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5-12-25 | 來源: 正和島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深夜八卦 | 字體: 小 中 大
過剛易折,剛柔並濟,才能天人合壹。很明顯,馬東不再執著於年輕時的那種尖銳表達了。如今,他學會了用更溫和、更有趣的方式傳遞觀點,他的聰明,從“對抗”變成了“包容”。
近些年,關於馬東最著名的訪談,應該是許知遠的《拾叁邀》,這也是在《奇葩說》熱播時進行的。
許知遠問馬東,“我認為當下的娛樂有很明顯的粗鄙化傾向,壹點都不精致,你會有這種感覺嗎?”
馬東淡定地回答道:“我們每壹個時代都向往精致,但我們從來沒有過。”
馬東不刻意拔高《奇葩說》的意義,只是說,“我們就是想做壹個娛樂節目。”在他看來,當下這群看《奇葩說》的年輕人,和英國人看莎士比亞劇的娛樂,從來沒有高下之分。
這時,他看起來沒有知識分子的時代困惑和不合時宜的懷疑。他不曾出世,只不過在認真做入世的事情。他竭盡所能地與大眾融合,創造屬於當世的語言。
“你的父親會喜歡嗎?”訪談快結束的時候,許知遠問。
“他應該不會,會覺得有點鬧。”馬東說。
他對時代的娛樂精神有自己的理解。他不再執著於年輕時“伸張正義”的表達,而是懂得“有些話不能說,有壹些能說的話可以換壹種有趣的方式表達。”
《奇葩說》曾有兩期節目突遭下架,馬東沒有像30歲時那樣痛哭,而是公開感謝監管:“站在那個位置做平衡,他們是最難的,但是他們還是充分地運用了智慧。”
無論是再做主持人,還是被訪者,還是責任人,這時,他的聰明裡多了從容和平和,逐漸沉澱出通透的底色。
馬東,把我們的快樂當個事兒辦
如果是《奇葩說》是馬東的破圈之作,帶著對互聯網的試探,砸出了鮮活的時代注腳。那《樂隊的夏天》就是托舉,把年輕人的夢想搬上舞台。
2019年前獨立樂隊的生存有多難?新褲子、痛仰、刺蝟等如今火遍全網的樂隊,當年大多只能在livehouse演出,台下觀眾寥寥。
馬東帶著《樂隊的夏天》為他們搭好了舞台,那些抱著樂器的炙熱少年,在這個明亮的夏天裡,被看見,被喜歡,被記住,被追隨。他們可能不善言辭,但那年夏天,他們在夢想裡盛放,也用音樂治愈了太多人。
從此,新褲子的《你要跳舞嗎》成了街歌,痛仰的《西湖》被更多人單曲循環,甚至連“樂隊”這個詞都從早期的小眾愛好,變成了年輕人的精神血液。這檔節目,幾乎盤活了搖滾樂,托舉起大大小小音樂人的夢想;也有了更多人以搖滾樂為精神力量,他們貧瘠的生活中,多了壹個重要支柱。
緊接著,《壹年壹度喜劇大賽》(壹喜、贰喜)還有《喜人奇妙夜》來了。
這裡不多說其困難和曲折,只說說成果。
網友感歎,“馬東,把我們的快樂當個事兒辦。”這兒有感動又好笑的喜劇作品,讓觀眾又哭又笑,唏噓不已;而舞台之外,是喜劇人以群像展示的夢想和友誼,燃盡熱血;再往後看,是台下的馬東,從演員到作品,選角、創作、打磨,甚至是演員的“售後”,馬東的托舉之力真的太厚重了。
他將目光對准那些沒資源沒名氣卻有夢想的“腰部演員”——不拼流量,讓演員們用硬核作品說話,推行“共創”理念與“線下展演”機制:讓演員們在燈光舞美比較簡陋的舞台,對著陌生的觀眾壹次次打磨作品,包袱不響就改,結構不對就拆,可正是這樣的“喜劇地獄”,逼出了《最後壹課》《再見老張》等驚艷的作品,讓壹群原本需要無限期等待機會的演員,成為機會降臨在手中、有選擇的人;他還傾盡人脈,為演員們介紹資源,有的演員走進了大熒幕,有的演員走上了主持台……-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