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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1-13 | 來源: 鳳凰周刊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澳大利亞 | 字體: 小 中 大
不過,支持移民的綠黨移民事務發言人梅赫琳·法魯奇(Mehreen Faruqi)認為上述想法“純屬胡扯”,是“徹頭徹尾的種族主義暗語”。“你不能壹方面說不是移民的問題,另壹方面呼吁進行‘價值觀’篩查,以此妖魔化和排斥他們。”
商界團體在對學生人數設限壹事上也表達了擔憂,指出國際教育是澳大利亞第肆大出口產業,年產值達480億澳元。澳大利亞大學協會表示,任何人數限制都必須配套增加科研經費,否則將迎來教職員工裁員和地區校園關閉的風險。
從全球來看,國際學生簽證收緊已是大勢所趨。美國在2025年上半年曾下令暫停所有新的國際學生簽證申請;加拿大政府2024年宣布凍結國際學生人數叁年,並大幅降低國際學生的名額上限;英國政府禁止學生攜帶伴侶後,2024學年該國國際學生人數10年來首次出現下降。只有澳大利亞政府采取了截然相反的做法,不但放寬了入境的語言要求,還增加了招生名額。
針對上述變化,澳大利亞國際教育協會首席執行官菲爾·霍尼伍德(Phil Honeywood)諷刺說:“澳大利亞教育界准備好接手其他國家不要的‘學術難民’,而我們的競爭對手,特別是加拿大、特朗普領導下的美國以及英國,都在縮減國際學生招生規模。”
針對印度學生的壹項調查顯示,有28%的受訪者傾向於留學澳大利亞,領先於美國(22%)和英國(21%),加拿大的受歡迎程度則從19%大幅降至13%。
依賴移民維持經濟被批
“海外淨移民人數正在下降。”針對外部質疑,澳大利亞內政部長托尼·伯克(Tony Burke)如此駁斥。若說阿爾巴尼斯政府什麼都沒做,確實不公道。
2022年,阿爾巴尼斯帶領工黨在澳大利亞大選中勝出,結束了自由黨9年的統治,但在此後的壹年經歷了淨移民數量的井噴。
2023年,澳政府重拳整改移民政策,不僅收緊對臨時移民工人和國際學生的簽證程序,提高雅思分數,限制在岸“跳簽”,清理留學行業中的“幽靈大學”和“簽證工廠”,還將畢業生簽證申請者的年齡下調至35歲,嚴厲打擊引進低技能工人的“後門”入境行為,同時新增對專業人才的簽證項目。
澳政府希望通過吸引高匹配度的移民來解決地域和行業的人才短缺問題。該國財政部預測,這項改革將在未來肆年削減18.5萬淨海外移民,到2026-2027財年,淨移民人數將降至23.5萬人,略低於疫情前的水平。
然而,結果卻不盡如人意。澳統計局的最新數據顯示,2025年5月的長期和永久淨入境人數達到50年來最高水平——33230人,比2023年疫情放開後的31310人還高出6%。2025年1月至5月的這壹數據同樣創下新高,達到245890人。
2025年5月大選期間,移民問題成為競選最後階段的核心議題。從永久移民配額到國際學生簽證費用,各大政黨就如何管理邊境和勞動力需求提出截然不同的方案。可以說,控制移民數量成為拉票利器。
“過度移民嚴重打擊了澳大利亞的經濟生產力,導致人均經濟增長長期為負數,還加劇了住房和租賃危機。這是難以擺脫的困境。”澳大利亞智庫公共事務研究所(IPA)副執行主任丹尼爾·懷爾德(Daniel Wild)如是說。
據懷爾德預測,如果目前趨勢持續下去,2025年澳大利亞的淨入境人數或將達到“失控”的59.8萬人。這壹擔憂並非杞人憂天——澳政府對於2024-2025財年(截至6月底)淨海外移民的人數預測為33.5萬人,但截至2025年5月已超出約8.9萬人。
“澳政府的目標是在2024年至2029年間建造120萬套住房。如果政府不控制移民配額,這個目標堪稱形同虛設,國家根本沒有足夠的住房來容納快速增長的人口。這將讓本國國民的生活水平進壹步下降,而他們已在努力應對房價和租金的快速上漲了。”懷爾德說。
2025年7月4日,《澳大利亞人報》刊登對澳財政部長查爾默斯(Jim Chalmers)的專訪。他承諾說,提高生產力將是阿爾巴尼斯政府第贰任期的首要任務。在其上個任期,澳大利亞經歷了經濟上的“人均衰退”,人均國內生產總值(GDP)連續柒個季度下降。
懷爾德稱,這些統計數字反映了人們生活水平的切實下降,造成這種困境的根本原因是勞動生產率的停滯不前。“盡管移民數量和政府支出水平很高,但經濟並未充分發揮其潛力。我們看到的不是生產力的提升,而是‘資本的淺化’——即人均生產性資本的稀釋,這主要因為人口增長速度超過了企業投資速度。”
懷爾德將澳政府長久以來依賴移民維持經濟的做法評價為“極其懶惰”,因為雖然經濟總量表面上有所增長——僅國際學生每年就為該國經濟貢獻了近500億澳元,但留給本地民眾的份額卻越來越小。-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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