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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1-13 | 来源: 纽约时报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加州 | 字体: 小 中 大
科技文化播客主持人杰登·克拉克对肽类产品持怀疑态度。
这同时折射出硅谷的一种思维模式——有些人认为,既然他们是塑造世界的创新者,他们就无需联邦监管机构或医学专家的指导,因为他们这是在进行自己的实验。
“仅供研究使用”
这些药物可以直接从中国的工厂购买(中国是全球肽制剂的制造中心),也可以通过美国中介网站购买,这些中介负责进口并进行检测。肽制剂到货时以粉末形式装在小瓶里,上面标着“仅供研究使用”,但这类警示只是法律上的遮羞布。使用者将肽粉与无菌水混合后自行注射,通常用的是从亚马逊买来的胰岛素注射器。
灰色市场肽制剂的经济吸引力毋庸置疑。直到不久前,像诺和泰和替西泊肽(Zepbound)这样的处方GLP类药物每月可能要花1000多美元,而“研究使用”的替代品只要五分之一的价格。
据追踪医药产品违规网络营销的LegitScript公司研究主管杰拉德·奥尔森透露,未经授权的肽类制剂的网络广告在2022年到2024年间增长了近八倍。旧金山的私人医生保罗·艾布拉姆森博士表示,他发现2025年肽类使用量显着上升,尤其在科技行业的年轻男性群体中。
虽然减肥仍是肽使用最主要的驱动力,但部分患者正尝试微剂量GLP-1疗法——期望通过极小剂量对抗其他成瘾行为:酒精依赖、过度电子游戏或网络购物。尽管尚无临床试验支持微剂量疗法的有效性,但个例传闻对某些人来说很有诱惑力。
“这看起来就是一种对‘认知极限拉满’的痴迷,”对肽类仍持怀疑态度的克拉克说。
安妮娅·格兰特坦言,与许多肽爱好者一样,她也是主要通过使用者的经验分享获取相关信息。
41岁的安妮娅·格兰特白天是AI计费初创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夜晚则化身业余肽类博主。2023年,在朋友指出GLP-1药物可以缓解工作压力引发的暴食后,她开始微剂量注射司美格鲁肽。她称效果显着,自此坠入个人肽研究的"兔子洞"。
在咨询了一位运动表现医生后,格兰特又在自己的方案中加入了另外五种肽:MOTS-c、埃皮塔隆、GHK-Cu、伊帕瑞林(Ipamorelin)和亲吻肽-10(Kisspeptin-10)。她期望它们能改善新陈代谢、促进肌肉增长、改善皮肤状况、提升睡眠质量、增强精力以及激素调节等。她直接从中国制造商那里订购这些产品,每套价格在50到100美元之间(只有美国经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实验室价格的十分之一),然后再额外花250美元把样品寄到捷克的一家实验室Janoshik Analytics进行纯度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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