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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26 | 來源: 壹條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電影《年少日記》,講述了壹個香港精英家庭的教育悲劇
有的孩子,壹天24小時幾乎沒有什麼時間能由自己支配,“就像壹個工具,或者像壹個冷漠地行走在人世間的無辜者”。精神科醫生張殊告訴梁鴻,壹刻不得閒的中國孩子,在心理學層面上經歷著“物化”的體驗:“感受不到‘我’的存在……物化是壹種非生命體的感覺,就是人不再像人。”
這種“非人化”的現象也延續到了大學校園。梁鴻教書這些年,她最直觀的感受是:課堂越來越安靜了。經常在激情澎湃地講授之後,台下既沒有人提問,也沒有人抬頭,小組討論,學生們常常在兩分鍾之後就靜默下來。
“作為老師你是非常傷心的,青春時期最光華的時刻,我們是疲倦的,沒有任何創造力。”梁鴻想起自己小的時候,同學們圍著老師嘰嘰喳喳的場景,只要能汲取壹點新知識,就非常興奮。
究竟是什麼讓孩子們的生命力逐漸喪失?
紀錄片《高考》,壹名高中女生在刻苦晨讀
在訪談過程中,梁鴻聽到大量令人心痛的案例。女孩敏敏,被送進超級中學後,時間以分鍾計算。她要小跑去食堂、以最快的速度扒飯,飯菜嗝得胃痛。因為不想去學校,她被媽媽狂扇耳光。由於和父母無法溝通,她喝洗衣液、吞安眠藥,以自我傷害的方式無聲反抗。
尖子生雅雅,考進了全市最好的中學,但緊接著,同學之間的競爭像壹張無形的網籠罩著她。考試中,她聽到同桌率先翻卷面的聲音,雅雅開始心慌焦慮,手心濕滑得握不住筆。但是父親無法承認她心理遭受的問題,拒絕陪女兒壹起看病。
高叁男生小遇,考到了壹所贰本學校,父親得知後勃然大怒,把家中的東西砸了個遍,並把他送去超級中學復讀。在縣城的超級中學,分秒必爭,因為課間搶不到廁所坑位,幾乎所有同學都有痔瘡。放眼望去,每扇窗戶都有網編的防護網,連書都扔不出去。
梁鴻壹次次感受到孩子的在成長過程中的無助。“孩子是壹個社會的神經末梢,在家庭內部、社會裡面都是壹個最弱勢的存在,父母生氣的時候,可以用孩子泄私憤。”另壹方面,對於壹個正在成長、自我意識正在萌芽的人來說,內心也是最敏銳、脆弱的。
梁鴻告訴壹條,她不僅是為了記錄當下中國孩子、家庭經歷的疼痛,也是為了審視那些習以為常的言語與思維慣性,並尋找對話、理解的可能。
以下是梁鴻的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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