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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1-14 | 来源: 第一财经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为什么成立一家名为兴融合的公司?陈磊在多年前的一次媒体采访中曾有过回应。他表示兴融合是网心科技为了规避监管风险而设立的“影子体系”,并强调其业务流与资金流均与迅雷密不可分,一切都是为了服务迅雷的利益。他称兴融合的业务在网心内部公开,文档中以“XR”代指“兴融”。
陈磊还表示,为保证网心审计合格,有业务关联的公司不能由网心职员担任股东和法人,因此才请同事家人代持,这一架构是为满足合规要求,而非私人控制。
目前双方各执一词。接近人士称,在陈磊被免职后,网心团队通过依法申领牌照、规范运营,证明了业务完全可以在合法框架内进行,无须“体外循环”。
上述人士还表示,这份合同从签订之日起存在瑕疵。签约时,兴融合不具备CDN(内容分发网络)及ICP(互联网信息服务)等开展业务的必备资质,直到2019年6月才取得CDN牌照,编号为B2-20191834。
此外,签约时,兴融合在册员工数为零。而兴融合开展业务所必需的硬件产品“小融盒子”实际上线时间,晚于合同签署和付款近3个月。
在2019年1月至3月,在兴融合以空壳公司的状态运营的3个月期间,网心公司向兴融合支付了100多万元,这段时间兴融合未向公司提供带宽。也就是说,该笔款项是在兴融合无产品、无运营该项业务资质、无人员提供服务的情况下支付的。
此外,知情人士透露了兴融合背后一个隐秘的控制链条:兴融合的法定代表人赵玉芹是刘超的母亲;其控股股东“洪恩科技”的股东之一田维宏是董鳕的母亲,法人徐艳玲则是董鳕亲属和陈磊司机姚炳文的母亲。此外,陈磊与董鳕育有一子,形成了紧密的利益共同体。
事实上,过去五年里,迅雷、网心科技与陈磊及其上述核心团队的诉讼并未间断。自2020年4月起,网心、迅雷公司以收回兴融合账上资金和收回兴融合公司股权为目的,先后向兴融合公司提起了多起民事诉讼。
不过至今,陈磊等人始终处于“失联”状态。第一财经记者查阅公开信息显示,在上述时间里,围绕网心与兴融合之间的案件有5起,多个公告中提到被告下落不明,法院采取了“公告送达”的方式。其中一则案件的一审法律文书提到,被告兴融合公司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免职前72小时的紧急付款
接近人士对第一财经记者独家透露,在陈磊被正式罢免前的最后72小时内,网心公司发生了一场紧急资金调拨。
2020年3月31日至4月1日,陈磊利用其当时迅雷CEO、网心CEO的终审权限,在短短两天内批准网心向兴融合公司连续支付了几笔总计2000余万元的款项。
通常,网心同类业务款项均遵循“月初提单、月中支付”的严格排款周期,即下一个月中旬支付上个月费用。记者了解到,网心与兴融合签订的资源节点服务协议,显示支付时间相关的内容包括,网心每个月15日之前向兴融合支付上个月的费用。
但接近人士表示,这两天时间内有的款项尚未到正常的支付时间(下月中旬)就已支付,呈现出缺乏验收结算流程的“当天提单、当天审批、当天到账”的极速模式。
2020年3月的费用是在4月1日填单,当天就支付出去,费用约1530万元。此外,3月中旬网心已向兴融合支付过一笔2月的费用,3月31日又另外支付了一笔约550万元的费用。合计超2000万元。陈磊用到终审权限的证据,则是一张微信聊天截图,是陈磊审批付款的记录。
而在最后一笔千万级资金到账后的24小时内(即4月2日),迅雷董事会即正式发布了免除陈磊CEO职务的声明。
但陈磊此前的公开描述中,当时自己因病居家,一行“白衣保镖”突然冲进网心办公室,要求所有员工停工,而在此之前他未收到任何正式沟通。此后,他多次尝试与迅雷交接包括兴融合、链享云在内的关联公司,但对方未回应。
第一财经希望就相关情况向陈磊求证,截至发稿未获回应。
核心团队被指遭“集体挖角”
就在陈磊被免职前的一个月,接近人士透露,2020年3月,陈磊曾安排董鳕、刘超约谈35名上市公司核心员工,安排集体离职,转而加入兴融合公司。
根据一名员工陈述,该过程由公司法人及人力资源部门负责人以“保密”形式沟通,承诺待遇不变仅转换合同主体。
据了解,此后有多名员工进行了情况说明,大意是相应员工被约谈,告知希望员工从网心离职,转而签入兴融合,员工可以拿到网心的经济补偿金等。其中一名员工签署解除劳动合同的日期和签入兴融合的日期相隔一天,他认为兴融合是网心的关联公司。-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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