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1-10 | 來源: 極晝story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張可自責不夠強勢,問老教師該怎麼管理。對方給不出具體章法,安慰她不要焦慮,因為這裡“沒人能考上本科”。還告訴她,現在這批學生已經算不錯的了,以前更糟。雲班算“矮子裡拔高個”,聚集了成績稍好的學生。
名校直播課的資源下沉,落地方式會不斷調整,甚至變形。壹位在肆川縣中工作的語文老師發現,學生基礎差,越聽直播,成績越差。在接受南方周末的采訪時,她講到,學生記的筆記“慘不忍睹”,課上壹片沉寂。上了壹周直播課後,她和班主任商量,把直播改成錄播,每天只放拾多分鍾,剩下的自己來講。陝西省內有兩所縣中在開設雲班後的伍年內,都因為學生跟不上、出不了成績叫停了這個項目。
剛工作半年多的張可,在放了兩周直播課後,不顧學生反對,還是停掉了直播,擔心講到文言文學生完全跟不上。
她是壹所985高校的師范生,之前預設會面對的學生都是尖子生,說自己沒有被培養如何教育糟糕的學生。畢業後,她沒拿到家鄉附近好學校的offer,來了這所待遇穩定、更輕松的。
這裡的學生抽煙、打架,都是她在學生時代不願接觸的群體。看成都柒中的直播課,張可覺得優秀的其實是學生,敢於且有能力表達。作為重點高中的畢業生,張可以前覺得這沒什麼稀奇,直到看見她的學生回答問題只能蹦出幾個詞。
出去聽課交流,別的老師教學時設計各種活動,又是課本劇,又是課前演講,她感到羨慕,但出於對學生不信任,又不敢嘗試。有次評課,她被批評“太人文”,沒有提升學生的應試能力。
停網課後,有壹兩個學生在台下小聲感慨:太好了,終於不用睡覺了。張可慢慢發現班上還是有幾個在聽課的人,她告訴自己,就講給這幾個人聽,“那種沒救的我救不了”。
即使不上直播課,練習冊還得用成都柒中的。學生的作業幾乎是抄了答案就交上來,她給那些“抄得認真”的打A+。看到有學生從抄作業到開始勾畫文本、自己做題,是她入職伍個月以來最有成就感的時刻。
(為保護隱私,文中人物均為化名。)-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