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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6-01-20 | News by: 澎湃新闻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那段时间,马建强在医院照顾了侄女两个多月。他哥哥从外地回来一趟,留下一千多块钱又出去了。
在小燕8岁那年,她父亲出了意外,因为受伤导致小脑萎缩,后来被鉴定为精神残疾三级。马建强介绍,他哥哥经常处于失忆状态,缺乏常人的辨别能力,生活难以自理,这些年在家靠年迈母亲照顾。
2025年9月的一天,从家里出去的小燕爸爸走丢了。马建强找了七天,终于在几十公里外的东乡县找到他。
在缺乏父母关爱的不完整家庭中,小燕一天天长大。她口中的“尕爸爸”马建强,是她和全家人最大的依靠。
马建强说,经历那件事后,小燕变得孤僻而敏感。村旁的河岸边种着两排白桦树,那里成了小燕的“秘密基地”——她有时会一个人坐在树边,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
进入初中后,小燕在当地政府的帮助下,转到另一所学校上学。可她的“故事”还是不胫而走。不少同学在背后议论她,有人造谣说她“怀过宝宝”,有人在她书本里夹字条,骂她“不要脸”。还有外班不认识的同学当面问她:网上那个女的是不是你?
小燕不想上学了。她多次“闹情绪”,都被叔叔软硬兼施地劝住。
马建强告诉澎湃新闻,2021年9月的一天,因为听到村里人说闲话,难受的小燕喝下了农药“百草枯”。她奶奶发现后,赶紧给她猛灌发酵的蔬菜浆水,逼她吐出来,才救回一命。
“她晚上睡觉经常有幻觉,总感觉有人在叫她。”马建强说,小燕会藏一些镜片或碎玻璃,他收缴过多次,仍“防不胜防”,“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用镜片或碎玻璃划伤自己。”
2024年,有位女记者与小燕相处多日后,小燕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道疤痕。她说:“我想着死了就什么都不用管了,但每次看到血流出来,又害怕了。”
小燕的手臂、小腿等部位,至今还留有密密麻麻的道道伤痕。
2025年10月的一天,马建强接到侄女同学的电话,说小燕在寝室的卫生间“自杀”。当时在外地的马建强让母亲赶去学校,发现小燕脖子上的皮肤被她自己用利器划伤。
经过家人和老师劝导后,小燕心情好转,认真学习起来。2025年11月,马建国给澎湃新闻记者发来小燕的期中考试成绩——读高二的她,在班上考了第三名。
“这孩子也算争气!”马建强开心地说。
可11月下旬,小燕态度坚决地休学了。马建强觉得侄女的精神和心理“还是有问题”。2024年暑假,他曾带小燕去北京安定医院检查,诊断为“抑郁状态”。
“以前一天吃一片药,现在每天得吃两三片。”马建强说,他计划着带小燕去做系统的检查和治疗,让她早日过上正常生活,“这比什么都重要”。-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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