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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1-01 | 來源: H博士 | 有1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特朗普 | 字體: 小 中 大
2025年3月14日,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在前往佛羅裡達州南部、位於馬阿拉歌(Mar-a-Lago)的住所途中離開白宮前,與埃隆·馬斯克(右)交談。(資料照片:法新社/Roberto Schmidt)
在這樣民主制度被挑戰的背景下,政治所基於的程序性共識也被打破,因此,犧牲、受害與烈士化成為了維系MAGA運動神聖性與延續性的敘事。2024年7月,特朗普險些遇刺;2025年9月10日,著名美國保守派政治網紅、31歲的查理·柯克在演講時被刺殺後,又被保守勢力奉為犧牲的聖人(參考筆者之前的文章從制度之爭到暗殺:特朗普的舞弊敘事如何重塑美國政治)。
無獨有偶,在“移民/難民”、“多元化議題”、“跨性別議題”、 “犯罪與社會失序”等主題,在美國被行政化後,成為歐洲諸國更容易引用的“成功模板”。歐盟成員國通過游說集團與國家政府參與,把這些議題轉成與歐盟進行政策談判籌碼。自2024歐洲議會選舉後,極右力量在歐洲理事會、歐盟理事會與歐洲議會層面的影響都在上升,並且在歐洲議會形成組織化(參考筆者之前的文章拾字路口的德意志:保守派回歸與極右翼崛起,德美歐將走向何方?)。
在已經脫歐,但又和美國有著相比於歐盟更為密切關系的英國,右翼空間被英國改革黨(Reform UK)重新切割。甚至,“誰代表右翼”都變成了壹個極具爭議性的問題。多家媒體與民調顯示,英國改革黨(Reform UK)在民意與組織動員上的優勢持續上升,並對右派保守黨,乃至左派工黨構成來自右側的全面擠壓。以移民議題為例,英國改革黨正在掏空保守黨右派的議題領地(英國移民庇護制度與永居制度全面收緊:在新全球時代,華人該如何重新理解“移民”與“流動性”?),相較於保守黨更開放、更同情難民、更重視人道原則形象的工黨,在 2025 年11月出台《移民白皮書》,選擇在移民問題上走向強硬反轉。
在美國與西歐激起大量民粹憤怒的移民議題,在其他國家並不是主要關切。這意味著這裡的右翼領導人必須訴諸其他焦點來積累大眾支持。
例如,在日本,高市早苗被視為日本政壇中立場鮮明的右翼(保守強硬派)人物之壹。她長期主張強化國家安全政策、提升自衛隊地位,並在歷史與價值觀問題上持較為強硬的民族主義立場。高市的上台是日本長期執政的自民黨內部保守路線延續的結果。在少子老齡化、地區安全壓力上升以及對中國、朝鮮政策趨於強硬的背景下,右翼政治人物更容易獲得部分選民與黨內勢力的支持。這種趨勢可能推動日本在防務預算、軍事正常化以及對外戰略上采取更積極的姿態。
在對外關系層面,日本政治走向與美國存在潛在且深刻的關聯。美國壹直是日本最重要的安全盟友,美日同盟構成日本國家安全的核心框架。高市早苗壹貫強調強化美日同盟、在印太戰略中與美國保持高度協同,這與美國在亞太地區制衡其他大國影響力的戰略目標高度契合。
特朗普總統周贰在日本橫須賀與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壹同登上“喬治·華盛頓”號航空母艦,向美軍部隊發表演講。 Haiyun Jiang/紐約時報
類似地,以色列右翼的核心不是“稅率高低”,而是“國家—宗教—領土”的概念壹體化。在以色列語境下,“右翼”常常與國家安全、宗教-民族神聖、領土-定居點政策深度綁定。
在其他經濟欠發達的全球南方國家,右翼政治則更以與民粹政治深度捆綁的形象出現。這壹綁定主要體現在政治制度與選民之間的脫節。導致這壹現象的原因之壹便是政客與選民在教育程度與收入水平上的差距,以及嚴重的系統性腐敗。-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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