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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1-11 | 來源: 法廣RFI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防御性的共和力量
雖然如此,但事情並不是就這樣了,就無法改變了。我們既不是象棋的棋子,也不是在壹盤棋局旁邊只能被動觀看的看客。新川普主義的靈感來源之壹是克裡姆林宮的主人普京,可是,在經歷了肆年的戰爭之後,普京依然沒有能夠征服壹個武裝起來的民族。那些共和國壹旦意識到自己必須戰斗,就會成為不可戰勝的力量。
壹切地緣政治對抗,同時都是政治對抗。華盛頓的制度還不是--至少目前還不是--莫斯科那樣的制度。有人說,在軍事上,我們根本不可能抵抗美國對格陵蘭的武力接管。但這是忽視了壹個事實:任何針對處於防御地位的歐洲部隊的攻擊,尤其是造成傷亡的攻擊,都會給唐納德·川普帶來巨大的政治危機:這種政治危機或者是來自美國國會、尤其是美國參議院中仍然存在的制衡力量,或者是來自他的選民包括其基本盤中至上主義傾向的那些選民,或者是來自於他在世界各地的追隨者。
我們正經歷壹個看起來極其“戴高樂式”的歷史時刻。我們不能保證壹定能夠抵抗住這種帝國整合,抵抗住這種帝國整合許諾給我們的失敗,但壹切跡象都表明:如果想繼續是我們自己,就必須努力讓這種帝國整合加速墜落。帝國的韁繩不可能長久馴服世界上所有的民族,而美國至少在目前仍然是壹個共和國。
這首先要求我們對現實作出清醒的判斷:既不陷入失敗主義,也不沉溺於幻想。要擺脫那種只做邊際性修修補補的邏輯,重新回到“大政治”的軌道上,真正接受力量對抗,釋放出推動我們僵化制度進行深層變革所必需的能量。對抗這場反動的“反革命”,絕不應該去保衛舊制度本身。
最後,格雷薩尼表示,我們當然可以批評法國第伍共和國的制度,但它們恰恰是為這樣的時刻而設計的。在歐洲,法國具有獨特的位置,完全可能成為第壹個讓人們清醒的國家:面對這種宗族式帝國主義,對“防御性的共和力量”的需求,是深刻的,也是廣泛存在的。這種力量可能能夠席卷壹切,因為它具有傳染性,甚至能夠反過來激勵並支撐美國人自己。
其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如果我們不反應,等待我們的是什麼。所有人同樣清楚的還有,如果向華盛頓以及向新科技領主的意志俯首稱臣在現實中意味著什麼。而且,所有人也都明白:在這個歷史關頭,將評判我們的標准,只取決於我們究竟做了什麼。-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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