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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6-01-25 | News by: 普通智人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Jessica:“几年前参加一个公众号上举办的非二元知识竞赛,拿了第一名,这件‘父权制度,死路一条’的T恤就是奖品。虽然听起来好像蛮好笑的,但我觉得衣服很酷,游行的时候也经常穿。”
自我照顾与成长
Kaka,30+岁,自由职业
过去一年做的工作跟性别和女权不直接相关,所以在行动上好像没有做什么很具体的事情。但如果是个人生活中,因为我没有在某个地方全职上班,时间变多了,所以和一些女权主义者朋友的交流也多了起来,变得更亲密了。
我觉得和女权主义者朋友们的交流,不在于从智识上获得了什么新知——当然这部分也很重要,更重要的是有人可以倾听你的烦恼和感受,然后真诚地给出反馈。因为理念相近,所以对这些朋友会有天然的信任感,反过来她们也没有辜负这层信任关系。
比如我会跟朋友们讨论在工作上的困难,与团队合作的不顺,或是会经常自我怀疑。因为大家都是心怀平等、尊重的理念,且对权力会有反思的人,所以我们会讨论健康的职场环境应该是什么样的,这可能没有答案,但是这个讨论的过程感觉很赋能。不会说马上就有看似有效、能解燃眉之急,但实则很畸形,不利于人的长久发展的建议,而主流社会中其实充斥着这样的毒鸡汤。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作为女权主义者的重要经历,反正作为一个普通人,对我来说是挺重要的。
艾莉卡,29岁,律师
有一天和朋友在家里看《利兹与青鸟》,交流了很久关于女同性恋、百合文学的话题,对我来说是一段非常美好的经历。
这部电影的主题是关于离别。而年底,我为了搬家在找房子,特别想住得离朋友近一点,在这个过程中,我逐渐发现自己不擅长离别。因为我一直在考虑和别人的关系,而不是自我。作为女权主义者的一项重要课题,就是要拥有独立人格。我意识到自己和朋友的生命会交织,但同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过去我其实是一个有点空心的人,最近开始增加了自己的主动性,也明确了生活的目标,就是要省钱、学英语,然后出去读书,把自己在国内对司法、女权的经验和思考写出来。
汤包,32岁,失业女青年
回想起来,很多线下女权小伙伴的“奔现”,往往都是经由朋友介绍,或因同在某个共同的群聊而相识。今年也不例外。在朋友的牵线下,我和一位伙伴在线上简单聊了聊,得知彼此身处同一座城市。虽然平日都有全职工作,但也觉得或许可以抽空见面认识一下。
起初的交流中,我们很默契地避开了敏感话题,直到真正要见面时,才开始谈及各自正在做的事情。原来,对方正在筹备一个反家暴的公益行动社群,希望我也能以志愿者的身份加入,我当即表示愿意参与,并和大家分享了自己的一些行动经验与思考。
随后的交流更是愈发热烈,我们彼此回应,在碰撞中逐渐形成共识,也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我们共同的愿望,是推动女权真正迈向现实与行动,哪怕只是跨出微小的一步,也足以让人感到振奋与雀跃。
Alex,26岁,英语老师
2025年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给照顾好了,但我觉得这也挺重要的。之前做公益的时候也是,只有把自己先照顾好,才有可能去帮助其他人。我现在处在一个更有力量,也更有爱的阶段,有很多想去做的事情。-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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