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1-12 | 來源: 海邊的西塞羅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所以在這個議題上,幾乎沒有人是完全中立的,毋寧說,怎樣調和壹群並不中立的人們的意見,達成壹個中立的、公益最大化的共同決議,這個事情本身就是近現代民主共和制度的所求,真能圓滿完成,我們就不必在此討論美國社會撕裂的問題了。
所以我現在在這個問題上不持意見,關於古德的另壹種信息和評價,我呈現給您了,到底如何評價此人,請您基於您的立場自行判斷。
你非要讓我說,我所能提供的思考,依然是歷史的。
事實上,ICE watch的這些行為,和那種“我有道德我可以踏平壹切”的自信勁兒。讓我不自覺地聯想起近兩百年前美國活躍的另壹批“胡攪蠻纏”的不法之徒——也就是當時美國地下鐵路組織的“乘務員”們。
所謂的地下鐵路,實際上並不真的在地下,也不完全是鐵路,而是壹個較為抽象的概念。它是拾九世紀南方黑奴在同情者和廢奴主義者的幫助下,由南方的蓄奴州向北方的自由州逃離的壹系列道路網絡系統和後續工作的統稱。
當時美國南方蓄奴州的州憲法,普遍界定黑人奴隸是不具有完整人權的,並且認為黑奴屬於奴隸主的私有財產——站在當地種植園主的角度,你可能也覺得這天經地義,黑奴是我從市場上花高價買來的,而且大部分美國南方種植園主並不會像我們想象中那樣虐待黑奴,因為黑奴的價格其實是非常高的,沒人舍得將其當作快速消耗品消耗掉,有大量的研究證明,19世紀中期美國黑奴的平均生活水平是遠高於同時代的俄羅斯農奴,更高於同時代大清的佃農階層的。
但是,如我在《慘烈的美國內戰,爭的是道德?還是利益?》壹文中曾向你講述的,美國當時正在發生“第贰次宗教大覺醒運動”,很多美國白人,受基督教熱情和啟蒙精神的感召,就是覺得人人就應該生而平等、黑奴哪怕吃好喝好,受奴役也是不對的,人人生而平等,就是應該得解放——你不想被解放我也要解放你。
開門,送自由!
對,這幫人,就是那個年代的美國“白左”,他們搞起來的行動,就是美國“地下列車運動”。
實事求是的講,地下列車運動在19世紀中期的美國做的壹度是非常過火的,大量“乘務員”憑著壹腔熱情,直接深入美國南方農村,宣傳和鼓動那些本來根本就沒有覺醒和逃跑意願的美國黑人奴隸“奔向自由”。只要黑奴壹松口,他們立刻提供壹條龍服務,把你送到北方或加拿大去。
而這些黑人到了北方乃至加拿大之後,真論實際日子,真未必過的比當初在南方奴隸主治下好,你想想,這批人從小受的就是種植園裡的教育(美國南方種植園當時很多是有主日學校的,黑奴也是可以上學識字的),就會幹種棉花的活,你現在猛然讓他背井離鄉,跑到舉目無親的北方去開機器,很多人是很不適應的。
相比之下,反倒是“萬惡”的種植園主們很多反而更講法律,到北方找到逃奴不是直接敲悶棍套袋子綁回去,而是上訴當地法院,指控地下列車乘務員們盜竊其私產,要求法院做主歸還。
由此引發了特別多的官司。最著名的當然是1857年美國最高法的“司考特訴桑德福案”(也既“斯考特判例”),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直接認定黑人奴隸德雷德·司考特(Dred Scott)屬於財產而非公民,且其擁有者的財產權受聯邦憲法保護,未經合法程序不得剝奪,同時宣布美國國會及地方議會無權在聯邦領土內廢除奴隸制。最高法院同時還判決《密蘇裡妥協案》因違憲而無效,明確司考特和支持他的“地下列車員”們無權在聯邦法院提起訴訟。
但是這樣判例,讓“列車員”們消停下來了麼?沒有啊。反而愈演愈烈。跟今天那幫就是要不擇手段保下非法移民的美國左派壹樣,法律不幫我,我就跳開法律,來硬的。
1859年,在司考特案法律斗爭失敗後僅僅兩年後,白人廢奴主義者約翰·布朗就發動了著名的,以他為名字命名的起義。
1859年10月16日夜,布朗帶領21人武裝攻占弗吉尼亞州哈珀斯費裡軍械庫,計劃在當地處決奴隸主,解放黑奴。
但諷刺的是,起義發動後,根本沒有獲得當地黑人的支持,21名起義成員中也僅有叁人為有色人種,“起義”很快被彈壓。起義者中9人陣亡、6人逃脫,布朗等7人被俘。
同年12月2日,布朗以叛國罪被弗吉尼亞州當局處決,臨刑前,約翰布朗揮筆留下了最後的遺言:-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