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1-18 | 来源: 冷观互联网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17日,冬夜。某短剧片场,洒水车轰鸣,人工暴雨倾泻而下。
一个婴儿被置于镜头中央,浑身湿透,哭得撕心裂肺。
剧组不是没有替代方案,假娃娃道具就在旁边,换上去不过多花几分钟。
但是,他们没换。
理由很“专业”:赶进度。
剧中饰演婴儿母亲的女演员事后透露,这场戏里婴儿的片酬仅800元。
十天前,国家广电总局刚发了《儿童类微短剧管理提示》,白纸黑字写着:“不得安排儿童出演超出其身心承受能力的戏份。”
十天后,这条红线被一场人造大雨冲得无影无踪。
假孩子是道具,真孩子是条命。
不过,在这个剧组眼里,两者没区别,甚至真孩子更好用——哭声更真实,还省了换道具的麻烦。
一种彻底的“物化”,活生生的人,成了拍摄流程里一个可以牺牲的元件。
这叫什么艺术?
这叫高效率的残忍。
很多人第一反应,会骂那对父母。
八百块就把孩子送去遭这种罪,心肠是什么做的?
骂,当然解气。
但把眼光拉长,扫过历史的尘埃,你会发现,这种选择在穷困面前,常常不是第一次出现。
在中外漫长的发展进程中,贫困家庭将子女视为一种经济资产,迫使其过早参与劳动以补贴家用,是一种屡见不鲜的生存策略。
中国明清至民国时期,贫苦子弟被送入商号作坊做学徒,数年无薪劳动以换取未来生计,其劳动价值被视为家庭重要补贴来源。
我姥爷说过,他12岁就做起了学徒,在远方亲戚的杂货铺干了三年。每天睁开眼就干活,到了深夜倒头就睡,太累了。
费孝通在《江村经济》中爷指出,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乡村儿童七八岁起便开始承担农业辅助劳动。
放眼海外,十九世纪英国工业革命时期,棉纺厂里童工每周工作七十二小时,工资仅为成人三分之一至二分之一,其收入构成工人阶级家庭经济的重要部分。
经济史学家克劳迪娅·戈尔丁的研究更为具体地揭示,十九世纪美国费城的德国与爱尔兰移民家庭中,儿童劳动贡献了家庭收入的百分之三十八至百分之四十六。-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
目前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