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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1-07 | 來源: 海邊的西塞羅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特朗普 | 字體: 小 中 大
什麼是帝國主義?
它的利弊如何?
川普為何要復興它?
各位好,昨天的《聽完新年音樂會,我替小施特勞斯不值》壹文,我推薦了我的朋友大生劉蟾的號,結果當天晚上就有關注了我很久的讀者丟給我壹個鏈接,憤怒的表示要連著我壹起取關。
出了什麼事?我壹看,哦,原來是左田……
不好意思,說著說著又順拐到馬保國老師哪裡去了。
原來是昨天,大生寫了壹篇文章《國際法,不求最高正義、只求最低和平》。
這篇文章總體的觀點對挺川的右派朋友表達了壹些批評,所以引得他有點憤怒。
看我文章久了的朋友,知道我相當壹段時間也是被劃歸到挺川那壹派的——甚至直到今天,我也依然覺得川普站在他的本國利益角度講,很多事情做的不能算錯。包括這次“壹小時贰拾贰分抓壹人”,我大前天也寫文《委國馬老師,是怎樣被“偷襲”的》說過了,我覺得單純從行動本身來講,這活兒幹的確實利索。
但對這個事情的價值判斷究竟是怎樣的呢?特朗普到底有沒有違反國際法?又到底做的對不對,符不符合程序正義?
我今天掰開了揉碎了,細細聊壹聊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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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大生那篇稿子提的壹個觀點我覺得特別對,那就是:“現行國際法的首要目的 ,並不是為了實現最高正義,而是為了維持國與國之間最低限度的和平”。
這個觀念起源自歐洲叁拾年戰爭後的《威斯特伐利亞條約》,被國際法之父格勞秀斯所推崇。格勞秀斯不相信人類能夠徹底消滅戰爭,實現完美正義,他認為國際法只能降低戰爭的烈度和頻度。
為什麼叁拾年戰爭打到最後會打出壹個這樣壹種國際法呢?這是因為在當時火槍火炮等技術革新,以及印刷術所推動的宗教革新之後,人類通過戰爭毀滅同類的能力和意願都大大增強了。爆發於1618年至1648年的叁拾年戰爭,造成了800萬人口的死亡,這在當時是壹個恐怖的數字,德意志部分地區的人口(尤其是青壯年男勞力)直接減半了。
所以《威斯特伐利亞條約》和其延申出的現代國際法精神,是在對這種戰爭的慘痛回憶基礎上得出的,它的主旨是——咱先不爭論誰是誰非,最終正義是什麼了吧。各諸侯國,大家先各安其位,承認彼此在各自領土范圍內擁有絕對主權再說。
如果說威斯特伐利亞體系和之後的維也納體系,還是將歐洲各國安置在了國際法之下,到了第贰次世界大戰之後,由於贰戰的慘烈程度太超乎之前人類想象,在核大戰的陰雲下,誰也不想“拿著石塊和木棒打第肆次世界大戰”,所以聯合國憲章對這個旨在盡可能止戰,而不是追求至高正義的國際法原則就更加推崇。
所以現代國際法確實就是壹個以“主權高於人權”(而非反過來)為其底色法律,它的法學邏輯不是“惡法非法”的自然法學派的,而是主張“惡法亦法”的分析法學派的。
那麼既然用的是分析法學派的准則,特朗普跨境抓捕馬杜羅這個別國總統,甭管其支持者在道義上能找到再多的理由,違反了國際法,確實就是違反了國際法。因為國際法它只講法條,而不追求至善。
因為,在宗教革命後,若講追求至善,各大國都覺得自己才代表上帝的意志,最善,打做壹窩,歐洲社會早不存在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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