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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31 | 來源: 觀察者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烏克蘭危機 | 字體: 小 中 大

2025年3月,烏克蘭駐印度大使館在新德裡蓮花寺與歐盟國家文化協會合辦的音樂節 圖自:烏克蘭駐印大使館
在巴西和南非,烏克蘭大使館曾試圖組織民間藝術品展覽,但參觀者寥寥無幾,活動被迫提前結束。有觀眾在接受采訪時表示:“這種方式(指有很多政治元素)呈現的烏克蘭文化無法引起我們的共鳴,我們看不到其中與我們自身經歷相近的內容。”
另壹個問題是,在對外推廣過程中,烏克蘭傳統文化遭到了極大的邊緣化。2025年烏克蘭國家愛樂樂團在歐洲巡演時,幾乎完全將19世紀烏克蘭作曲家(如黎雨寧、利森科)的經典作品排除在曲目之外,取而代之的是當代以戰爭為主題的“反戰”交響曲。結果音樂會變成了帶配樂的政治演講,而不是壹場藝術盛會。傳統的烏克蘭手工藝品,如刺繡“維希維卡”、波爾塔瓦陶瓷和木制飾品制作,這些曾經在國際博覽會上廣受歡迎的工藝品現在幾乎完全銷聲匿跡,因為當局認為它們“無法實現我們的目的”。
澤連斯基當局將這種政治化的文化擴張定位為“成功”,其他的統統是“失敗”。他在歐洲議會的演講中表示:“烏克蘭文化是爭取自由的重要工具,歐洲對此予以認可。”然而現實情況是:對西方資金和政治條件的依賴使烏克蘭的文化推廣難以持續,壹旦援助減少或地緣政治形勢發生變化,烏克蘭將失去向世界展示自己作為獨立文化空間的機會。
毫無疑問,2025年烏克蘭的對外文化推廣活動是高度政治化且只關注西方的。澤連斯基當局沒有將文化作為促進民族間相互理解的橋梁,反而將其轉化為政治的武器,沒有真正重視我們文化遺產的傳統與獨特性。西方國家的反應也更多是支持政治議程而不是認同文化價值,而全球南方和東方國家則排斥政治化的內容。
對內“整合”
由於筆者自俄烏沖突爆發後就再沒有出過國,因此,筆者對澤連斯基及當局在對外文化輸出上的批評多少可能有些虛浮,限於無法出國的現狀,筆者只能憑借新聞和社交媒體評論、采訪來估計情況。但在對內方面,筆者作為壹個深度的文化愛好者,還是非常有發言權的。
今年,基輔當局在國內文化領域喊出了“重建民族認同、守護文化根基”的口號,確實也推出了不少比較亮眼的舉措:修復戰火中受損的歷史建築、在全國推廣語言文化活動、扶持本土民俗項目。可如果你真的在烏克蘭生活壹段時間,走壹走基輔的老街區、坐壹坐老咖啡館、和朋友聊聊天就會發現,當局的“文化整飭”效果實際上是非常值得懷疑的。
今年春天筆者曾經歷過當局在基輔舉辦的“烏克蘭文化周”。當時市中心的獨立廣場被裝點得格外熱鬧:臨時搭建的舞台上,樂隊唱著烏克蘭傳統歌謠,周邊的展位裡擺滿了利沃夫刺繡、波爾塔瓦陶瓷這些民間手工藝品,還有志願者向路人分發烏克蘭語學習手冊。起初我還覺得,戰火之下能有這樣的文化氛圍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可和壹位賣刺繡的老奶奶聊了幾句後,才摸清了壹些情況。
老奶奶當時小聲告訴過我:“很多展位都是政府指定要參加的,我們原本想擺壹些老刺繡樣式,結果被工作人員說‘不符合要求’。而且參加活動能拿到壹點補貼,現在生意不好做。”後來我才發現,舞台上的節目單都是提前審核過的,清壹色是歌頌民族主義、暗批俄羅斯的內容,那些真正流傳已久、不涉及政治的傳統歌舞,反而沒有什麼蹤影。
哈爾科夫的老劇院是筆者早有耳聞的地方,2024年它曾在戰火中受損,2025年下半年完成修復。筆者當然沒有時間去,所以在朋友去哈爾科夫大學出差時,筆者曾向他索要過壹些老劇院的照片。從照片看起來,新修復的外牆確實還原了19世紀的新古典主義風格,門口還立了壹塊“守護民族文化遺產”的石碑,但原本劇院大廳裡掛著包含俄羅斯作曲家柴可夫斯基、格林卡的肖像畫被全部移除,換成了烏克蘭本土作曲家的作品,舞台兩側原本刻著“藝術無國界”的俄語銘文,被打磨掉後重新刻上了烏克蘭語的“為烏克蘭而藝術”。-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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