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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30 | 來源: 中國企業家雜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這讓加科思的起步很順利。2018年初,公司的SHP2抑制劑先後在美國與國內進入了壹期臨床試驗。“在我們前面僅有諾華的產品,兩者進度大概相差半年,加科思和諾華是當時全球唯贰開發SHP2靶點的企業。”王印祥說。
2020年,加科思和跨國藥企艾伯維簽訂了專利許可協議,把SHP2抑制劑中國以外的權利授予艾伯維,總交易額超過8.55億美元。當時創新藥行業處在資本風口上,整個行業都在瘋狂從國外買產品管線,“反向”交易並不常見,更何況是與艾伯維這樣的國際大廠合作。
這本可以讓加科思異軍突起,不料2022年底,艾伯維退回了權利。原本艾伯維計劃用SHP2抑制劑和自己的PD-1聯用,但後來它終止了PD-1的開發。
加科思第壹次受到資本市場的重擊,公告發出後的第壹個交易日,股價下跌17.31%。雖然這筆交易從經營角度是成功的,加科思獲得了1.2億美元左右的收入。
這反而讓王印祥對“License out”模式更堅定了。資本市場情況並不好,加科思在開源節流的情況之下,資源更加集中,“‘借船出海’的模式是成立之初就確立的戰略。到2024年,加科思將有10個處於全球前叁的產品在臨床階段進行全球的臨床試驗,屆時會有更多項目有潛力達成License out交易。”
在他看來,被授權出去的管線權利本身也是企業自身無法消化的,這對於初創階段的加科思很重要。“大部分的交易不是壹次性賣出,只要沒有被退貨,未來就可能收獲持續的裡程碑付款,若上市還會有銷售分成,這是壹個正面的東西。”他提到在與艾伯維的交易中,加科思還擁有全球市場份額中10%以上的銷售分成。
雖然License out談判難度很高,但王印祥也刻意保留中國市場權利。在產品立項階段,他在考量壹個品種時,海外授權和保留中國權利是並列條件。
“首先,如果不把生產和銷售體系建起來,我們永遠只是壹個研發公司,而新藥研發不可能永遠依賴外部融資;第贰,作為壹個中國企業,只有把市場和銷售體系全都完善起來,未來才有可能去並購海外企業;第叁,行業很多時候都超出我們的預期,讓人感覺就是壹夜之間的事,需要做好准備,否則只能錯失機會。”他說。
與艾伯維交易的終止,也壹定程度上推高了KRAS抑制劑的戰略權重。加科思此前就調整了研發策略——把SHP2抑制劑從和PD-1聯用,轉向了和KRAS抑制劑聯用。
在加科思對《中國企業家》的回復中提到,KRAS是人類腫瘤中最常見的驅動突變之壹,覆蓋約肆分之壹的實體瘤患者,但長期以來被認為“不可成藥”。在年初的電話會議上,王印祥提到KRAS是值得持續開發20年的通路。
加科思也提到,KRAS是壹個需要長期投入、耐心驗證的賽道,當前全球仍處於探索和分化階段,不同公司在分子設計路徑、選擇性、安全性窗口以及聯合策略上差異明顯,尚未形成絕對領先者。
不過,這正是王印祥最“舒服”的狀態。他曾提到過壹個務虛的產品觀——“大道至簡”,“每壹種疾病復雜的發病機制背後,也許都有壹個關鍵因素。新藥開發如果有‘至簡的大道’,那麼這個‘大道’不應該被解釋得太復雜。”
無論如何,跟阿斯利康的合作,都會讓王印祥在KRAS賽道上有更大的勝算。王印祥也提到美國藥企Revolution Medicines,這個常年被拿來跟加科思對標的公司僅憑壹個產品,如今市值已超150億美元,加科思市值只有50億港元左右,他首先要想辦法跨越這個“價值鴻溝”。-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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