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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1-21 | 来源: 南方周末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另一边,孙语兰夫妇始终未能走出这场风波。
杨进回忆,即便接受了处分,但心里的坎儿还没过去。他至今感到不解,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如此程度。起初,他们以为学校会解决,结果闹到教育局,后来县委书记、纪委轮番出面,都没有解决,“没完没了”。
而妻子曾经被学生推搡、质问的事情也在愈加复杂的走向中逐渐被遗忘,杨进说:“好像没人提了,没人去管。”自始至终,他和妻子没有收到对方的亲口道歉。朱沛玲则对此表示,他们曾向学校提出道歉,但未得到回复。在她看来,下跪、孩子父亲电话道歉,女儿开学时送的杯子,都是对孙语兰夫妇的道歉。但杨进说:“如果朱沛玲是真心道歉的话,就到家里来看一下孙老师,这事就没了。”
与此同时,相关部门多次要求孙语兰夫妇向朱沛玲母女道歉,并接受处分。杨进回忆,仅劝他接受处分的线下谈话都有9轮。妻子也在不停接受调查,“每一轮调查,都在揭开她的伤疤”。
2025年8月,孙语兰确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混合性焦虑和抑郁障碍,变得沉默寡言,几乎每晚都睡不着。
石门县教育局出具的一份说明显示,经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孙语兰及其他两位老师并未对伍小青实施威胁、殴打;2024年12月8日,杨进在现场确有辱骂,但没有威逼其下跪的情形,公安局对杨进作出不予处罚的决定。
2025年3月26日,石门县教育局决定对杨进立案调查,并于8月25日予以警告处分;因对2024年12月8日朱沛玲“下跪事件”处置欠妥,县纪委监委对唐生梅、梅东波予以批评教育,县教育局责成石门二中对杜登明予以批评教育。
杨进的生活轨迹发生了明显变化。过去一年,他几乎没有太多社交生活,在学校里看到其他老师也不敢搭话,害怕提到这件事,晚上都在陪着妻子。
大多时候,孙语兰都在沉默,只有聊到收养的流浪猫时,才会露出笑容,多说几句。她说:“我不希望外人有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只想回归平静的生活。”杨进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妻子临近退休,最大心愿是带完一届高三,如今看来已经无法实现。当问及以后是否还会回到讲台时,孙语兰没有回答。-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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