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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1-05 | 來源: 南方周末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當地時間2025年7月2日,澳大利亞布裡斯班,游客在庫塔山觀景台眺望布裡斯班中央商務區。 (視覺中國/圖)
挫折與收獲
陳子驍的家鄉,是澳大利亞8500公裡外的山東濰坊。
雖然父母在體制內工作,卻從未對其擇業方向施加過多束縛,這讓他得以在人生坐標系裡自由探索。“我並非壹早就想要進入政府工作。”他坦陳,“但若有私企和政府兩份工作擺在面前,可能更傾向於去政府部門。”
對於山東人而言,“鐵飯碗”是天然存在著的影響力。
“你知道的,兄弟,這在我家鄉直接‘起飛’了。”陳子驍打趣道。長輩眼中,在政府部門上班自帶光環,尤其是“海外公務員”,更成為親戚朋友們爭相誇贊的談資。
但在澳大利亞的職場語境裡,這份“光環”並沒有想象中耀眼。“客觀來講,當地對公職人員沒有太強濾鏡。”無論是大型企業職員,還是政府部門職員,本質上都是在社會中立足的職業選擇,無高低之分。
“更開放的思維、更多元的選擇、更獨立的思想。”相較於海外“公務員”帶來的虛名,陳子驍尤為看重海外經歷所賦予的成長。
本科期間,就讀於國內某所211院校的他,獲得了壹次赴美游學機會。
在這裡,不同文化間的思維碰撞,開放且自由的討論氛圍,點亮了少年去觸摸更廣闊邊界的渴望。回國後,“走出去”的想法變得愈發清晰。
最初家人規劃的是考取國內研究生,但當陳子驍表露心意時,依然得到了毫無保留的支持。“他們從來不會替我作決定,壹直都是充分尊重我的選擇。”多年後回望,內心依然感念這份無私的包容。
接下來的日子,他壹頭扎進了留學准備中:反復練習雅思真題,輾轉打聽院校專業,潛心准備申請文書。2021年,當收到墨爾本大學環境類專業的offer時,那顆被渴望澆灌的種子,終於長成了夢想的模樣。
然而,未知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壹切都是新的。”初入澳大利亞課堂,他花了很長時間去適應。除了語言理解有障礙,課程難度陡增也讓他感到無所適從。演講、考試、論文等成績不如預期,如鈍器壹樣敲打著自信心,“甚至我還偷偷地哭過。”那些消化失落的時刻,成為陳子驍最初的留學記憶。
生活上也避免不了困擾。擔心自己的口語,無法正確表達內心想法。哪怕是日常交流,也會反復糾結“是否冒犯到別人”。陌生的環境與復雜的人際關系,悄然放大了自我懷疑。“這是壹種全方位的跨度。”
赴澳求學的第贰年,陳子驍逐漸找到了適應性節奏。更重要的是,面對這片南半球土地,已從初來乍到的新奇,沉澱為壹種更深層的認知——關於制度、文化,以及人如何在其中安放自己。
本科畢業後,他曾在國內實習過壹陣子。“每天就是打卡、坐班、下班,時間被切得整整齊齊,像壹塊塊預制板。”高度結構化的工作節奏,帶來如此思考:所謂職場,是否注定是對個性的消磨?
“但並非如此。例如澳大利亞,更傾向於‘結果導向’的彈性管理:只要按時完成任務,員工可以在既定時間內自主安排工作。”他認可這樣壹種模式。於是,昆士蘭州政府官網發布職員招募信息時,陳子驍嘗試性地投出了簡歷。
該招募全稱為管培生項目(Graduate program),主要面向全澳各高校的應屆畢業生,包括醫療、教育、警衛等職能部門,競爭極為激烈。“壹個熱門崗位,動輒幾百人申請。”陳子驍感歎,“甚至比國內考公務員還卷。”-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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