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1-18 | 來源: 唐壹水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從19世紀倫敦上層的Slumming(上流人士到貧民窟尋訪取樂)、到20世紀紐約紀實攝影對鏡頭霸凌的反思,再到爭議巨大但仍廣泛存在的貧民窟旅游,對他者苦難的消費並不新鮮。
可此刻在你我面前繁盛復活的這些視頻,隔著花花綠綠的屏幕和無限遙遠的距離,連最後壹點對他者集體的幫助可能性也消失不見,徹底成為壹場自我手淫。
可笑之處正在於此。熱衷於觀看外國窮人苦難的人,卻堅持將這種行為包裝成“互動交流”,試圖為自己的優越感層層消毒。
我不是在暗爽,我只是在“破除濾鏡”;我不是在幸災樂禍,只是在“認清現實”;我心裡頭才沒有自卑,只是確實很開心“他們也不行”。我不是因為自己過得不夠好才看你慘,而是因為你慘,證明我過得還行。
邏輯順暢,姿態體面,自信完整。
但問題在於,壹個人真正的自信,並不需要不斷通過強調“別人更慘”來實現。
布爾迪厄認為,階級最隱蔽的暴力,是把結構性問題自然化。
而在後真相媒體時代,結構性問題甚至被色情化了。觀者不僅不去思考社會分配、系統暴力,反而以裝作去思考的樣子,完成壹種自我安慰的不思考。
畢竟——“反思怪又要反思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