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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30 | 來源: 娛樂硬糖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他們利用鐵生的殘疾,讓對手投鼠忌器不敢往鐵生身上踢。又帶鐵生偷西瓜,被人發現後先跑,留他在原地。這些讓人啼笑皆非的故事極具感染力,被短視頻營銷號配上點憂傷的BGM不要太好傳播。在人與人越來越疏離的今天,余華和史鐵生的神仙友誼確實讓人艷羨。
綜藝《我在島嶼讀書》裡,余華輕撫舊照片念出鐵生的名字,在海邊和蘇童等人看海時感慨“鐵生已經不在了”。硬糖君絲毫不懷疑余華和史鐵生的友誼,只是文化消費邏輯嗅覺使然,總會自覺不自覺地對這些情緒進行營銷販賣。安排純元舊物突然出現,不就是推著人去懷念?
余華是聰明的,在被大眾制造的同時,也在制造自己。他不再談作品裡的沉重底色,轉而輸出那些更輕量化、更具網感的語錄。為了不像潦草小狗而改變發型,娓娓道來那些舊友趣事,甚至揣著明白裝糊塗把自己弄成壹個“剛學會沖浪”的小老頭兒。通過壹系列主動迎合,乃至遞出媚青的橄欖枝,余華和大眾終於把“余華”制造成文化網紅。
當代作家沒有“當代性”
如果純以傳播環境論,《盧克明的偷偷壹笑》引發的批評浪潮,暴露出壹個關鍵轉變:大眾批評大規模湧入原本專業的、同時也是冷門的文學批評領域。當讀者和粉絲不僅以文學性為標准,同時帶著對“互聯網人設”的期待去審視文本,余華新書的滑鐵盧並不意外。
感覺余華新書激怒青年讀者的地方,不光是各種黃文描寫和Bad ass 主角,也是沒能延續其文化網紅的形象。如果盧克明不是裝修公司的老板,而是壹個郁郁不得志的小編劇盧贰呢?本來懷揣編劇夢,入行後卻被導演PUA,被關系戶搶走署名,最後落得壹身病還要吃官司,榮譽都被壞人截胡了。這樣是不是就能輸出反內卷金句,讓粉絲感慨“余華還是那個余華”了?
當然,更根本的問題還在《盧克明的偷偷壹笑》本身。小說寫的是當下的故事,男主兒子得了流感,還吃奧司他韋。其中出現近年流行的骨傳導耳機,代言人正是chill派大叔李乃文等人。可見余華老師為了跟上時代,頗做了壹些短視頻取經,但又顯得那麼隔靴搔癢照葫蘆畫瓢。
曾經在《活著》和《許叁觀賣血記》裡,那些時代特征都是人物對話、故事情節裡自然流露的。“隊長吹哨子,我們就下地,收工回來,飯在公共食堂鍋裡”這是公社裡的大鍋飯。“我們賣血的,得先喝八碗水,把血沖淡了,才不會傷身子”這是建國初期底層民眾的生存智慧。而為了體現盧克明的故事發生在疫情後,於是安排奧司他韋出場,確實不太高妙。
當余華把筆觸對准當下的城市,他對大時代脈搏的把握突然就不准了。開頭的甲流,中間的特朗普加稅,結尾的抖音小紅書,還有那個經常刷短視頻的男主角盧克明,無壹不是“為證明當下強加注腳”。然而,這個時代真的是由甲流、特朗普以及刷短視頻的動作代表的嗎?余華老師對時代性的把握,此處甚至不如《小時代》裡郭敬明寫顧裡出上海內環就要過敏。-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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