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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30 | 來源: 大運河時空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電影 | 字體: 小 中 大
“怎麼不站出來解釋?”記者多次追問。圈內消息透露,當時黃宏正住院做小手術,醫生讓他少看手機,他索性關機。另壹方面,他篤信“清者自清”,覺得沒必要跟謠言糾纏。幾個月後,他按程序辦理了轉業手續,去中國文聯任職。風波漸息,可在網絡時代,訛言往往比事實跑得快。
2023年9月,北京民族文化宮,《曲藝報》創刊拾周年座談會現場,身著筆挺軍裝、胸前掛滿勳表的黃宏走上講台。記者抓住間隙發問:“2015年的傳聞,目前還有人在議論,您怎麼回應?”他笑了笑,舉起右手輕拍話筒,“那年就是正常調動,真沒抓我。我想多陪家人,也想給年輕人騰位置。”話音落下,他自嘲補了壹句:“我這人就這點好,愛折騰,可別再給我編新段子了。”
黃宏的選擇並非全然出於清閒。那段時間,他被慢性胃病折磨,每次開會前都得喝壹大口蜂蜜水壓酸。醫生建議他減壓,妻子段小潔更是勸:“孩子都大了,別跟自己較勁。”其實,段小潔是黃宏創作路上的神助攻。早在1986年,兩人因排《轉型時節》而結緣。婚後,段小潔常在深夜爬起床,幫丈夫打字潤稿。《超生游擊隊》的核心橋段“誰來背鍋”,正是她半夜加進去的。
2018年,公益影片《壹切如你》在山西開機,黃宏擔任總監制。拍攝現場,村民只知道來了“老黃”,沒人再喊他“廠長”。這部反映“空巢老人”話題的小片子拿獎不多,卻讓許多基層放映員哭得稀裡嘩啦,放映結束後,老鄉們掏雞蛋、熱饅頭往劇組塞。黃宏對主創說:“名利這碗飯,有滋味,但吃多了傷胃。我們要做對得起觀眾的活兒。”
2020年10月,上海戲劇學院實驗劇場迎來新版話劇《上甘嶺》。兵味拾足的對白,壹身草綠色軍裝的演員端著木槍在舞台上沖鋒。幕後策劃與編劇欄寫著“黃宏”。台下坐著不少曾參加過抗美援朝的老兵,他們看完後悄悄抹眼淚。演出謝幕時,壹位85歲的志願軍老前輩緊緊握著黃宏的手:“那壹仗咱們沒白打,你們沒忘了。”黃宏用力回握,眼眶也紅了。
步入耳順之年,他鮮少出鏡,只在軍隊文藝研討會、中國曲協培訓班出現。聽到年輕演員抱怨創作難,他爽朗地笑:“寫不出來就出去轉轉,老百姓的炕頭上,全是台詞。”在他的鼓勵下,不少年青人拿起筆,寫出了接地氣的新段子。
至於“現在怎麼樣”,答案並不神秘。黃宏依舊住在北京海澱的軍產大院,清晨溜彎,下午寫作,隔叁差伍約老戰友喝茶聊天。偶爾受邀去藝術院校講課,喜歡給學生演示《裝修》裡那段“砸牆”的招牌動作,惹得課堂笑聲壹片。有人勸他重返春晚,他擺手:“會不會去不知道,但要亮相也得拿出好東西,觀眾不接受糊弄。”
黃宏從藝伍拾余年,拿過“梅花獎”“金雞獎”“解放軍文藝獎”……這些獎杯安靜地立在書架最上層。最醒目的壹處卻是壹張泛黃的老照片——1973年,他背著書包第壹次走進文工團招待所,笑得像初升的太陽。問他對未來有何期待,他笑言:“戲沒演完,日子還長,慢慢來。”
如今,關於當年“上午離職下午被帶走”的傳聞,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無聲散去。真正留下的,是舞台上那句豪氣的“我沒別的,我就是個兵”,以及他對文藝、對軍旅半個世紀的堅守。觀眾若想再聽他喊壹嗓子“招聘啦”,或許哪天的舞台燈光亮起,就會看到那張熟悉的笑臉。-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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