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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1-18 | 來源: 第壹財經資訊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電影 | 字體: 小 中 大
在浙江傳媒學院讀大學時,卞灼曾因喜歡凱魯亞克的《在路上》,剃了光頭試圖從杭州騎行回昆明,但中途被家人的電話叫停。大學畢業,他約上朋友從成都出發,壹路騎自行車到拉薩,又從拉薩到尼泊爾繼續漂泊。浮萍般的流浪生活過了壹段時間,未來的方向似乎開始清晰,他決定留學攻讀導演系。
在舊金山藝術大學導演系讀研時,他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創作自主性。於是他又轉到攝影系,摸索自己想要的路徑。
2016年回國,他從攝影做起,幸運接到很多工作。從廣告拍到短劇,又擔任《長風鎮》《如父如母》《琦琦》《婚姻入殮師》等獨立電影的攝影指導。
拍攝別人作品的過程中,他越來越肯定,將來要拍自己的電影。但通往電影導演的路在哪裡,依然毫無頭緒,他不斷寫劇本,寫了幾拾萬字,投出去都石沉大海。
多年來,他心裡憋著壹股勁。有時候,親戚會帶著擔憂問他,“你在北京漂著有什麼未來?”“不知道你在忙什麼,也賺不了什麼錢”。
對於這種單壹化的價值觀,他感到沮喪,“這個時代,好像每個人的價值都要拿金錢來衡量。壹個人的想法、敏感、對世界的觀察是無法量化的,可別人只會用‘能不能賺錢’來評判你的輸出,這是很可悲的壹點,但你又無法反駁。”
摔傷困在家中的幾個月,他看不到方向,除了看電影就是打游戲,內心苦悶到了極致。冥冥之中,他翻開了外公的日記,這本日記讓低谷期的他獲得了能量和動力。
“這個故事扎根心裡很多年,寫的過程就像流水壹樣自然流淌。”他用叁個月時間完成劇本。半年後,他甩掉拐杖,投入電影拍攝。
這是部沒有明星、沒有投資,也毫無資源的電影,攝影團隊不是住在地下室或是帳篷裡,就是住在卞灼的親戚家。那段純粹創作的日子,雖然苦,卻亢奮。但在剪輯階段,他陷入焦慮,不知未來走向,“沒有任何人把關,就像壹個莽夫壹樣往前沖。”
拍電影,既是他對外公外婆深深的回憶,希望他們能以特別的方式留存,也是他的壹次自我救贖。他想要把這種療愈,傳遞給觀眾。
“社會的發展讓每個家庭逐漸變成孤島,人越來越孤獨,年輕人其實希望有安全的後盾和依靠。”卞灼說,通過拍電影,他發現,中國家庭的核心其實就是愛,雖然每個家庭境遇不同,但血緣是不變的,那些看似獨立的人,內心也渴望被看見被理解。
作為片名的《翠湖》,是昆明的核心地標,也是卞灼從小生活的地方。他在這裡玩耍、成長、戀愛,也在這裡感受肆季變化和家庭變遷,那是無數中國普通家庭的縮影。制片人關南說,《翠湖》全片在昆明拍攝,主創團隊均來自雲南,以近乎虔誠的在地性,完成了壹部充滿個人記憶與時代印記的“家鄉故事”。
讓更多人看到電影《翠湖》,是卞灼當下的心願。他還想,把《翠湖》擴展成壹部劇集,把時間放在千禧年,類似韓劇《請回答1988》,將壹個家庭的故事,放在壹個變化的時代中,更充分細微地敘述出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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