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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1-21 | 來源: 最愛歷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在日本流亡時,梁啟超親自教長女梁思順讀書寫字,還教她寫詩作詞,後來梁思順成為著名的詩詞專家,寫出《藝蘅館詞鈔》,也得益於梁啟超對她幼年即開始的手把手教育。
為使女兒文理全才、均衡發展,梁啟超還專門為女兒請了家教學習“數理化”,並且在家中自己建了壹座實驗室,教育理念在晚清的社會中,可謂超前又
在打好子女的知識積累時,梁啟超又非常重視子女的“德育”工作,梁啟超曾在《變法通義》中強調:“人生百年,立於幼學”,因此他非常重視孩子們在童年時期的教育,他常常對孩子們說,要忠厚為本、不可損傷人格,“總要在社會上常常盡力,才不愧為我之愛兒”,“人生在世,常常思報社會之恩”,“但國家生命,民族生命總是永久的,我們總是做我們責任內的事”。
盡管脫身於舊知識分子家庭,但梁啟超在生活態度上,卻主張“趣味主義”、拒絕“哭喪著臉”,他教育孩子們說:“若哭喪著臉捱過幾拾年,那麼生命便成沙漠,要來何用?”在他的影響下,梁啟超的子女們大多性格開朗、風趣幽默,學有成才而不枯燥,做嚴肅君子又不失風趣為人。
等到孩子們開始長大成人,肆處求學、任職後,梁啟超經常也奔波在外,但仍然堅持給孩子們寫信談人生、談理想、做朋友,梁啟超壹生共留下2000多封信,其中300多封是寫給子女們的,這些家書前後持續15年,少則寥寥拾幾字、多達幾千,或談家事、或談學業、或談心聊天、或縱論時事,這種持續數拾年的言傳身教,即使是今天交通、通訊發達,也是極少家長所能做到的。
對於自己的長女梁思順,即使她已是幾個孩子的媽,梁啟超也經常給她寫信,並在信中親切地稱之為“我的大寶貝”、“乖乖”,對於自己的小兒子梁思禮,他則稱呼為“老白鼻”(老baby)。
盡管親愛,但梁啟超卻非常懂得讓孩子們磨練品格,1923年,長子梁思成被汽車撞折腿骨住院,以致落下終身殘疾,還延誤了壹年到美國留學,梁啟超雖然心痛,卻不急不躁對梁思成說:“你壹直以來處境都太順利,這種小挫折正是磨練德性的好機會,切不可心焦萎畏。”
梁思成赴美國留學後,梁啟超特地給他寄去了全套的宋代建築叢書《營造法式》,並囑咐兒子壹定要學習中國古典建築,以求學貫中西,梁啟超甚至給梁思成規劃游學路線,要他去歐洲具體那些國家、如何觀摩古典建築,這也為梁思成日後成為中國的建築大家,打下了深厚基礎。
梁思成1928年從美國留學歸來後,同時接到了清華大學和東北大學的執教邀請,對此梁啟超要求兒子不要去生活舒適的清華,而是要到條件艱苦的東北大學去任教,因為在梁啟超看來,工作要從艱辛起步,切不可貪圖安樂。
梁啟超的贰兒子梁思永從美國哈佛大學碩士畢業後,梁啟超為這位學習考古的兒子,親自聯系當時的考古學家李濟,甚至自掏腰包,要求兒子梁思永前往參加實地考古工作,而震驚中外的殷墟考古,便是得益於李濟、梁思永等人的發掘,最終,梁思永也成為中國近代考古學的開拓者之壹。
但這位梁氏家族的締造者,最終未能戰勝時間,1926年,梁啟超因為尿毒症到北京協和醫院手術,沒想到醫生卻誤將梁啟超健康的右腎割掉,而留下了病變的左腎。這起重大的醫療事故之後,梁啟超的身體狀況持續惡化,考慮到西醫初入中國,如果公開抨擊協和醫院,更將加劇國人對西醫的質疑,因此梁啟超選擇將此事遮掩下來,對此,他的想法是:“願為眾生病。”
到了1928年10月12日,梁啟超拖著病體正在寫作《辛稼軒年譜》,恰好寫到辛棄疾61歲那年,朱熹去世,辛棄疾前往吊唁並作文寄托哀思。梁啟超於是摘錄下了這篇文章中的肆句:
“所不朽者,垂萬世名。孰謂公死,凜凜猶生。”
之後,梁啟超再次病發被送往醫院搶救,這肆句話也成為了他最後的留筆。
救治壹直持續到1929年1月19日,最終,梁啟超病逝於北京,並安葬在北京西山臥佛寺,與發妻李蕙仙合葬。
梁啟超去世後,學習建築的長子梁思成和兒媳林徽因共同為他設計了墓碑,墓碑除了紋飾,沒有任何文字,此前,梁啟超曾經說:
“知我罪我,讓天下後世評說,我梁啟超就是這樣壹個人而已。”
而友人沈商耆則為他送上挽聯,作為對梁啟超壹生的評價:-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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