾心斗角,什麼漲工資、加班費,你們就像沙漠裡的壹堆螞蟻似的,還打仗,太逗了。”
這段日子,他靜默地旁觀著周遭的壹切,多思考,少投入,積累了大量對社會底層的觀察。這份觀察,讓少年的聰明裡多了份溫柔的同理心。
25歲的春節,馬季應邀去澳大利亞參加華人春晚。那時候,他已經柒年沒有見過父親了。他特意請假陪父親到處趕場演出。坐在台下,看著父親,他突然覺得,父親的相聲竟然這麼好看。
是時候回國了。
1996年,馬東告別了在澳洲敲代碼的IT生活,回到了故土。
他的聰明,即將在更廣闊的舞台上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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