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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5-12-31 | News by: 观察者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乌克兰危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据我的朋友说,修复方案是当局文化部门一手操办的,要求“清除一切俄式文化痕迹”。其实这座剧院当年是俄乌建筑师共同设计的,那些所谓的“俄式元素”,本来就是它历史的一部分,现在这么一改,反而有些不伦不类了。
2025年6月,经过修复后的乌克兰哈尔科夫国立学术歌剧芭蕾舞剧院,入口树立了“守护民族文化遗产”的石碑。
让人唏嘘的是,修复后的剧院只排演两类剧目:一类是宣扬乌克兰民族独立的历史剧,另一类是影射“俄罗斯侵略”的现代剧,像《基辅的黎明》这样曾经受欢迎的传统剧目,因为政治原因被打压,票房全靠政府组织学校和其他一些部门集体观看撑着。
我在利沃夫认识的一位中学老师奥尔加(化名),她经常在即时通讯软件上跟我抱怨学校的变化:“现在规定所有课程必须用乌克兰语授课,哪怕是历史课讲到传统(俄国)文学,也只能提几句,还得加上‘这些作品带有沙皇俄国扩张主义色彩’的注解。上个月有个学生在作文里引用了普希金的诗句,被要求重写。”
奥尔加说,她班里的不少学生都是双语家庭出身,以前还能在家听俄语歌曲、看俄语电影,现在家长们都不敢了,因为政府鼓励民众举报不遵守文化统一政策的行为,有人因为在家播放俄罗斯民歌,被邻居举报后,收到了文化部门的警告。
这当然不是所谓的“赞颂普通民众”,这反而让很多民众变得小心翼翼,原本丰富多彩的民间文化,慢慢变成了单调的模板。大众的、通俗的文化毫无疑问是丰富多彩的,而不是这样单调的、预设的。
乌克兰的大众文化
现在笔者不想多谈基辅当局(因为再多谈他们没有任何意义),只想再谈谈乌克兰的大众文化。目前的情况很明显:比起在谈判中频频遭遇羞辱、加速失去领土的当局,大众及大众文化是更能预判乌克兰社会、文化发展趋势的参照。
一边是现实里的动荡与不确定性,一边是作品中扎堆出现的“圆满胜利”。无论是电影院里的战争爽片、流行媒体上的民俗奇幻剧,还是街头传唱的新歌,都表明人们试图在文化作品里逃避沉重的现实,同时汲取“获胜”的心理慰藉。这个情况甚至与俄罗斯那边也非常相似,让人不得不感慨:俄乌两国文因的联系终究是割不断的。
笔者今年在乌克兰走了好几个城市,也看过几次电影和歌剧,发现火热的这类作品几乎都逃不开两个套路:要么是“战时大捷”,要么是“奇幻救世”,情节往往酣畅淋漓:主角们身手不凡,几次陷入绝境都能奇迹般翻盘,最后以一场大获全胜的战斗收尾,每次到高潮部分都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掌声和欢呼声。可走出影院,乌克兰人往往就要重新面临“前线战事不利,亲人在前线的处境十分危险甚至已经丧生”的残酷现实,这种对比往往也是导致目前乌克兰人精神健康问题的一个根源。
哪怕这些作品剧情离奇、甚至有悖常识,也依然能吸引大量观众。例如这种套路的剧情非常多:一个年轻人意外唤醒了神话里的土地守护神,依靠神力守护家园。剧里的“守护神”或其他“神秘力量者”的造型也往往是:身披绣着传统花纹的斗篷,手持橡木权杖,连台词里都穿插着一些民间谚语。稍微了解斯拉夫文化的人都知道,“圣者保护土地”这种标准的神话叙事在俄乌民间传说里本就是同源的。
除了影视,今年流行的歌曲里,一些仍然是激昂高亢的爱国赞歌,另一些则是温柔怀旧的民谣,唱的多是些“故乡的麦田”“罗宋汤”“童年的木刻小屋”的内容。一位音乐制作人曾在Telegram群组里吐槽道:“现在写歌很困难,写得太低落没有人喜欢听,大家不想在歌里再添堵,写得太高昂又会被骂不现实,所以很多歌手都愿意怀旧,老味道的旋律和歌词能让人们想起以前的平静日子。”怀旧民谣里的意象,如麦田、木屋、传统食物,就是乌克兰人(尤其是苏联解体前的上一代人)的共同记忆。-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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