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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6-01-26 | News by: 棱镜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新加坡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杨利娟“节流”之后,海底捞还需要“开源”。2024年7月,CEO的接力棒传到了一直掌管财务、负责投资的老将苟轶群手中——野心勃勃的“红石榴计划”也就此开启。
“红石榴计划”的本质,是试图将海底捞从单一的火锅品牌,拓展为多品类的餐饮航母。增加火锅门店数量不再是唯一的重心,利用多年供应链与标准化管理的积累,去孵化一群“新海底捞”才是真正的图谋——只是这谈何容易。
当然,“老板”对这二位冲在一线CEO不吝重赏。2023年,杨利娟拿到了1497.80万元人民币的年薪;2024年,苟轶群领走了3043.80万元的年薪。
但事实上,这两年全公司薪水最高的人,还是董事会主席张勇——2023年领走5493.60万元,2024年更是拿走8790.60万元。所以,或许真正的权杖从未真正易手。
2026年1月13日,张勇重回CEO岗位,权力在名义与实质上的错位就此画上句号——首富再入凡尘,或者说:交给谁干,都不如自己干放心。
这同时也印证了他2021年曾在投资者交流会上抛出的那句“向死而生”的话:“稳定了我就冲锋,不稳定了我就稳定,稳定下来就再冲锋,直到海底捞倒下来为止。”
再回到发令枪响处
如今的张勇,不做首富已经好几年。目前,他58亿美元的身家,位列新加坡第六位——目前的新加坡首富,是出生于安徽砀山的迈瑞医疗创始人李西廷,身家114亿美元。
固然,资本市场对张勇“回归”是有热情的。
1月14日,即消息公开后的第二天,海底捞股价单日上涨9.15%,重新站上15港元/股。不算巧合的是,这一股价与2022年3月他卸任CEO时几乎持平。
四年时间过去了,张勇自己再次回到了发令枪响的位置。但现在摆在这位“新”CEO面前的局面,似乎用“稳定下来就再冲锋”形容也不太准确。
虽然2026年的海底捞早在“啄木鸟计划”后财报止亏,现在已经不再是四年前那个急需止血的患者,但海底捞的焦虑并未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增长曲线上。
随着“红石榴计划”高歌猛进,由海底捞控股(新加坡)100%持股的成都“四川嗨系”公司,名下的商标注册项目已近600个,但无论是“酒吧+洗头”的焰请烤肉,还是切入热门平价寿司赛道的如鮨,距离复制出下一个现象级“新海底捞”,都尚有距离。
况且,财务数字才是最冷冰冰的。
最新披露的财报显示:2025年上半年,海底捞营收202.03亿元人民币,较2024年上半年下降了3.66%。更值得关注的是其“压舱石”业务的松动:核心的海底捞餐厅经营收入为185.8亿元人民币,同比下降约9%。
利润端的压力更为明显。2025年上半年,海底捞净利润为17.59亿元人民币,而2024、2023年同期,这个数字分别为20.23亿元人民币和22.58亿元人民币。连续两年的利润滑坡,也意味着前期通过关店止损、压降成本所挤出的利润空间,已触及天花板。
张勇救得了“学不会”的海底捞吗?
况且,时代变了。
距离那本风靡大江南北的《海底捞你学不会》出版,已过去近十五年。2026年的当下,在通缩周期的餐饮市场里,人们才慢慢领悟到,海底捞那些曾被奉为商业神迹的“学不会”,本质上是那个增量时代的杠杆游戏。
比如“海底捞式服务”的底层逻辑,是利用火锅店去厨师化、易标准化的特性,将节省的资源倾斜至超额服务,试图用极致体验换取高翻台率,从而利用高涨的营收稀释激增的人力支出。
但这也导致海底捞陷入了路径依赖:品牌已被张勇亲手打造的“服务”标签所绑架。如果海底捞不美甲、不剥虾、不给过生日……就不是海底捞了,但这些“服务”都是吞噬利润的刚性成本。
同样,海底捞“师徒制”的本质,是利益绑定:店长的薪酬不只来自自己门店,更来自其“徒子徒孙”新开门店的利润抽成——家族门店数量达标后,还能进一步晋升。
这种被评价带有几分“传销”意味的增长模式,在商业地产勃发、餐饮跑马圈地的时代,催生了海底捞极具侵略性的扩张速度,也让一线门店经营核心人员更难被挖走。
近年来,海底捞已经为那些带有浓重个人色彩的家族,加上“北鲸豚”“海龙”“东北狼”“狮子”等图腾化的动物家族纹章,以求“精神削藩”;但在如今的存量市场中,这种结构依然面临着山头主义小团体抱团、总部管控弱化、重扩张轻运营的治理困境。-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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