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1-12 | 來源: 知著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壹代人有壹代人的命題,每壹代人都要自己去描摹所面對的龐然外物的形狀。如果說老壹輩面對的是時代波濤湧向個人的窒息與喘息,那我們則忍耐著看似平靜安瀾的靜水長流日復壹日的沖刷和磨洗。模糊看見籠罩在外的壹層玻璃,似乎隱約察覺到了生活的全部真相。
但好在,因為有了某種可以抓住的浮力,不至於淹溺其中。
我們當然無法、也不必全然復制“老輩子”的感知結構與情理經驗,但他們的表達告示著舊的東西在磨損中仍然完整堅挺,閃著顫顫微微的亮光,指引著我們去尋找屬於自己生命質地的表達。
我們並非不再渴望感動。相反,我們如饑似渴地嗜求壹份真誠和“流淚滿面”,好放任自己在這個總為宏大匆忙、不為渺小停留的當下大哭壹場。
比起那些制定好的想要我們看到的,我們更想托舉出值得被看到的。壹遍遍去扛起那些灰粒,也是在壹次次確認包括自己在內的微小個體依然有被看見的可能。
(賈樟柯導演《山河故人》拾周年重映)
我們曾那樣珍視被稱贊為媒體良心代名詞和時代了望者的南方周末在千年之交的新年獻詞——《讓無力者有力,讓悲觀者前行》《總有壹種力量讓我們淚流滿面》對普通個體樸素決絕、憤怒而懷抱希望的書寫,讓每個閱讀者相信現實的創傷能被語言鄭重命名,能夠在筆鋒間找到存放自己的位置。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